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陈团助人生误会,徐城夜风吹不止
第101章 陈团助人生误会,徐城夜风吹不止
一口气双倍收益,陈团自然心情大悦,看这母女俩还在那儿愁愁戚戚的,陈团干脆说道:
“救人救到底,难得李夫人能为了李小姐,这般坚强不息,就让本公子多助你一臂之力吧!你那主家是谁人,负了多少债,不若让于我陈家,我准你缓缓调整,不计利息,慢慢还便是。”
听到这陈公子竟是要一帮再帮,姜柔姬和李悦儿母女俩,都忍不住露出惊喜的表情来。
在潞北李家的福荫之下,她们车队何愁不兴,就是心中有些惭愧,也忍不住先受了陈团好意,连连拜谢。
等陈团把她们再扶起,姜柔姬才对陈团表明,她们欠的主家,是潞北州临近京城的澜城中,一家合作多年的大药铺:草安堂。
陈团唤来陈七喜,问他:“七喜哥,这澜城草安堂,可与我陈家有什么合作,能否把这李家商队的债转过来。”
刚才忙着处置车队扎营,陈七喜没听到这母女俩介绍来历,这会听陈团一问,便知陈团要助这对母女渡过难关。
只是草安堂三个字一出,陈七喜的表情却是有些怪异起来,他忍不住憋出些微笑,对陈团拱手道:
“少爷,这草安堂,就是咱陈家在澜城的药铺,这债,本就是咱陈家的债。”
这么巧?
陈团有些惊讶,实在是他对“潞北陈氏”这四个字理解不甚透彻。
姜李二女也惊了,原来陈团正是她们的大债主,顿时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且陈团大手一挥,直接缓去了她们商队的利息,更执笔给母女俩修了信,干脆让母女俩加入了陈氏的商会,有陈团亲笔信在,母女俩未来的行商之旅,可谓是一片坦途,光明无限。
待第三次扶起这千恩万谢的母女俩,让她们下去车厢里歇息了。
陈团只目光清澈的目送母女俩背影,为自己行了善事高兴,可一旁的陈七喜,却忍不住凑到了他跟前,低声问道:
“少爷……您……可是有心收了她们?”
收?
没反应过来的陈团愣了一下,再下意识的看了眼那母女的背影,确实窈窕青春同在,惹人遐想。
只是这陈七喜当他是什么人了,这一路来,还不知道自己是个纯好人吗?
陈团看着陈七喜的眼睛,用过五毒心后,他这会儿正是清澈如水,净的不染凡尘一般,他对陈七喜说道:
“你看我,我像是这么好色如命的人吗?”
陈七喜哑然,他家少爷这清净模样,心安神稳,确实不像。
只是他肩负着为陈氏延续香火,也就是,让陈团尽快“好色如命”起来的重任呀!
他这哑然模样,让陈团有些误会,好死不死的,陈团多嘴了一句:“我若是有意中人,我自然会努力争取,用不着你插手。”
陈团的本意是让陈七喜消停些,说罢他就被侍女伺候去用午膳了。
可陈七喜听了陈团这话,却见陈团挑了些美食,让侍女给车厢里的母女俩送去。
这就怪不得陈七喜,会怎么理解陈团的“努力争取”了。
若不是“有心收”,这自家少爷,怎么也不至于待那对还欠着陈家债的母女俩那么好吧?
陈七喜突然“了然”的点点头,欢天喜地的去忙了,让陈团一头雾水。
同样的想法,也出现在收到美食精餐的母女俩那里。
这位陈公子,先是救命之恩,又是缓债又是送前程,连这美食都送过来了!
陈团是真没想太多,他碍于人家是李家家眷,不能与自己同桌共餐,才送点好吃的给人家。
他哪里知道,这分餐予食,是大户人家的老爷,馈赠于爱妻爱妾,以表眷心的举动啊!
李家家主未过世时,姜柔姬也是备受恩宠,自然很懂这行为的寓意,就连她女儿李悦儿,都知道这回事,忍不住惊疑不定的看着母亲,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时的母女俩忍不住目光复杂的对视,还是李悦儿先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问母亲:
“娘……这……如何是好?”
姜柔姬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数不清烦扰复杂,最后忍不住用商人的思想方式,计较了一下。
这时代本就是讲究士农工商,商人社会地位极低,她们母女俩身为行商家族,哪怕之前的生活不错,论社会地位,也远远比不上即将入仕的帝师遗子陈团的。
说一句一个天一个地也不为过。
因此,哪怕是李家还有老人,若是知晓此事,保不齐推着她们母女去给陈团暖被。
这可不仅不伤名声,反而可让李家连带着实现阶级跃迁呢!
姜柔姬心头计较的秤,忍不住就被李家人抬起,让陈团那边低下。
再算陈团家世。
潞北陈氏。
四个字几乎压碎姜柔姬心头的秤!
再添一个浮现在姜柔姬心底的,那陈团翩翩公子,丰神俊朗模样。
这“生意”,没法算了!
不做她才是震古烁今的绝世傻子!
