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滚去跪祠堂。
“禁不禁足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分别,还不是一样要待在这傅家,什么时候我也能够自由地呼吸。”
乐微轻叹口气,抬眸望向门外的苍穹。
“郡主”柔茵也跟着叹气。
“若是你觉得好,不如就出去走走吧。
我一个人在屋里待着也好。”
乐微转脸看柔茵,说。
“郡主”柔茵再唤一声。
“怎么?你终究还是心有不甘?仍旧想要离开傅家是不是?”
突如其来地声音打断柔茵,乐微二人纷纷朝门的方向看去。
来人身穿天蓝色提花罗裙,雍环高髻素银珠钗插发,素洁又不失贵气,她正是任翠。
她顾自走过来坐下。
乐微跟着转身行礼。
“给夫人请安”柔茵行礼道。
任翠看一眼乐微,不悦道:
“怎么?
我不能来浣濯轩吗?”
“不,乐微给娘请安。”乐微先是一愣,随即又对任翠行礼请安,拘着礼等任翠吩咐。
“哼,不必拘着了,起来吧。”任翠不屑地甩一下帕子,抬手放在鼻尖。
“谢谢娘”乐微起身站在一侧。
任翠看看她,有些不耐烦,说:“我来问你?
承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这……”乐微语塞,抬起眼睑看任翠。
柔茵早就被这个问题吓的魂飞魄散,死命咬着唇不敢吱声。
“怎么?很难以启齿吗?”任翠问。
“不,不”乐微又行礼,回道:“承晖的手是……”
“是什么?
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我就让你尝尝傅家家法。”
任翠一改刚才态度,疾言厉色道。
“夫人……”柔茵急于解释。
“你闭嘴,我问的是她。”任翠呵止柔茵,她即刻收声站在一旁。
“娘,承晖的手伤是…是我刺伤的。”乐微眼眸一沉低垂下头。
“什么?
真的是你?”任翠拍案而起,一怒之下抬手“啪”一巴掌打在乐微脸上,用力之大让乐微一个踉跄后退一步,柔茵连忙上前扶住她,轻唤一声:“郡主”
乐微脸上即刻染上一片绯红,她转过头看着任翠。
“你竟然敢刺伤我儿子?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凶器刺伤承晖。
说,是谁指使你的?你为什么要对承晖下此毒手?你这个女人好狠毒的心。”任翠食指指着乐微,恨的牙痒痒。
乐微摇头,眼眶含泪,她并不想伤害承晖,她只是想结束自己,可是她究竟该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任翠会相信吗?
“不,娘,没有人指使我。
而我的初心并不是要伤害承晖,而是要结果我自己。
只是,只是我没有想到承晖他会伸手阻拦,所以就误伤了他。”乐微解释,眼神恳切,丝毫没有说谎迹象。
“什么?
误伤?
你竟敢在傅家自杀?
你当傅家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在此作孽?”任翠怒不可遏地对乐微大吼。
她抬脚往前对乐微步步紧逼。
“曲乐微,你如果胆敢再做出此等出格之事,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任翠简直是从齿缝挤出来的话。
“娘,我…我…我好抱歉,我无意给傅家增添负担,我原本只是想结束一个错误,却不曾想又造成另一个错误。
我不是有心的,我不是有心的。”乐微解释,她哑着声音喊,她多么希望任翠能够了解,她并不想对傅家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她也根本不想伤害承晖分毫。
“你无心?是误伤?
此种话语你叫我如何相信?”任翠越说越激动,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巴掌打在乐微脸上。
“夫人”柔茵喊。
“你闭嘴。我叫你闭嘴。”任翠反手也给柔茵一个巴掌。
乐微主仆俩双双捂着脸,眼眶含泪不敢多说。
“曲乐微,你给我滚去跪祠堂。”任翠朝乐微喊。
“来人啊,青梅,青梅,青梅,把少奶奶拉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允准任何人不许放她出来。”任翠侧身朝外面大喊。
没一会儿丫鬟青梅从外面跑进来,一看屋子里的架势,任翠在生气。
“夫人”青梅小心翼翼地行礼。
“青梅,把少奶奶带去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允准任何人不许放她出来。”任翠再次大喊。
“是”青梅点头应着,转身去扶乐微,说:“少奶奶,您别怪奴婢。
夫人吩咐奴婢不敢违抗,求少奶奶自己走,莫让奴婢为难,免得奴婢怠慢了您。”
“好,我去跪祠堂。”乐微抹掉眼泪昂起头转身就走,柔茵无奈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