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杏低垂着头，半晌都不说话。
    面红耳赤的，明显害羞了。
    旁边的医生开口劝道，“小姑娘，别怕呀，在座的都是妇科医生，你不要讳疾忌医，趁年轻，有什么病就赶紧治，恢复的也快。”
    程杏：“……”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三个医生还在劝，不看病造成了什么什么严重的后果，什么年纪轻轻子宫癌，什么再也当不了妈妈等等，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劝程杏，有病趁早治。
    程杏又羞又气。
    简直想逃离此地。
    可上次她找谢钦‘看病’，几人都知道，没道理这次‘看病’，有其他医生在，她就不敢了吧！
    那不是明摆着有鬼吗？
    程杏只能强忍着羞涩，干巴巴的吐出四个字，“不痛。没有。”
    算是回了刚才谢钦的问话。
    她现在只希望谢钦随便给她开点药，快点放她离开。
    可谢钦偏偏不想放过程杏。
    “性生活多久一次？频繁吗？清洁做到位了吗？以前疼过吗？”
    他问的一本正经，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淡漠而平静，坐姿端正，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程杏的脸却越来越红。
    连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都泛着粉红色。
    谢钦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沉声催促，“程小姐？”
    程杏咬咬牙，小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周两次。不频繁。清洁了。疼过。”
    简直一个字都不想多答。
    那三个医生闻言，七嘴八舌说道。
    “那不应该啊！照过阴超没有？有病变组织吗？”
    “上次也是这种疼痛？有没有可能是心理原因？”
    “不过你都那么难受了，你男朋友还不过来陪着？嗯……要不分了吧！”
    谢钦闻言，眉毛一挑，漫不经心打断几人的话。
    “哪种疼？刺疼？钝疼？像刀割一样疼？塞过异物？用过栓剂吗？”
    “不是，没……”
    程杏羞的再也受不了了。
    她抬手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出来，含糊不清，“谢医生，我，我不看了，行吗？”
    话音落下，三个医生先无语了。
    “小姑娘脸皮太薄，这有啥好害羞的，咱们看过的病例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还是年轻，不知道病了的可怕。”
    “算了算了，咱们先回去，待会儿在过来找谢医生。”
    三人摇着头离开，顺带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可程杏脸上的红，却依旧没有褪下去。
    她也还在捂着脸。
    谢钦低沉暗哑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程小姐，还疼吗？”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滚烫的气息扑上耳廓，程杏难耐的战栗了一下。
    见状，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
    程杏闭上眼。
    心底对谢钦的闷骚，有了新的认知。
    而男人也不负她所望，蛊惑般在她耳边说道，“去里面，我给你上药。”
    ……
    程杏又一次躺在了特制病床上。
    她的裙子被谢钦撩到了腰间，露出又细又白的双腿。
    明亮的灯光下，她肌肤都羞成了粉红色，泛着诱人的光泽。
    像熟透的水蜜桃。
    甘甜多汁。
    谢钦喉头滑动了两下，压下心头难耐的燥郁。
    他大手握住程杏纤细的脚踝，温柔却不失强势的，慢慢拉开她合拢着的双腿。
    “一周两次。”他嗓音低哑的厉害，“程小姐似乎不太满意？”
    程杏撇开眼，装死不理他。
    谢钦狭眸深暗，忽而舔了舔唇角，意味深长道。
    “先上药吧！”
    语毕，就俯身吻住了程杏。
    男人掌心滚烫，握着她的细腰，摁的程杏动弹不得。
    狭窄的隔间里，逐渐响起女人细弱急促的喘息声。
    ……
    失神中，程杏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被男人吻住。
    “别咬了。”
    谢钦低语，旋即又吻住她的唇，似是安抚又似是在暗示什么，“药都白涂了。”
    程杏一颤，回过神忙伸手按住他解自己皮带的手，怯怯求饶，“别，谢医生，我疼。”
    谢钦低头和她对视。
    他眼底暗火灼热，炙可燎原。
    抵着她的鼻尖磨了半晌，才退开一步，哑声道，“那明天？”
    程杏嘴唇动了动，挪开眼，不敢和他对视。
    可不小心看到男人身上的衣服后，她脸倏地红了。
    谢钦也低头看了眼，似笑非笑道，“程小姐，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
    半个小时后。
    程杏双腿虚软从医院出来，耳上的热意半天都没有消退。
    她趴在床上，躺了许久，才赶走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距离开学还剩下不到半个月，她需要多攒点钱。
    刚打开电脑准备工作，程杏就从闺蜜唐梨那，听到了齐锐回来的消息。
    陆昭宁在潜泳时，意外撞到海底礁石，受了点伤。
    齐锐怕伤口感染，提前结束了旅程。
    预计一周后回到南城。
    “渣男贱女真是活该！笑死我了！我一听说就赶紧过来告诉你了，杏子，不要太开心啊！哈哈哈哈！”
    对比唐梨的开心，程杏就有些忧虑了。
    上次的事就那样不了了之。
    也不知道齐锐回来，会不会在拿奶奶的身体威胁她。
    但她和齐锐之间，主动权在齐锐手上。
    程杏要是不仗着谢钦，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
    医院。
    谢钦办公室，三名医生去而复返。
    有个眼尖的，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咦，谢医生你换衣服啦？”
    谢钦看着文件，头也不抬淡淡道，“嗯，不小心把水洒身上了。李医生，你们找我什么事？”
    李医生刚想说，你用的都是保温杯水怎么可能洒，听到问话，就把这一茬忘过了，兴冲冲道。
    “下个月三号，京都第一医院举办交流大会，咱们院每个科室可以推荐两名医生参加，咱们科推荐了你和我，谢医生，到时候可全指望你啦！”
    谢钦沉思片刻，欣然应允。
    下个月三号，也就是一周后。
    交流会一般一周就能结束。
    左右他最近也没什么事。
    不过。
    在去之前，他倒是要吃个够才好。
    谢钦忖度着，下意识掀开了一页新的病例，给程杏开了不少药物。
    ……
    程杏思索良久，给奶奶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