犁清了心中条道,姜柔姬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羞红着脸,只低声说了句:“用膳吧。”
李悦儿也是出身商贾世家,小时候玩的最多的就是算子秤盘,未学红花先识数数,一点少女羞恼过后,她也立刻像姜柔姬一般算清了“账”。
虽然还是脸红不已,但她也乖乖跟母亲用起膳来。
莫说这些局中人,陈氏车队中的一应家丁侍女,连那些五大三粗的护卫拳师们,都心知肚明的对视一下,再也不敢用僭越的目光看那对母女。
同行的云问瑶也无异议,即便她也止不住对陈团春心萌动,但陈团这般的威武男儿,收多少,收几个,她也是不觉酸意的。
这么大个车队里,心思最少的陈团,反而成了“唯一”蒙在鼓里的人,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明了其中奥妙。
午膳后,车队上路,陈团大方的让了马车于那母女,无人多言,没想太多的陈团乐的清净,更没想太多。
这后半天的行程,车队再无瓜葛,直到日落西山之后,陈氏车队才驶进了一座城池里。
这是陈氏车队落脚的第一个大景城池,徐城。
本来车队到徐城时,徐城早已到时间关门,不让出入,可陈氏车队过来,隔着远远,守门将士望见了,不用请示上级,便乖乖开了城门,让车队进入。
这可是陈氏车队,徐城可在潞北呢,就是这徐城知府,也不敢不让陈氏车队进入,至于大景律令,呵,知府大人可想回家睡呢!
是的,陈团有个远房姑姑,就嫁给了徐城知府。
别看这知府好大个官,在这徐城里,知府夫人说的话,可比知府管用多了。
若知府没娶得这位夫人,他哪坐的稳当知府之位,能享的这般太平日子。
不过现在天色已晚,陈团省了去拜会“姑姑”的麻烦。
陈氏车队直进到一间大客栈入住安顿,不用说,这徐城最大的客栈,还是陈氏的产业。
最好的“上房”肯定是布置给了陈团,这徐城的夜晚还算安逸,没有触发邪念幻境,令陈团倍加满意,连陈七喜把云问瑶和李家母女安顿到他的左右隔壁,他都没注意什么。
若没有什么异常,哪有把“外人”放在自家少爷隔壁的呀,这客栈早早腾空,到处都是空房,陈氏车队才多少人马,一人一间也住不满一半。
见少爷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安排,陈七喜心头大定,向陈团早早告退。
陈团还以为他是累了,不作他想,用老借口“练功”,把两个侍女遣去休息,陈团去了衣服,舒服的泡在水里。
骄奢淫逸确实诱人堕落,但泡个澡不至于吧。
随手勾动水花,让浴桶里的水形成各种花样,陈团闲闲的训练起自己的天生天赋来。
让五感自然扩散而开,陈团把周围动静尽收耳中,虽然那“绝对安全”的48小时未过,陈团也习惯性的探一探安全。
云问瑶那边窸窸窣窣的,好像在和随身的侍女说话,只不过都是小姐与侍女聊些体己话,虽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自个儿身上,不过陈团没有在意。
母女俩在入浴吧?有些水声,间或夹杂着“准备”“迎接”什么的字语,陈团没太听清,碍于礼节也不便细听。
其他车队人各有各的事做,吃喝洗漱皆有,无甚特殊。
再远一些,探出这间客栈以后,陈团舍去嘈杂民声之类的,还真从距离这客栈不远的一处民宅里,探听到了对自己不利的动静。
那是一伙受了什么“上头”命令,要让陈团出不得潞北的贼人,他们商讨着明天的计划,若是陈团要去知府县衙拜会姑姑,则途中截杀之什么的。
只是他们哪知道陈团的五感那么变态,他们的小计划,被隔着那么远的陈团听了去。
“罢,一会抽空先去处置一下吧。”
就凭这几个九都境巅峰的贼人,就想要陈团的命?他们背后的幕后黑手有些儿戏了。
陈团正要继续探听,忽然注意到,云问瑶的房间里有人倒下的声音。
仔细探听一下,陈团知道这是云问瑶迷晕了自己侍女,换了什么衣服,推开窗户,似乎要夜探徐城。
这是……要去找人接头吗?
陈团没啥意见,她爱干啥干啥,自己也懒得跟上去了。
不过陈团没想到的是,云问瑶出了窗户,竟是轻手轻脚的踏过了房瓦,转到了陈团自己房间的窗户前。
她悄无声息的翻窗进来,动作丝滑无比,好像是什么行走多年的梁上君子一般。
只是陈团看的分明,这次云问瑶连胸都不裹了,只套着那身一扯即落的夜行衣,无论是做探子还是做梁上君子,都不会把这么显眼的重点暴露于人。
见到泡在浴桶里,表情无奈的陈团,云问瑶当即去了面巾,冲陈团盈盈一笑,边靠近陈团,边扯去了夜行衣。
“大人,您一会要去宠幸那母女俩,不若,让问瑶先教大人一些妙招,如何?”
