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十五章 收起你的可怜样。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啊,原来是郡马大人。
    在下失礼……”书南对承晖行礼。
    承晖搂着乐微昂起下巴颇是一副倨傲模样,宣誓主权的架势,说道:
    “如果傅某没记错的话,阁下就是顾书南公子。
    久闻顾公子大名,在朝中顾兄也是闻名遐迩的人物。
    抱歉的很,原本在下也想跟顾兄结交一二,但今日这情形实有不便。
    傅某抽身乏力,没有功夫跟阁下闲话家常,还有家事要回去处理……”承晖充满敌意的目光扫视书南,恼怒地瞪着乐微,说:
    “刚才在下发现家中有人做一些越距言行,须要在下回去对他小惩大诫才行,恕傅某不奉陪,告辞。”承晖不由分说拉起乐微就走,柔茵悄悄看一眼书南跟在承晖后面一起走了。
    乐微心里七上八下地,她不知道承晖究竟会对她做什么。
    承晖对这个顾书南是上心了,在他眼里只要乐微说上几句话,并展露笑容的人皆是可能与她有染的人。
    她就那么被她拖拽着上马车,坐在马车里的乐微是神经紧绷地,柔茵同样不敢放松丁点儿,大气不敢喘一个,承晖一腔怒火隐忍不发闭着眼睛直挺挺坐着。
    马车一到傅府门口刚挺稳,承晖怒气冲冲不由分说攥住乐微手臂连拉带拽拖下马车,一路把她拽回浣濯轩。
    “啊呀”乐微低呼,她被承晖生生扔在几案上,手肘摔的生疼。
    “少爷,郡主今天并没有做什么,您这是为何?
    为何对郡主发火,少爷对郡主发火也得有个由头吧,不能平白让咱们郡主受委屈啊。”柔茵急切地呼喊,眼眶含泪为乐微力辩。
    “你这个丫头好没规矩,我与郡主讲话,有你什么资格插嘴。
    给我出去。”没等乐微开口,承晖拽住柔茵手臂把她丢到门外,重重关上门插上门闩。
    “少爷,开门,少爷。
    您听奴婢解释啊,少爷……
    奴婢希望少爷千万不要跟郡主动怒,郡主她什么都没有做啊……”柔茵在外面拍门,任凭她声嘶力竭拼命喊叫,承晖都充耳不闻,只与乐微计较。
    “柔茵那丫头说你什么都没有做。
    那我倒是要问问你,刚才在宫里,那个顾书南对你动手动脚,你如何解释?
    你不要告诉我是我看错了。
    更不要告诉我,是我想多了。
    因为我全部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那个顾书南光天化日之下拉住你的手,你给我一个解释?
    不过,我劝你一定要好好想想究竟该如何解释?
    如果只用我看错了,多想了,我可不买账!
    我不仅不买账,我还要教训你。”承晖不顾乐微困惑莫名,拉着她又是丢出一个翻滚,在几案上摔个面朝上。
    他冲过去捏住乐微下巴,深深望着她,他的眼底燃烧着怒火,恨不得把她碎成齑粉。
    他怒不可遏吼道:“说,你说啊,你快说。”
    “少爷!我不知道你究竟要我说什么?
    刚才,明明你自己也说,都是你看错了,是你想多了。
    那么,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我根本就弄不明白,你为何要生气?
    刚才明明只是双方走路没有看清楚才撞到一起。
    然后那个人又自报家门,并且他道歉是自己的错。
    仅此而已!
    我实在不知道你还要我说什么?
    你又为何生气啊?”乐微呼吸急促胸脯连连嘭隆收缩,她紧盯着承晖双眼。
    “撞倒一起?
    自报家门?
    道歉?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吗?”承晖已经被愤怒吞噬,眼眶发红,他俨然不能思考,根本不予理会乐微所言的合理性真实性。
    硬逼着乐微承认些什么。
    “我实在不知道少爷究竟要我说什么?
    少爷问我,我就说了,为何少爷又不相信?”乐微背靠在几案上硌的身上阵阵酸痛。
    承晖按住她双臂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突然她脚下一滑整个腰卡在案角,腰被抵的生疼,一边又被承晖扼住动弹不得,她又紧张又害怕又难过,呼吸急促简直快要窒息了。
    她喘息粗重道:“少爷!你能不能让我先站起来,你这样捏住我的下巴,我实在是很难受而且马上就要摔倒,你既然要我说话,那么是不是应该让我能够有力气说话!
