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盛浮川桎梏住，像一个接受审判的罪人。
    她笑。
    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知道啊……”
    南栀一边笑，眼泪却流下来，“他知道，我在不遗余力地讨好你。”
    盛浮川也知道，她一直都在取悦他、讨好他。
    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想折磨她。
    “南栀……”
    她的话越发激发了他的怒气，男人的脸色沉郁到了极点，“既然都已经给别人生了孩子，还回来找我干什么？南栀，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因……因为……”
    “唔……”南栀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整个人都是破碎的。
    盛浮川扼住她的脖颈，逼她仰头看着自己，“我要听实话！”
    “实话就是……”
    南栀看着他，对他笑，“实话就是我舍不得你啊，阿川……所以我回来了，我回到你的身边，我舍不得你。”
    盛浮川动作骤然一顿，眸中却升腾出某种类似恼怒的情绪。
    他将她转过去，不许她再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他。
    南栀快要说不出话来，只有断断续续的泣音。
    结束后，他随意将她扔在地上，捡起一旁的衬衫穿上。
    南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静静地看着他。
    他穿白衬衫的样子，是她最喜欢的。
    盛浮川一颗一颗地扣着扣子，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人，“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南栀，不用说什么舍不得我，你不过是生了孩子之后被别的男人抛弃了，所以才来找我。”
    他的声音很清冷，神情更是冷冽。
    跟刚才那个疯狂的男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我之后没有东山再起，没有成为A市首富，你还会回到我身边？”
    盛浮川并不需要回答，他的语气是笃定的。
    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他径直从她身边跨了过去，沉步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
    期末考试很快来临。
    南栀没有多余的精力，只能先全身心应付考试。
    考完之后，自认发挥还不错，这才跟节目组那边约了时间，详细准备《打工吧少年！》的网综。
    因为律所是业内顶级的金禾律所，为了不砸招牌，选出来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
    就算只是参加面试，也必须得是拿得出手的人选。
    在此基础上，为了综艺效果，还得尽量选拔颜值不错的学生。
    因此，只是筹备阶段，就耽误了不少时间。
    节目组的初试就定在A大研究院，先筛选出一群基础能力过硬的优生，再进行面试。
    ——这场考试，便相当于面试前的笔试了。
    南栀才刚考完期末考，知识点都还热乎着。
    周羡玉问她：“有把握在十几万法学生中考到前百分之一吗？”
    南栀觉得应该没问题，但还是谨慎地没抱什么希望。
    结果成绩出来，她排名十分靠前。
    再加上出色的外貌，甚至不用再进行第二轮的笔试，可以直接开始进入面试环节。
    得知这个消息，南栀激动得几天没睡好觉。
    她第一时间想跟盛浮川分享，想了想，最后还是作罢
    反正只能得到他的无视、或者是冷嘲热讽。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