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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做‘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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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新蕊有千言万语要跟我说,你却对我无话可说,为什么?
    别人家的妻子都知道争宠,只求她的丈夫对她多一点交集,多一点爱慕,多一点陪伴。
    可是,你呢?”承晖拼命把她怀中抱紧,不管她是如何不情愿。
    “新蕊每次见我都只会笑脸相迎,只求我多留在她身边一会儿,可是,你呢?
    然而,你每次见到我;却像见到瘟神一样唯恐避之不及。
    为什么?
    你这个样子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啊?……”
    “你放开我。”乐微拼命想推开她,奈何他把她箍的紧紧的。
    “放开你?
    好,我可以放开你,那么,你就自己乖乖到床上躺着,我今晚一定要留在这里,要你陪我。”承晖放低声音,命令道。
    “不!我不要!
    你竟然这么讨厌为什么还要我呢?
    虽然我知道你讨厌我,厌弃我,但是我仍然要尊重我自己,我是个人,不是你的玩物,
    我无法忍受你对我呼来喝去!
    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请你允准我有做一个‘人’的权利。”
    承晖箍紧她的手慢慢在放松,终于两个人都能站直身子说话,他望着她,半晌,他说:
    “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你要有做‘人’的权利?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呢?”他苦笑。
    “那我呢?我算什么?
    这些年来,我还算是人吗?
    我简直就不是人,我是乌龟王八蛋,我的妻子没过门就对我不忠,过了门又不让我碰,现在你又跟我谈什么做要人’的权利?
    嗯?……我还算是个人吗?
    曲乐微,在你的心里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我,我尊重你是一家之主,更敬重你是一个男子汉,还有……
    还有峻宁和新蕊,他们也都是很敬重你的啊。
    新蕊不禁敬重你,还很崇拜你,爱慕你,你在她心里简直就是一个英雄。
    至于峻宁,在他天真无邪的眼睛里,他的父亲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甚至是一个神。
    这种种的种种,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乐微的眼里有光亮,他觉得她眼底清澈的让他无法质疑她所说的一切。
    她说的是那么纯粹,那么的真诚。
    他自问;我该相信吗?
    她到底是向我陈述一个事实?
    还是用这种无懈可击的伎俩哄得我开心,哄得我高兴,好让我打消留在她房里的念头?
    这种她就又可以躲过一劫不必为我伺寝?
    他眼珠一转,望着她喊:“你不必拿这些花言巧语来哄骗我,我不是峻宁那三四岁的小孩子,任凭你胡诌几句好听话就把我骗的团团转。
    怎么?你知道我今天非要留在这里过夜不可,你怕了?
    那么,你预备怎么办呢?
    我看你今天休想再像以前一样蒙混过关就算了!”
    他再次冲过去攥住她的手臂,说:“柔茵那丫头现在有伤在身,即便她会听到动静来救你也是鞭长莫及,我插上门闩她又怎么能从外面打开门而进来呢?”
    他的目光冷冽地望着她,她只觉他像一头发怒地野兽,深吸一口气,只觉气氛寒彻心底,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别过头,说:“那么,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不留我房里?”
    “不!我今晚就是要留在这里!
    我今晚哪都不去。
    乐微,你给我听好了,我今晚就是要你来伺候我,绝不更改!”他霸道地将她横抱起来。
    “放开我!
    救命啊。”她惊叫。
    然而他丝毫没有让步的打算,冷冷笑道:“你就叫吧!
    即便他们听到动静跑过来也会自动离开的。
    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又怎么会插手呢?你说是不是?”
    “你!
    难道你真想惊动家里所有人吗?”乐微挣扎,奈何他的力气巨大根本逃不掉。
    “惊动所有人?
    你指谁?
    娘吗?
    即便她老人家听到动静也只会叫府上其他人不要管闲事。
    还有谁?
    新蕊吗?
    她从来都对我唯命是从,自然也不会过问我跟你的事情。
    你就叫吧,叫颇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他打定主意她根本无路可退,更是求救无门。
    他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住在隔壁间的柔茵听到动静拼了命地往这边跑,奈何身上的伤太痛,她是一步一步爬过来的,她花费好大力气才终于爬到乐微门口。
    “郡主,郡主,你怎么样?奴婢来救你了。”柔茵拼命拍打门框,试图阻止屋里发生的一切。
    听到她的声音,承晖大怒:“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识趣,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你来掺和什么?
    身上有伤还不肯罢休,还不滚回去睡觉。”
    “少爷,奴婢求你放过郡主吧。奴婢求求你!”
    原本寂静的夜里被浣濯轩里杂乱的吵嚷声搅乱。
    兴隆客栈里,尚庭和纤玉正在商议如何安葬秦嬷的后事。
    小米粒儿得知奶奶去世,早就哭成了泪人。
    纤玉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看着她安详熟睡,纤玉不禁悲从中来,好可怜的孩子,好可怜的身世,好可怜的遭遇。
    映川这些时日都在想办法怎么才能混进傅家去见乐微一面,然而试过许多种办法仍然求助无门。
    “唉……阿山,明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到傅家走一趟。
    不管以什么理由都可以。
    我实在等不下去了,过去没有见到她的时候我还可以压抑我的情感,但是,现在……
    我实在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映川眼底满是诉不尽痛楚,阿山望着他,同样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