第五十章 我好抱歉。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痛苦我全都看在眼里。
不过,你还是忍一忍,等我想到办法再说不迟。
你这样贸贸然前去傅家,弄不好会大祸临头也说不定。
我得想想办法,想想办法……”阿山低着头喃喃自语。
“可是,我实在忍不下去啊,我是一时半刻也等不了啦。
这些天来我一想到乐微被那位老夫人斥责的画面,我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我恨不得立刻飞到她面前,告诉她我来了,我要救她于水火。
可是,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能!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映川双瞳绯红,脸颊绯红,他双手捂脸,你会看到那些绯红连耳朵都染上了。
“别急,别急。
依我看,明日不如我先去一趟傅家去探探情况。
如果乐微在傅家真的那么如你所担心那般水深火热的话,咱们就赶快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如果并没有那么糟糕,就说明咱们还有时间安排周密的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从傅家带出来。
你意下如何?”阿山眼睛一亮,说。
“你去傅家?
这怎么可能呢?
你预备以什么理由到傅家去呢?
嘿嘿”映川望着阿山,苦涩地摇摇头。
他不相信进入傅家会需要那么简单。
在他看来,那个傅家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可怕的很,危险的很。
靛蓝色的苍穹有点点星光洒落,傅家早已灯烛熄灭,只有浣濯轩离还有此起彼伏地吵嚷声。
“你给我从实招来。”承晖怒视乐微。
“我不是你的罪犯,请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乐微抗争,她捏着手指站在桌子前。
原本坐在床上的承晖顿时火冒三丈,蹭一下起身冲到她跟前,抓起她的手臂,喊:“你不要在这里跟我拽什么架子。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
不要消耗我对你的耐性,否则你不会有好果子吃。”他瞪视她,眼神里泛滥着一触即烧的火焰。
她想甩开他,却力有不逮。
他说:“这么多年来你在傅家鲜少对什么事情动心思,如今你却破天荒的帮助初弦逃婚。
最好给我如实招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究竟有何意图?”
“我还能有何意图?
我之所以帮助初弦,只是因为她不想嫁,她对我说起婚事我心生恻隐。
我于心不忍行不行?
对于初弦的事情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意外,我想,这根本犯不着你小题大做来对我兴师问罪,不是吗?
你分明就是找个理由折磨我,让我痛苦,只有看着我痛苦你的心里才能舒服一些。
不然,你会过的很无聊,很无趣是不是?”乐微背脊一挺,直盯着他。
从小到大,旁人只以为她读书念诗是一位柔弱的女子,但是她真的柔弱吗?
现在看起来,她除不会功夫外实际上根本就是外柔内刚,她害怕遇事,可一旦真有事情发生她并不会一味退缩。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折磨你。
可是,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傅家上上下下奴婢老妈子,谁不知道我对新蕊还有峻宁和对你完全就是两幅模样。
为什么呢?
这是为什么呢?
既然你现在说出这种话来,干脆我们就们把话挑明了。”他瞪她一眼走过去坐下。
他闭上眼睛深深叹口气,说:“你可还记得多年前在新婚之夜,我一开始对你又是怎样的态度?”
乐微怔在原地,抿唇不语。
他有些气愤道:“对!你不记得!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让我向你展现最真实的我,你就急不可耐地告诉我……
告诉我你已经成过婚了,还跟那个男人有过一个孩子。
你叫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我是一个男人,在新婚之夜却遭遇如此打击。
我想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像我一样能够忍气吞声到如此地步。
可是,为了你,我却这么做了。
而你呢?
自从你来到傅家,你几时给过我好脸色?
每次我见到你,你不是愁眉苦脸,就是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再不然就是委屈落泪。
请问有谁会愿意面对,有谁愿意忍受这样一位妻子?
对!你不止是这个样子,因为你常常还对我很冷漠,好像我一见到你就会做出伤害你的举动似的。
你更是对我唯恐避之不及!
我也会受挫折,我也会心痛啊。
难道,你的心都是石头做份吗?”他言辞激动,喋喋不休。
长吁短叹望着她,深深望着她。
“不!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我知道你难过,我知道你心痛!
所以,我总是充满了抱歉。
对你,我除了好抱歉以外,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如果我可以,我一定很愿意为你做的。”她双手用力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抓的衣服起皱,抓的它发烫。
她的双眸在烛火映衬下有点点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