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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缚月之陷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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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月一步一步走到刘玉恒的床前,
    床上的刘玉恒双眼紧闭,唇色惨白,唇角血迹俨然,一看就是个出气多入气少的局面,
    “阿恒!”
    青月趴跪在床前,一声出口,泪如雨下,
    “……阿恒,你怎么了,你醒醒……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任性了,不该说走就走……对不起……阿恒……你醒醒……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抛下你……”
    青月正哭得肝肠寸断,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的肩头,
    青月抬头,朦胧中好像是欧阳夏文,看到欧阳夏文,青月心里更加难过,皇上都来了,阿恒是不是真的活不成了,
    正要继续哭,就见欧阳夏文急得一直嘴在动,可他却什么都听不见,
    此时李觅也从门外进来,
    看到青月的情形,不禁埋怨道:
    “兄长,你别装了,你是想把水隐吓死吗。”
    床上的刘玉恒抿唇,伸手拉住了青月放在床上的手,
    青月五感虽迟钝,但对床上的刘玉恒却极为敏感,
    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猛然回头,
    发现刘玉恒正温和地看着他。
    “阿恒!阿恒!”
    青月抓紧刘玉恒的手,哭得比之刚才还要厉害。
    门外的萍儿听见青月放声大哭,吓坏了,忙推门进来查看,
    欧阳夏文微笑道:
    “没事儿,我们都出去,他是吓坏了,从小就这样,要哭一会儿才行了。保定侯,人是你吓坏的,你要好好安抚。”
    李觅不满道:
    “主意还不是你出的,我都说不需要这么吓他了,你不听,非说非如此不能留下他。你看你把他吓得,我从没看他这样哭过。”
    欧阳夏文笑道:
    “不妨事的,他一路上积压了太多情绪,哭出来就好了。你若不让他哭,反而不好。”
    青月的哭声让李觅心疼不已,见欧阳夏文说得轻松,更加不满,
    “亏得他相信你,你就这么吓他,你的心真够狠的,怪不得当初你……”
    两个人边说边离开了刘玉恒的卧房,萍儿见无事,也退了出去。
    而青月一直哭到睡着,才停下来。
    三天不眠不休,换马不换人的奔袭,已经到了极限。
    刘玉恒温柔地把青月脸上的泪细心地一点点抹掉,把垂下来的头发轻轻抚到一边,自己眼中的泪却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
    阿月,我终于没有失去你。
    青月这一睡,便睡了一天。
    欧阳夏文见青月睡得沉,便回宫处理政务,只让李觅等青月一醒来便叫他。
    李觅几次过来,看到安然躺在刘玉恒身边的青月,心里不舒服。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装病骗青月回来。
    可看看刘玉恒廋成纸片的脸,自己还是太圆润了些。
    等青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刘玉恒的头抵靠在青月的肩头,青月睁眼便看到刘玉恒发白的头发,心狠狠地一疼,他到底对刘玉恒做了什么!
    “阿恒,对不起。”
    青月轻轻吻了下刘玉恒的头顶,喃喃自语般道歉,
    “阿月,没关系,你回来了,就都没关系。”
    青月抱紧刘玉恒,
    “对不起。”
    “没关系。”
    两人还没有述述衷肠,卧房的门便被推开了,
    “哈哈~,保定侯,你的心病,朕已经给你治好了,现在是不是该更衣谈正事了。”
    欧阳夏文笑眯眯地走进卧房,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青月反而脸红了,
    刘玉恒起身下床,持重地跟欧阳夏文行了礼,
    “臣,多谢圣上隆恩。”
    青月也下地,给欧阳夏文行了礼,
    “魏东燕如,参见皇上。”
    欧阳夏文一挥手,
    “行了,都不必多礼,去书房说话吧。”
    书房里,
    欧阳夏文安坐上首,青月和刘玉恒下首相陪。
    “咳~”
    欧阳夏文清清嗓子,
    “武王李觅也要来的,但京城防卫东大营出了点麻烦,必须得他去,所以,他要晚点来看你。”
    欧阳夏文这个你,是对着青月说的,
    青月已经平复的脸,又红了。
    欧阳夏文却脸色一整,
    “如儿,你看你任性一次,就差点把保定侯的命弄丢了,保定侯可是咱们大正王朝不可或缺的擎天柱,你差点给朕弄断了,你说,朕该怎么罚你呀。”
    青月听闻不敢再坐着,起身跪在堂下,
    “圣上想怎么责罚,就怎么责罚,燕如听凭圣上发落。”
    欧阳夏文微微一笑,
    “这可是你说的,不得反悔。”
    “燕如不敢。”
    “那朕就封你为一等皇家侍卫,可持剑在殿前行走。”
    青月听闻,怔住,
    “怎么了,你刚刚说听凭朕发落,现在就反悔了。”
    青月磕头道:
    “燕如没有反悔,可这并非责罚,燕如不想……”
    青月不想做皇家侍卫,也不想被放在朝廷,
    欧阳夏文不许他说,,
    “如儿,你看看你身边的保定侯刘玉恒,再想想武王李觅,你忍心让他们跟你江湖游荡吗。
    刘玉恒才气过人,尤擅经济之道,现在国库因为有刘玉恒在,至少多了三分之一的收入,而不劳民,不费民。
    再说李觅,边关守护,京城防卫,哪里能离开他。李贤虽然长进了,可遇事难免心浮气躁,若没有李觅压制着,不知会犯多少大错。
    就是李贤的两个兄长,也是因为有李觅的缘故,而固守边关。你现在让他和你去游荡江湖,你置天下百姓于何地。
    你自小遭遇兵祸,最知道遭受兵祸的苦处,你难道忍心让天下百姓也和你一样吗。
    你为了一己之私,便要浪费国家人才,朕可不是这样教你的。”
    欧阳夏文的一番话,说得青月额头冒汗,
    “朕现在再问你,朕封你做一品皇家侍卫,你从命不从命?”
    欧阳夏文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你该知道,你只要完成朕交代的事情,私事,朕不管。”
    青月还能说什么,欧阳夏文可不是李觅,也不是刘玉恒。
    积威所致,青月不敢不从命。
    “燕如,遵旨!”
    欧阳夏文悄悄舒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多担心青月不奉诏。
    刘玉恒此时却站起身,对欧阳夏文躬身一礼,
    “臣想给燕如讨一个恩典,”
    “你说,”
    “臣要给燕如讨一个无事不临朝站班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