云问瑶笑意盈盈,陈团一头雾水,怎么又能跟那李家母女扯上关系了,这六扇门探子,是不是见那些好色之徒多了,见谁都是好色之徒。
房间里的水雾,在云问瑶背后无声无息的凝成了一只手掌,轻轻在云问瑶颈后一捏,便让这小蹄子又睡了回去。
在寒山寺幻境里,【水元真灵】升过了级,陈团才能把这天生天赋用的这般巧妙,令云问瑶防不胜防。
起身更衣,陈团看了眼这一身脆白的女人,天天玩火,也不知玩火自焚的道理,也就是陈团的定力属性暴涨,又明心见性了一次,心神稳固,不然迟早烧死这小蹄子。
囫囵裹了人,陈团开窗出去,他比云问瑶还轻松,连屋瓦都不需要点,脚踩巽风步就回到了云问瑶的房间。
把她和她的侍女一同卷进被子里,陈团这才安心出窗,只是他没有回房,顺着刚才探听到的贼人方位,他踩着旋风,便飞了过去。
就在这客栈不远处的一处民居里,有黑衣人从城里摸出,一路踩着阴影,避开月光与巡逻的打更人,悄悄看到了民宅外。
左右探了,确定四下无人,他才翻身跳墙进去。
穿过民宅院子,这黑衣人来到房间门口,轻敲了几下房门,令里面低声密谋的其他贼人立刻噤声。
待听明了这黑衣人敲的次序暗语无误,这才有人给他开门。
把这黑衣人送进房里,原来的贼子们,才一起对这黑衣人单膝下跪,齐齐口称大人。
“嗯,那陈团确定已经入了城,他身边的陈家护卫里,有好几个硬茬,不过我刚才探了一下,这陈团小小年纪,路上却收了不少美女,这会儿估计在寻欢作乐呢!”
黑衣人的声音低沉,但可听清,她竟是个年纪不算太大的女人。
其他贼子听了黑衣人的情报,都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些富家公子哥儿,都是这么一般做派,不外如是。
也好,明天追杀起来,这陈团腿软,定是没法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不过黑衣人又说道:“明天的计划有变,那陈团的身份不一般了,他姑姑,有可能随知府一起来看他,到时我们的计划就废了!”
“啊?那……大人,这如何是好呀?”
贼人们纷纷色变,这知府身边的衙役,和陈氏车队的高手联手,他们的诛杀计划岂不是要流产了?
“莫慌。”
黑衣人抬手虚按,示意这些贼人别急。
她继续说道:“我看那客栈里,陈家护卫们竟是疏于防范,陈团所在的那几层楼,居然没有安排人护卫,今晚我直接夜探客栈,寻得那陈团,一刀斩了便了事!”
贼人们大喜,这计划可好,既能完成任务,他们也不必拼命了。
黑衣人哪里知道陈团的跟脚,她只顾着吩咐这些贼人:“一会你们都给我潜伏到客栈附近,若我得手,且未被陈家护卫发现,我会不出动静,若陈家护卫发现,我会发哨声出来,届时,你们杀进客栈,掩护我撤退!听明白了吗?”
“是!”
贼人们纷纷点头领命。
站在一旁阴影里的陈团,也连连点头,忍不住赞道:“有条有理,进退有据,就是不知道有个问题,大人有没有注意到?”
“什么问题?”
黑衣人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一转头,看清了陈团模样,顿时骇的她差点跳起来。
跪在地上的贼人们,也朝这个敢质疑大人计划的家伙看去,只是这个陌生的小子哪来的,怎么……越看越面熟。
他是……陈团!
陈团的画像他们一日三顾,只是没想到,陈团本人长得比画像好看多了,不过他们还是迅速认出了这个“任务目标”。
只可惜,他们还来不及起身,颈后一痛,便栽头倒下,没了声息。
“你!!!”
亡魂大冒的黑衣人迅速反应回来,她没有想着逃走,而是从夜行衣里抽出了短剑与匕首,向前揉身几步,就朝陈团胸口贴来。
陈团就站在那里微笑着,不闪不避,待黑衣人扑进他怀里,短剑刺心,匕首扎腰时,陈团也没动作。
一股豪横坚韧到不像话的罡气,死死抵住了两把兵器,并迅速将真气顺着握持兵器的手,传导至这黑衣人身上,压制的她动弹不得。
这种单纯以真气的质与量压人的方式,黑衣人从未见识过,更从未想象过。
恐怕整个大景江湖,都少出拥有这般真气的武者,更何况,此时和黑衣人贴在一起,姿势亲密的陈团,竟是这般年轻。
此时的黑衣人,恨不得先回去组织里,把负责情报工作的同僚千刀万剐了!
陈团的这等盖世武功,是你情报上寥寥一句:“自幼习武,不入流。”七个字能描述的?
“问题就是……”
陈团还有心情先回答她的问题:“如果陈团的武功很高,高到你无法想象,该怎么办呢?”
黑衣人听了陈团的回答,只感觉有苦难言,身上被陈团的真气压制的死死,一丝力气都用不出来,只能瞪着一双眼睛,怒视陈团。
发起个投票吧,让不让陈团收女?
我是无所谓,干脆给大家来选。
投票方式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