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不变的恒定之理。
    “不像是。”
    唐云思跟杜飞共事有一段时间，她很清楚以杜飞的性格，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
    “阿M,你不用担心我。处理好工作室的事情就行。”
    她低声嘱咐着：“如果有大厂送样衣来一定要叫我。”
    “另外如果有个人定制，也记得叫我。”
    目前工作室的几个设计师其实都能独挡一面——
    但如果是个人定制的话，遵循的是从头到脚，精准到头发的形象设计。
    并且依照现在sunshine工作室的名气和收费价格。
    想必来这里应该都是豪门千金，富家少爷。
    当然……这是唐云思思来想去才决定的三条并行路线计划。
    其一，高端个人形象定制。
    其二，限量设计商品发售。
    其三，与大厂合作的商品。
    这样的话，几乎囊括了高、中、低三层受众。
    “嗯，我明白了。”
    MAX心口突突地跳着，认认真真地应了声后，继续开车。
    “叮咚——”
    原本沉寂得只剩下风声的慢车之中，唐云思手机收到邮件的声响打破了平静。
    她指尖滑动屏幕，点开未读邮件。
    【ZX:你说世界上会不会有人想要将自己变成神经病？】
    莫名其妙的话语，使得唐云思后背一阵发寒。
    她瞳孔微微放大，呆呆地锁定在神经病三个字上。
    这个字眼，曾经伴随着她。
    给她带来无尽苦痛。
    难道ZX是那个跟踪她的人？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甚至是参与她所参与的任何一项活动。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单单只是想想，唐云思便呼吸一滞。
    她稍哽了下，眼前似乎被撕裂开来——
    只剩下迷蒙扭曲的色彩。
    唐云思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抱住自己的肩头。
    口中默念着：1、2、3、4……
    随着数字的叠加，她额头上冷汗直冒。
    心中那一团具象化的阴影越来越浓，汇聚在一起，好似要将她拉入其中。
    “叮咚——”
    手机声响，将她的情绪拉扯回来。
    她瞥了眼未读邮件。
    心中有种莫名的恐慌感。
    但她仍旧在呼吸之间，点开了邮件。
    【ZX：抱歉。冒犯了。只是偶然想到这个问题。】
    是试探吗？还是……
    她皱眉并未回复消息，将邮箱号码牢牢记下。
    转而将手机屏幕切换回了微信聊天界面。
    顺手将邮箱号码发给了温彦。
    正好这时候，温彦竟也给她发了条消息。
    【温彦：已经查到了当年财务的地址，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吗？】
    【温彦：这是邮箱号码？什么意思？】
    唐云思眼神深深落在“财务”二字上，心口扑通扑通地跳着。
    腾飞集团想要做阴阳两本账的话，财务一定是知情者，甚至有可能是操作者。
    而温彦通过唐家几个人的个人信息追溯到私人账户。
    又从私人账户之中的流水，追溯到可疑转账记录。
    从而确定此人的身份，检验是否与当年财务身份有什么联系，亦或是是否符合。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