    你现在对待我的态度根本就是不对等的!
    我觉得自己像极了你的奴隶,试问你让我这般羞耻又怎么愿意配合你好好讲话!
    更何况我不是你的奴隶!”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
    也少给我讲那些大道理!我根本不吃你这一套。”承晖脸紧贴乐微,瞬间她瞳孔放大眼前一花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扭动身子想逃走,他别过头凑近她耳边,怒道:
    “我分明看见你们拉拉扯扯,你竟然还敢在这里狡辩,你当我傅承晖眼瞎吗?
    你告诉我究竟要我拿你怎样你才肯安分一点?”
    距离太近,他的嚎叫简直让她震耳欲聋。
    “你说,你说……我要你说……”
    “我并没有跟他拉拉扯扯,刚刚在宫里完全是一个误会!
    当时因为我在灵堂跪太久实在太累,原本是打算出来透口气,只顾低头走路,完全没有看清楚对面有人过来!
    事后就是怕引起误会,我才急于离开。
    那个顾书南要对我说抱歉,我根本就是不想多留片刻。
    奈何他礼数周到故而多说上两句话,恰巧你又路过,这才引起误会。
    也许,也许,那顾书南只不过是一时心急而已,不是吗?
    也许他和我一样都是太累没有看清楚对面有人啊!
    再或者他根本就是比我反应快不忍心让我摔倒啊!
    不然,我实在想不到他还有什么理由要拉住我那一下啊。”她强撑身体,拼尽全力想推开他。
    “是吗?”他一把揪住她衣领,将她生拉硬拽起来,两个人一站定他又重重丢开她。
    “咳咳”乐微一个踉跄退后一步,绊倒桌脚差点摔跤,跌坐在椅子上。
    “你休想拿一些模棱两可地言语蒙蔽我,也请你收起那幅可怜样。
    不管你怎么卖弄可怜,我都不吃你这套。”他箭步又冲到她面前,狠厉地目光与她对视,双手按住椅子两边将她圈在椅子里。
    “我没有……”乐微凄然的表情,眼眶湿润,目光决绝的辩解。
    “没有!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他抬手在她眼前捏一下,有湿润沾染他指尖。
    他撵弄手指,瞪视她道:“那这是什么?
    你在落泪不是吗?”
    “我……”她别过头。
    “哼!
    我记得新婚之夜你也是这样落泪的不是吗?
    那个男人仍旧还活在你心里对不对?
    你爹只是把他流放并未处死对不对?
    你还心存幻想要和他重逢对不对?”她的脸被他掰正,她眼眶噙泪睁大眼睛望着他。
    “怎么?你不敢承认?”他的脸他的眼满是苦涩。
    映川自从遇到荣全之后,他一直很得照顾,阿山更是对他崇拜的很,荣全有意留下他在自己身边做帮手,然他心系母亲只想回韶城去。
    他的伤加上生病在荣全身边一待就是三个月。
    这个三个月的时间里琴川国对蓝蜀国攻城略地,四海之内皆是战火连连,虽说敌军征战不杀百姓,但战火摧毁的仍旧是百姓之屋。
    秦嬷嬷带着几个月大的小婴儿,前行之路异常艰难。
    虽说她在王府做事也是见过世面的,但是去那图这种远途还是头一次,路远迢迢是一回事,远路不识也是一回事。
    不仅如此,更是要躲避战火一路上历经千辛万苦的赶路。
    小婴儿没有母乳可以哺育,过早饮食稀粥勉强活命,加上长途跋涉她生病了。
    有一天晚上秦嬷嬷赶路错过投宿,就再外面破庙度过一夜,破庙四下透风小孩子竟发起高烧来。
    这下把秦嬷嬷吓的三魂少了两魂,以为可怜的小孙女儿没见着爹就要夭折了,急的秦嬷嬷抹眼泪,所幸的是途中有人义诊这才得到大夫医治。
    经过大夫三天三夜的诊治,孩子终于脱离生命危险,秦嬷嬷高兴的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