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期中考试一直持续了两天。
    南思每一堂考试都带给了监考老师不少震惊。
    无论哪个科目，她都早早地写完所有题。然后无聊的打起了瞌睡，最后都是提前半个小时交卷。
    好几个老师监考完后都在打听南思，以为这又是京城一中的哪个尖子班学生。
    结果一打听竟然是Z班的，而且还是初中就辍学的，纷纷陷入怀疑。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只有陈正回了教育局，在办公室神神秘秘地说道：
    “这次高二组的数学试卷要出一个天才了。”
    办公室其他人听见了，很是不解。
    “不是说这次数学难得很吗？听说那些老师都有几道题解不出来。”
    “对啊，就那最后一道选择题还有最后一道大题，听说是达到了竞赛题的难度了。”
    “也不知道上面这次是怎么想的，竟然让高二便全市联考了。这就不说了，题还这么难。”
    “谁说不是呢！我那个女儿回来还哭鼻子了，我还以为是怎么着了，结果一问。说这题太难了，她不会。我和她妈轮流安慰了一个小时才止住了哭声。”
    陈正看着众人继续开口：
    “其他科目我不知道，反正这次高二组数学第一一定是京城一中的。”
    众人也不是傻子，看陈正这么笃定。肯定是提前知道点儿什么了。
    其中一人说道：“陈主任这是有点儿什么风声呀？给我们说说呗！”
    陈正神秘莫测地笑了笑，不再开口，留给他们猜去吧。反正这些人说了他们也不信。到时候成绩一出，他们就知道打脸了。
    ———
    办公室里，王芳正在询问柳雨冰的考试情况。
    “王老师，我就选择题最后一题和大题最后一题不太会，其他都做了。”
    王芳也是做了一次试卷的，柳雨冰说的那两题就连她也不会。
    没想到这次的题竟然出得那么难。
    不过想必其他人也照样做不出来，“没事儿，雨冰。你说的这两题凭你们现在高中的实力不会有人做得出来，你放心吧。”
    柳雨冰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本来她还有点儿担心呢，毕竟最后一题可是有12分呢！
    不过王老师都说了没人能做得出来，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接着王芳又大概问了问柳雨冰其他科目的考试情况，看柳雨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王芳觉得柳雨冰很可能是这次高二组的全市第一。
    “雨冰，这几天你注意着点。不出意外，你很有可能是这次高二组的全市第一。到时候很可能会有人来采访你。”
    柳雨冰也震惊了一下，她之前还不解为什么这次的考试不仅监考那么严格，而且题还那么难。
    原来竟然是全市联考吗？而且自己是全市第一？
    压下心中的激动，柳雨冰说：“雨冰多谢王老师的栽培，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感激王老师的。”
    王芳知道以柳雨冰的聪明，肯定听懂了自己的话。
    要是市上派人来采访柳雨冰时，柳雨冰能多多提及自己。那自己的金牌教师可就越来越近了。
    眼光扫到周秒，王芳故意放大声音：
    “雨冰呀，你要继续努力好好学习，这年级第一算什么，你要让那些垃圾好好瞧瞧咱们是怎么拿到全市第一的。
    咱们呀，就不该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到时候那些人还不是要灰溜溜的滚出京城一中。”
    周秒知道王芳又在阴阳怪气，也是暴脾气上头。
    “王芳你什么意思，这成绩还没出来，你就那么肯定柳雨冰能拿第一。到时候可别被打脸了。”
    王芳满脸得意：
    “哟，这不是咱们雨冰，你还指望你们Z班能拿第一啊？我可是听说某些班的学生才开始考试就趴着睡觉，一到提醒铃声就立马交了卷。”
    说完王芳变笑了起来，柳雨冰也附和的掩嘴笑了笑。
    她们A班也有跟南思一个考室的，她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南思一到考试时间就睡觉，还每次都提前交卷的事情。
    亏她之前还怕南思留什么后招，原来也只是花瓶。
    除了好看点，简直一无是处。
    真不愧是农村来的，草包到语文都不会编，可能压根连字都认不完吧。
    柳雨冰满意地回到了A班。
    现在A班已经没有了江若凝，她可是没有了竞争对手。之前人人都说她跟江若凝是A班双姝。
    柳雨冰从小便是家里的独生女，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她可不想当什么双姝，她要的是独一无二。
    聂小渔看柳雨冰回来了，赶忙问道：
    “雨冰，王老师让你去办公室干嘛？是不是你考得很好？”
    柳雨冰用手比了个嘘，神色间难掩骄傲。小声地说道：
    “没什么事儿，王老师就是告诉我这次是全市联考。说我有可能会是全市第一。”
    聂小渔一听，这还得了。大声地惊讶道：
    “我的天啊，雨冰你太厉害了，竟然是全市第一！”
    柳雨冰假装惊慌，“哎呀，小渔，你小声一点儿。”
    此时也有不少人得知了这次考试是全市联考，震惊之余便也知道了为什么这次考试难度这么大。
    A班的人听见聂小渔的话纷纷看向柳雨冰，柳雨冰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我的天啊，雨冰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就是啊，雨冰，这都相当于全市状元了。”
    聂小渔也在旁边高兴，仿佛是她自己得了第一。
    “就是，我就说这第一肯定是咱们雨冰的。到时候就看Z班那群人怎么灰溜溜的滚出京城一中吧。
    要是他们跪下求我们，我们还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他们。不过那南思和江若凝必须走。”
    聂小渔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有人小声的说道：
    “不是才考完吗？成绩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话一出，众人也噤声了。
    是啊，这成绩不是还没出来吗？柳雨冰从哪里知道自己是全市第一的？
    柳雨冰见有人质疑她，本来还骄傲得意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不等柳雨冰解释，聂小渔倒是直接开口：
    “这可是王老师亲自给雨冰说的，你们就看着雨冰接受采访吧！到时候你们可别忘了，雨冰可是咱们班的大功臣！”
    众人一听是王芳亲口说的，那应该没有假了。
    想到到时候上面肯定会来采访南思，那他们A班岂不是也跟着沾光了？
    于是众人又继续恭维了一番柳雨冰，柳雨冰脸上的笑意就没见停过，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