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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娶你为妻的话,我说了,便一定会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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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她对别人动了心,受了孟砚的委屈,还都是他的错了?
    陶邀满眸春情,轻轻扯了扯敞开的衣领,软声娇喃。
    “不然呢?若是你早点来怜我爱我,我还会在那癞蛤蟆身边受一番磨砺吗?”
    “我可是差点丢了命啊~”
    “谁乐意吃这种大亏?”
    “可人吃过亏,都是会长记性的。”
    “我如今防备心重,猜忌心重,患得患失,怕这怕那,还不都是因为吃过亏吗?”
    “若是你早些来寻我,那我没去过盛京城,直接到了清丽府来,岂不早就与宗主双宿双栖了。”
    “宗主有何资格来与我翻旧账?”
    尹延君被她这张伶牙俐齿堵得哑然失笑。
    “你啊你,你这丫头...”
    陶邀纤眉轻挑,充耳不闻,神态略显骄纵的打断他。
    “真要翻旧账,那我还没有问宗主您呢,您在清丽郡十三城养了那么多外宅娘子,我跟宗主可打听过谁了?”
    “我一句都不曾问过您的风流韵事吧?”
    “风流韵事?”
    尹延君哂笑摇头,“好,那爷与你交代交代,那些人自是有用处的,可没有一个...”
    “唉~停!”
    陶邀抬手捂住他嘴,澄明桃花眸嗔怪地瞪着他。
    “不许说,我不想听。”
    尹延君歪头躲开她手,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怎么又不想听?你要听!”
    “我不听!我会在意,会吃醋,会闹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尹延君被逗笑,俯首与她抵额,满眸疼宠的凝视她,温声笑问。
    “那我不说,你就不会时时想着?时时猜忌?就不会闹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陶邀歪头靠近他肩窝里,糯声哼唧道:
    “宗主去到外面,我是管不着的。”
    “可只要你在这琼华苑里,眼里心里唯有我一人,我便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天底下只有我,才是宗主的心尖尖儿。”
    “又来了...”
    尹延君无奈轻叹,搂着她轻啄耳鬓,耐着性子柔声哄她。
    “说过多少次,你与她们不同,什么叫自欺欺人?你本就是我的心尖尖儿。”
    陶邀脸靠在他肩窝里,抬眼望着他抿唇轻笑,声线娇软的撒娇。
    “再说几遍,多说几遍,我爱听~”
    尹延君哑然笑叹,当真是对她无可奈何。
    明知这小东西是故意胡搅蛮缠一番,竟也让她得逞了。
    这会儿,是彻底让他将先前揪着旧事的那份不悦,抛在了脑后。
    看着她乖乖偎在怀里,眸印桃花,笑弯眉眼,还香肩袒露的诱人风情。
    他觉得自己若是不欺负她一把,都说不过去。
    尹延君噙笑眯眼,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走向拔步床,清润声线悠然温和。
    “好啊,爷给你多说几遍,不止说,还让你切身体会体会,好让你记住,自己究竟是不是爷的心尖尖儿,嗯?”
    陶邀头皮一麻,连忙掩住胸口衣襟。
    “宗主!马上要用膳了,我...”
    “让你唤什么?”
    “...爷,我饿~”
    “嗯,喂你。”
    陶邀被他面无表情地一句‘骚话’给噎住了。
    紧接着就被男人揉进了被褥间。
    ......
    事后,陶邀赖在床上浑身乏软,不愿再动,干脆耍起赖皮来。
    尹延君也惯着她,喊了人将晚膳直接摆上榻。
    屏退了伺候的人,两人盘膝对坐,隔着小桌一同用膳。
    男人将挑好的鱼肉拨到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温声漫语地开口。
    “你这脚伤,再两日也好的差不多了,三日后阿昳就带着人赶往江南府,到时我们就为瓮中捉鳖做准备。”
    他说着,眼皮子掀了掀,淡淡道:
    “至于孟砚来不来,就看运气了。”
    陶邀戳着碗里米粒,乌眸骨碌碌转了半圈儿,试探地出主意。
    “要么,就把我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
    “别闹。”,尹延君径直打断她,“快用膳,别乱出主意。”
    “宗主,倘若他能确定我还活着,且就在清丽,回来这里寻仇的可能性不是更大吗?”
    就算这次不来,早晚也一定会来。
    尹延君闻言,抬眼看着她,语气波澜不惊。
    “你可是本宗主从京郊乱葬岗里救出来的,那些人早以为你已经死了,就算是孟砚有所怀疑,如今也只是怀疑。”
    “你要将自己还活着的事暴露出来,引来孟砚是小,令金氏皇帝误以为我从中作梗,事便大了。”
    陶邀眸光微暗,樱红唇瓣轻掀。
    “宗主说的是,是我想的简单了。”
    事实上,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太心急于杀掉孟砚了。
    尹延君褐瞳温淡,静静审视她片刻,温柔牵唇,替她夹了一箸青笋。
    “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再费心,等到孟砚自投罗网,我一定让你亲眼看着他赴死。”
    陶邀唇角牵了牵,眼睫低垂看不出情绪,只温声缓语的说道:
    “这样一来,倒是提醒了我。”
    “我活着的事不能公之于众,那宗主先前所说,修书于我父亲提及婚事,要娶我的话,是不是眼下,也做不得数了?”
    尹延君握着玉箸的手顿了顿。
    他看向姑娘低眉敛目地神态,心下暗叹一声。
    “邀邀。”
    陶邀抬眼,“嗯?”
    男人唇线微抿,眉心一点殷红朱砂痣,衬着他俊阔眉宇和褐色瞳眸越发矜雅柔和。
    “只是暂时不能公之于众,但是要与你父亲提亲,娶你为妻的话,我说了,便一定会作数。”
    “你再耐心等等,好吗?”
    烛光印入她那双乌澄幽静的桃花眸里,似在隐隐跳跃着。
    这一刻,陶邀看着尹延君温柔耐心的面孔,却莫名想起当初的孟砚。
    孟砚无疑是没有他待自己温柔体贴的,也不会如他一样对她说些情话。
    从始至终,孟砚冷着一张脸,承诺过她的那些。
    最后全都没有实现过。
    陶邀不是想拿尹延君与孟砚相比。
    但她心底里,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去相信他的承诺。
    对面的姑娘似有些走神,却一直没有接他的话。
    尹延君眼帘微阖,也没有强求她一定要给出肯定答复。
    毕竟换了他是陶邀,也没那么容易就相信另一个人的诺言。
    他微不可闻地浅提口气,薄厚适中的绯红唇角弯出温和弧度,柔声催促陶邀快用膳,继而语声惬意地问她。
    “你若是着急,婚事也不是不能现在办,只是因着许多事需要忌讳,大婚那日,你得换个身份嫁过来,等到日后时机成熟,你还可以与你父亲相认。”
    “只要你不觉得委屈,我们就这么办,好不好?”
    陶邀心绪复杂难言,又因为他这番好声商议的语气,而平添几分酸胀。
    她掀起卷密睫羽,与尹延君含笑询问的眉目对视了几秒。
    最后,还是抹不开脸来为难他。
    她轻轻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噘了噘嘴。
    “不了,我才不要顶着别人的身份嫁人,再等等便是了,也没有那么急。”
    说着,陶邀抬眼笑睨尹延君,满脸狡黠地嬉语。
    “反正宗主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急呢,我还年轻,又急的什么?”
    尹延君噙笑看着她绝丽娇媚的眉眼,半晌牵了牵唇,没再说什么。
    “好了,快用膳。”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