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莫黎耸肩，“你不想合作也没事，我分身多的是，不差那一个。”
    秦默几乎是紧跟着她开口:“合作。”
    “对嘛，敬酒可是比罚酒好吃。”莫黎笑眯眯的，“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心里那个人，要是你让别人发现异样，我希望你能承担后果。”
    言语间的威胁显而易见。
    “嗯。”秦默冷淡应声，离开。
    纪家门外，荼玉纠结的绞着手帕。
    “他真的会为我所迷吗？”
    墙上的黑袍人不耐烦的嗯了声，抬眼间不知看到什么，倏地噤声。
    荼玉不知道，还在问:“可是我看他很喜欢莫黎的样子。”
    她没听到黑袍人的回答，纳闷抬头，墙上已经没了人影。
    大门打开，莫黎没骨头似的倚着门，幽幽开口:“挖墙脚哪有当着人家面说的。”
    荼玉吓了一跳，镇定下来后皱眉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明知故问不是好孩子。”莫黎笑了笑，“纪言洲一早就去庙会了，你来这也没用。”
    荼玉不自然的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莫黎笑了两声，砰的关上门。
    荼玉:“？”
    不高兴归不高兴，她还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得知纪言洲在庙会，她回去换了新衣裳，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
    连夜赶到渝大，女人看了下保安室，直接隐匿身形，大摇大摆的进去。
    那人赶紧跟上。
    走在僻静的路上，女人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愣，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连忙回答:“孙实。”
    “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来到那栋教学楼。
    孙实摸索着要去开灯，被女人拦下:“别乱动。”
    孙实的手离开关已经只有几厘米距离了，闻言他停住，扭头问:“怎么了如姐。”
    “很重的死人味。”孙晏如难得面色凝重。
    孙实睁大眼:“死、死人味？”
    这栋楼里他知道的就只有玄哥和姜悦秦默，如果真的有死人，那么会是谁？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唇色发白:“如姐……”
    “他没那么容易死。”孙晏如知道他的担心。
    孙实:“那会是……”
    “是……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黑暗中，楼外某棵大树上，一个红点若隐若现。
    两人上楼，首先看到的是楼梯上躺着一块中间有裂痕的玉佩。
    “是程露！”孙实认得这块玉佩，那是被玄哥点化的玉灵。
    孙晏如看着那块玉佩，若有所思。
    “怎么突然这么冷啊。”孙实摸了摸手臂，喃喃。
    话落，一阵风吹过，门上挂着的锁哐哐响。
    楼梯上的灯突然亮了，几秒后又暗下去。
    再亮，再暗，反反复复好几次。
    再次陷入黑暗的时候，楼道里的灯齐齐碎裂，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增了几分可怖。
    孙实打了个哆嗦，觉得身上更冷了，他不自觉的向孙晏如靠近。
    孙晏如望着那黑漆漆的楼梯口，唇角微抿。
    滴答……滴答……
    似乎是天花板在滴水。
    “啊啊啊……”孙实胆小，早就吓得尖叫出声。
    孙晏如哼了一声:“既然来了，何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