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宣读誓词并没有冲动。
    有对小夫妻在念誓词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听着，工作人员提醒到他们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去的想法。
    只是，手突然被温暖的手掌握住。
    他今天的手，并不温暖，干燥中还透着凉意。
    她看着牵着自己手走在前面的人，木讷的跟上去。
    “恭喜两位，祝两位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工作人员还给他们送上祝贺。
    “谢谢。”
    夏暖嘴角上扬。
    傅寒冬也笑了笑，随即两个人便牵着手出去。
    ——
    冬天的夜幕，来的好快。
    天气阴沉着，就那么悄无声息的黑暗了。
    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傅寒冬曾经看向后视镜，可是她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生气。
    “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车子在无人的路边停了很久，逼仄的车厢里终于有了声音，虽然低沉。
    夏暖没想做的事情，除了离开他。
    可是她转眼看到斜对面有家蛋糕店。
    “去那里。”
    她望着蛋糕店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无力。
    傅寒冬朝着她看的方向看去，然后又看了她一眼确定她说的是那里才发动车子。
    很快，夏暖从里面出来。
    傅寒冬握着方向盘看着她进了蛋糕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同时，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便开门立即追了出去。
    夏暖在买蛋糕，然后扫码付款。
    他放慢脚步走过去，松了口气。
    夏暖感觉到他到来，转头看他：“提拉米苏可以吗？”
    “可以。”
    傅寒冬望着她回答，忍不住又抬手去握住她的手。
    夏暖没再说话，静等着店员给她把提拉米苏包好。
    傅寒冬是牵着她的手出去的。
    出去后问她：“接下来去哪里？”
    “今天是你生日，你说了算。”
    她微笑着，望着他轻声说。
    傅寒冬却越来越紧张。
    她明明很生气，却不在暴露。
    “回家吧。”
    他看到她大衣里衬衣扣子，说道。
    “嗯。”
    她答应，然后便随着他又上了车。
    不久他们就回了家，夏暖问他：“去跟干爸干妈说一声吗？”
    “等会儿微信告诉他们。”
    傅寒冬说着就牵着她的手开了她公寓的门。
    夏暖心想，以后她不在这里了，他会定期过来帮她打扫吗？
    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这种事。
    这种事又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
    傅寒冬回家后把蛋糕放下，然后帮她把大衣脱下，看到她被他毁掉的衬衣扣子，不自觉的又看她一眼。
    “怎么了？”
    夏暖轻声问他。
    “对不起，刚刚我……”
    “不用说对不起，我们之间。”
    她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
    傅寒冬却心里不安，他又握紧她的手：“我发誓，我心里真的没有别人。”
    “嗯，我想去给你准备生日餐。”
    “……”
    傅寒冬疑惑的看着她。
    “好久没有给你过生日了。”
    她解释。
    然后，手在他掌心里轻轻地抽动。
    傅寒冬是不甘心的，但是因为下午在民政局门口已经让她受委屈，所以不敢再随便乱来。
    他松开她，她笑笑就进了厨房去。
    傅寒冬拿着她的外套，不经意的，她的结婚证从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