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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知情者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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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病房里。
    今夜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唐远征和郝元勋的小象还在。
    只不过已经被掏空,干瘪。
    还好,我认识一个擅长男科的中医。
    那是安逸在外面纵欲过度找过的一个中医。
    我说:“有用。等戒毒结束后回国治疗。”
    我抚摸着唐远征的后背。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他还是个男人。庆幸。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不知道是爱情的力量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唐远征恢复的越来越快,只是声音还是很小,一侧脸有些僵硬。
    还好他和郝元勋都能写字了,用键盘打字时手指还是有些僵硬。
    在出院后的第二天,我和丁飒准备带着他们俩回国。
    但被他们两个拒绝了。
    我想家了,特别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想回国。
    宝拉死了,赵雅曼逃跑了,关于郝元勋和从紫函的谣言泰国警方已经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知道他俩在这里还要做什么。
    我威胁他俩说:“你们还想做回男人不?”
    唐远征笑着说:“想,但不想只做床上的男人。”
    “我们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唐家父子还有郝元勋的失踪,把我吓掉半条命,在我眼里什么惊天大秘密都没有活着重要。
    两个人在酒店里足不出户,说话都是耳语。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好基友。
    郝元勋含糊不清地说:“姐,你帮我们用文字整理一下整个过程吧,形成报告,我们在这里还要搜集一些证据。”
    原来两个人在旁听完虚拟货币的审判案以后,认识了拿塔。
    拿塔是来泰国找自己的女儿的。
    拿塔在寻找女儿的过程中认识了雨汀酒店的送餐经理。
    送餐经理曾几次见过宝拉带着一些女孩子回自己酒店的房间。
    而女孩子们在第二天就会跟着宝拉回她的豪宅。
    拿塔一直怀疑自己的女儿是被宝拉拐了,但是一时毫无证据。
    巧合的是,从紫函死的房间,就是在宝拉常驻房间的隔壁。
    拿塔怀疑从紫函的死可能跟宝拉有关。
    唐远征和郝元勋想调查出从紫函的死亡真相,觉得拿塔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只是在前往宝拉酒店的房间时,被赵雅曼给囚禁了。
    宝拉打听到我们和小许总此行就是来找寻失踪的唐远征和郝元勋的,便让赵雅曼不要惹事生非。
    就发生了后来的一切。
    我问:“你们查到了从紫函的死因了吗?”
    唐远征说:“查到了,从紫函是被曹金鉴杀的。”
    虽然警方也是这么说的,但我还是大吃一惊。
    丁飒问:“曹金鉴不是喜欢从紫函吗?怎么会舍得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下得去手。”
    郝元勋说:“因为从紫函伤害的是我。”
    丁飒着急地说:“你别胡说八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郝元勋叹口气说:“你们还记得国内大学城的那家酒店吗”
    我不解地问:“这个那家酒店有什么关系?”
    唐远征说:“那家酒店从事非法交易,元勋看到了里面的情况,所以他们想让元勋死。”
    我还是没明白他们想让郝元勋死跟从紫函死又有什么关系。
    唐远征站起身笑了笑说:“从紫函死了,就会少一个人知道其中的事情,顺便把从紫函的死嫁祸到郝元勋身上。”
    我疑惑地问:“警方说曹金鉴是从紫函杀的这是真的吗?”
    唐远征从电脑上调出一张照片,是一条信息,是曹金鉴和从紫函聊天的对话框。
    曹金鉴给从紫函发信息说:“上级让我把郝元勋的事情做个了解。”
    从紫函问:“怎么了解。”
    曹金鉴给从紫函发送了一把刀。
    从紫函说:“我不想。”
    曹金鉴说:“不想,我都要死。”
    从紫函好长时间没有回复曹金鉴。
    信息是在他们来泰国之前发的。
    也就是在我们从大学城的酒店找到郝元勋的那一天。
    境内的警方把郝元勋就出来之后,直接送到了医院,郝元勋的伤势比较严重,不能自理,需要有人全程陪护。
    医院里的监控设施比较周全,他们没有机会下手。
    所以曹金鉴和从紫函来泰国不仅仅是度假而是避难的。
    我问唐远征:“既然他们要出国避难,那从紫函为什么还要给郝元勋发信息?”
    唐远征说:“信息上不是说了嘛,杀了郝元勋是他们上级的命令,如果不杀了郝元勋死的就是他们。”
    我有点不是很赞同唐远征的说法,既然他们的上级威胁曹金鉴和从紫函,那么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说:“从紫函和曹金鉴应该相互保护对方才对呀。”
    唐远征盯着我的眼睛低声地问:“你在死的时候最怕什么?”
    我说:“我又没死过,我怎么知道?”
    唐远征翻了一个白眼用一口气说:“胡说。”
    我笑着说:“你好像已经恢复过来了,竟然有精力跟说我胡说了。”
    唐远征色眯眯地看了我一眼说:“等我回去再报答你。”
    “我提醒一下你,你在跟你前夫离婚时,真的没有濒临死亡过吗?”
    唐远征把我尘封已经的回忆,又搞了一个天翻地覆。
    唐远征小声说:“你只考虑他在要将你赶尽杀绝之时,你最想干什么?”
    我沉默地回忆着那时所发生的一切说:“那时,我想要把要杀我的那个人拉去垫背。”
    丁飒说:“你的意思是从紫函早有预感曹金鉴要杀害她,她索性也准备好了工具拖着他一起死。”
    郝元勋小声说:“对。”
    丁飒问:“你们不是见过他们两个的尸体嘛,但为什么他们的肾器官都被摘除了?”
    唐远征现在还不能长时间说话。
    他在纸上画了一张图,类似于一张思维导图。
    同时也标注着几个问题:1.从紫函和曹金鉴是在哪个酒店死亡的?2.他们的邻居是谁?
    唐父和小许总房间的隔壁就是曹金鉴和从紫函案发的房间,他们的隔壁是宝拉和她的男朋友常住的房间。
    关于器官的摘除的信息一时间就像一条条江河湖海一样汇入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