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睡觉的夏暖而不是你，会怎样？”
    “什么？你不要胡说。”
    程琳吓的腿软，脸色发白。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柳森看着她脸色那么差，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敢乱来试试。”
    程琳咬牙切齿的，对他要挟。
    柳森笑起来，嘲笑，他知道自己笑的不好看，夏暖曾经说过，但是他没收敛，他笑的的确挺怪异，甚至让程琳害怕。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夏暖把你当人而已，我柳森，可没那么傻。”
    柳森到她耳边，这话，说的格外的让她心神震动。
    程琳不敢窒息的看着他，这个人，竟然敢要挟她？
    两年前……
    程琳咬着牙关，有些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对他说。
    有些事情得烂在肚子里，永远，永远的。
    她低了头，看到他口袋里的牛皮纸袋，转移话题：“那是什么？”
    “我若说这是他们夫妻打情骂俏联络感情的信件，你信吗？”
    “……”
    “你妄想用一个小女孩就把一个男人拴住？你别忘了，豪门里多的是外子，但是正室，永远只有一个。”
    “你等着瞧，看傅氏的少奶奶，是不是永远只有一个。”
    “我就跟你赌一把，若是我输了我任你处置，但是若是你输了，我要你光着屁股从这里走上去。”
    柳森说。
    程琳：“……”
    柳森说完，拿出那个纸袋：“我又要去给傅氏少夫人送信件去了，是傅老板亲自写的呢，你没得到过吧？”
    “你……”
    “恕我冒昧说一句，你跟夏暖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她是人，你是鬼，肮脏的鬼。”
    “柳森你……”
    程琳抬手就要打他，柳森眼疾手快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骨头捏碎前推开，然后转身便走。
    程琳靠着墙捏着自己的手腕看他远去的背影，这一刻她生出一个歹毒的念头，那就是，要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
    这样，就没人能威胁她程琳了。
    ——
    下班后柳森没事，便开车去了医院那里。
    他也说不好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想见她。
    斜阳西下，他望着她从医院出来时候淡然的模样，总觉得，她跟他们这些鱼龙混杂的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夏暖。”
    突然，有人出现在她身边。
    那个人，也是纯白无瑕的。
    那个人高高大大的，暖白色的羽绒服套在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走在她旁边，跟她说笑，就像……
    像一对？
    柳森手里捏着烟，在被发现的时候，下意识的转身看向别处。
    夏暖停下来，看清那道背影后说了句：“你等等我。”
    “嗯。”
    卓凡在旁边等她。
    夏暖走到了柳森后面，见他侧着身不肯看她，便淡淡一笑：“森哥？”
    柳森被这声森哥叫的心里一慌，这才转过头，表情木讷，“夏小姐。”
    “你一个人？”
    她刚刚扫了眼车子里，没有其余人。
    “嗯。”
    “有事？”
    夏暖又望着他问。
    “有个朋友在里面做检查。”
    他假装平静的说道。
    夏暖点了个头：“哦，那我先走了。”她转了身又回头，想了想还是说：“如果需要帮忙就打给我。”
    柳森听后眼眸一暖，点头：“是。”
    她走了，去找那个男人。
    卓凡朝他看了眼，跟夏暖走的时候，突然一声：“他喜欢你。”
    “胡说什么？”
    夏暖推了他一下。
    卓凡笑，继续到她身边跟她一起走。
    夏暖觉得不可能是因为，那个人，两次差点杀掉她。
    他是无情的杀手啊。
    电视里有演。
    “夏小姐。”
    卓凡去取车，她站在马路边等着，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转身。
    柳森突然拿着那个牛皮纸袋朝她跑来，与此同时，一辆红色的大货车也朝着他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