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请你仁慈一点。
“去而复返不为别的,只为来看看乐微。
你倒是忙的很,一天见不着人影,这会儿见到了,说话还这么阴阳怪气。
你还有没有把咱们两位长辈放在眼里?”尚庭气鼓鼓瞪视承晖。
“我阴阳怪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承晖瞥一眼尚庭完全不给面子走过去坐下,继而说:“甭管我有没有,实话告诉你们想要在我这里称长辈要尊重分毫没有!”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尚庭怒火中烧要跳脚,冲过去揪住承晖衣领,奈何他已年迈根本不是承晖敌手。
被承晖不客气的推开。
尚庭脚下不稳打几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纤玉连忙上前扶住他,喊:“王爷”
“承晖,你怎么可以对我爹动手。
我知道你有气,但你尽管可以对我发。
我更知道你所有的气都是对我的,那么就请你善待我的父母啊。”乐微上前一步,背脊一挺跟承晖理论。
承晖扫她一眼根本不予理会,则说:
“实话告诉你,你们二位论年龄确算是长辈!
但是,你们少在我面前摆你王爷的架子!
六年前的那个晚上我早就把你们看扁了。
很多事情一切早已成定局再想挽回是不可能的,希望你们也都能认清楚自己的身分,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不要异想天开妄想太多有的没的。”
承晖根本就把尚庭看扁了,不仅没把他当岳父,更不忌惮他为过气的王爷。
这让尚庭生气的不得了,气鼓鼓地瞪着承晖。
尚庭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韶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尽管早已经改朝换代,但现在仍旧颇有名望。
但是在承晖眼里,他却只是一个过气的王爷而已。这让尚庭感到非常愤怒和无奈。
“你小子,竟然敢如此看轻我?”尚庭怒斥道,“你以为你是谁?”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承晖淡淡地回答道,“您虽然曾经很厉害,但现在已经过气了。
我今天还能来面见你们已经是给足你们面子了。
何况,刚才我进门来也已经叫了爹娘,也请过安了,你们不要不知好歹。”
听到这句话,尚庭更加恼火了。“你太傲慢了!”他大声喊道,“难道你认为自己比我强吗?
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生意做的很成功就有什么了不起!
即使现在改朝换代我曾经的爵位和身分也是货真价实的!我比你高贵,比你有面子。
你算什么东西?
就凭你也敢不知深浅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小心崴脚溅一身泥啊!”尚庭铁骨铮铮握紧拳头强压怒火,仍旧一副气鼓鼓模样别过脸不再看他。
“你少在这里跟我谈什么面子!……”
“承晖,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的错,就请你对我的父母仁慈一点,他们已经年近花甲经不起你这样言辞激烈。
你总归不愿意看着我爹在你家被气出个好歹来吧。
就算你认为我不配也好,或者没有那么大面子叫你息怒都行,你总归还要顾忌一下人言可畏吧!
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乐微冲过去拉住承晖恳求他。
若是平时她极少数时候有抗争时候,才会哀求他放过自己,但现在面对自己的父母被他这样毫无顾忌地言辞羞辱,她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这一夜他们的谈话非常不愉快,但终究承晖有看在乐微求情份上对尚庭夫妇不再言辞过激。
只不过他的目光偏偏落在红杏身上,他打量着她,好奇地问:“这个女娃娃是谁?
我怎么觉着从来没有见过她?”
红杏亲眼目睹他刚才对尚庭夫妇的态度,对他有惧怕之意,当他关注她的时候她怯懦地往纤玉怀里躲。
“啊,她是咱们过继来的孙女,毕竟乐微嫁到傅家来,咱们膝下寂寞,这才有她进门宽慰感情的。”纤玉把红杏揽进怀中拥护着。
映川一直在思考如何能亲自登门傅家去看看乐微,自那日一别许久没有乐微音讯,但他又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究竟为何。他想去亲自到傅家走一趟,看看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形乐微过的好不好。
然而,阿山拦住了映川。阿山去过傅家所以知道傅家老夫人察言观色甚是小心,更是对乐微与外人交往之事防备有加。
“少爷,你想干什么?”阿山问道。
“我只想见见乐微。”映川回答说。
“这可不行。”阿山摇头说,“我们不能让你轻举妄动,听我说关于傅家的情形我比你了解。
你就这样擅闯傅家恐怕不妙,依我看咱们需得好好商量对策才行。”
“但是我真的很着急。”映川说,“我必须要马上见到她。
否则我会发疯的。”
“这样吧。”阿山提议说,“你可以写信给她。”
“写信?”映川疑惑地问道,“这样可以吗?她会收到吗?
会不会太冒险了?
万一书信落在别人手里怎么办?”
“书信不会落在别人手里。”阿山笑着说,“因为我会亲自把信送到她手上。”
于是,映川听取阿山提议真的写了一封信给乐微。
在信中,他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担心和思念,更是迫切想要与她团聚。同时也告诉她,无论发生任何状况他会一直等待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