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讨说法。
“阿山,我要去见她,我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苦思冥想要见的人,他就在那里,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如果今天错过了,我还有几个七年可以等?
不!我要去!”楚岩扶着墙壁的手已经深深扣进青砖缝隙里去。
阿山一把攥住他手臂,说:“你不要冲动,我们还要再观察一下,谁知道傅家是不是会派人悄悄跟着她们呢?
你不是也打听到,傅家少奶奶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单独出门吗?
你又怎么确定他们会不会提前察觉咱们得存在,然后故意让他们单独出门,为得就是好引咱们上钩呢?”
“是这样吗?
我不管,我无法忍受,她就在眼前我却无法去相见,你叫我如何忍耐的了呢?
阿山……我……”楚岩不管不顾想要冲出去,奈何阿山死死不肯放开他,他值得继续忍耐。
“我知道。
你所说的我都知道。
但是你还是不能轻举妄动,知道吗?
如果实在要去,那也是我去,你在这里等着。”阿山凝重地望着楚岩。
楚岩一向对阿山信任又加,后者办事亦向来稳妥值得楚岩托付这么重要的事情给他。
他看一眼阿山,低垂下头低低,说道:“好吧,那就拜托你了,阿山。”
随即,他拍拍阿山的肩膀。
阿山凝重地对他点头。
两人互换眼神后阿山准备单独行动。
“碧云楼,就是这里,到了郡主。”柔茵抬头看看门口上方的匾额,对乐微说道。
“嗯,咱们进去看看。”
李家自从找不到初弦以后就四处寻访,时至今日已经有了整整七日了,家里不知道是谁多嘴,说是初弦从傅家走的。
李父一听索性带上人马到傅家要人,傅老太太对此事一概不知,还当是初弦使小性儿彻夜不归,还打发家里小厮出门帮着一起找她。
一行人东西南北找了个遍,来来回回找了大半天仍旧一无所获。
这可把李家二老急坏了。
顾家对李家这边,对于婚事,六礼一辞,蜕于仪礼之士婚礼,六礼一事早已经过了纳采、问名两礼,眼看接下来就是进行纳吉一礼,偏偏新娘子人不见了。
顾家这边只觉这样失了面子,追李家追的紧讨一个说法。
“亲家,说句不好听的您别怪罪。
家里上上下下都说初弦的确是来了傅家,怎的就是找不到人呢?
莫不是傅家有人帮着把初弦藏起来了不成?”李父面带愠怒问道。
“这是怎么话说的?”
傅老太太眼睛一亮望着李父。
“初弦的确是来过傅家不假,这一点我也承认,只是她走的时候跟我道了别只说回家去。
至于她中途没回家到底去了哪儿,咱们实在是不知道。”
“是啊,伯父,初弦妹子不过来了半日就匆匆忙忙告辞了。
而且当时她来还跟着一位贴身小厮呢。
怎么?
莫不是那个小厮也没有回府吗?”新蕊接口说道。
“小厮?
跟着来的小厮是谁?
还在这儿吗?要是还在就站出来跟咱们一个解释,若是解释不清楚就家法伺候。
嗯?
跟来的小厮还在吗?”李父斜睨着眼神往门外看一眼,又回头扫一眼傅老太太的脸色。
“老爷,奴才是跟着初弦小姐来的傅家。
当时小姐吩咐奴才不许跟着去,还说只是出去逛逛马上就回来的。
谁知道……谁知道小姐竟然下落不明呢。”跟着来的小厮站出来回禀。
那小厮身材消瘦,梳着总发一身棕色短打衣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鞋。
李父听完眼珠骨碌一转,转身打量那小厮,说:“是你?
我知道你,你是平日里专门跟着小姐出门的对吗?
你叫……?”
“回老爷,奴才叫阿德,是专门伺候小姐出门负责保护小姐安全的。”阿德低着头回说。
“噢?既然是保护小姐安全的,就该寸步不离才是,为何会让小姐下落不明了?
还不从实招来!”李父突然怒火中烧,对阿德斥责道。
“奴才该死。”阿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求老爷饶恕奴才,那日小姐离开时叮嘱奴才不许跟着。
只说出去办点儿女孩子的私事,奴才不便跟着,所以奴才才会留在这里等候小姐回来。
奴才实在不知道小姐会私自逃走啊。”阿德惶恐不安地跪在那里连连叩头。
“我且问你,那日小姐离开家出来都见过什么人?
事无巨细从实招来。
胆敢有所欺瞒绝不轻饶。
说!”
“回老爷,那日小姐离开傅家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傅家少奶奶,乐微郡主。”阿德的话惹的傅老太太惊恐万分。
她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跟乐微有关。
“来啊,去把少奶奶速速找回来。”傅老太太站起身朝门外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