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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又闹鼠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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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被拿下的时候,手中还抓着那个匣子,没能反应过来。
    等到七八个大汉将日光都围地稀薄,她才开始恐慌。
    “误会,这都是误会。”满青赶紧朝着几人讨饶,然而争辩的话,却在掉落脚边的匣子映衬之下,显得有些牵强。
    “赃物就在你手中,更被护卫捉了个现行,你还敢狡辩!”沅安推开侧门进来,指着她就是一通大骂。
    满青也是个聪明人,看见这儿,就知晓自己定然是被算计了,不由恨得牙痒。
    “是你们故意算计我的!”
    “怎么算计你了?”苏夙也适时从外头探进一个头来,疑惑问道。
    整个偏院,主子仆役来了大半,可谓是兴师动众。
    满青急了一脑门子的汗,再想想尚且被困在屋子里的孟晚宁,还是后者占了上风。
    “苏小姐,三小姐还被关在你屋子里,奴婢也是想要救她,才会来靖安姐姐的屋子里偷钥匙。还望苏小姐尽快将咱们小姐放出来,免得出事儿。”
    说着连忙磕头,生怕晚了一点儿,孟晚宁就会出什么闪失,到时候自己更加担待不起。
    然而苏夙这边又岂会叫她们如意?
    “可别把话说得冠冕堂皇,这里头根本不是什么钥匙。”靖安嗤笑一声,将匣子打开来,竟是一个镶嵌了金刚石的镯子。
    沅安惊呼和一声,“这不是小姐送给大小姐的镯子吗?怎会在靖安姐姐这儿!”
    “大小姐前几日不小心将镯子落入泥水中,心疼不已,特意叫我去找宝珠坊的老师傅清洗,我正准备今儿给她呢。”说着又看向满青,“这金刚石现今可是有价无市,便是赔上你家小姐,也值不了这个价钱!”
    满青听到此处已是嘴唇泛白打起哆嗦,竟连一句完整的反驳都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金刚石的价值。
    而在她发愣的间隙,沅安甚至匆匆请了许敬楠来。孟敬不在,便找了府中最年迈的老管家主持公道。
    “你的意思是,满青偷这金刚石,让捉了个正着?”许敬楠蹙眉问靖安。
    后者应答一声,将木匣呈上,“这就是当时满青拿的东西,不止奴婢等人瞧见,更是由护卫亲手截下。”
    这院子里的护卫,三个是苏远临走时留下的,三个是秦恪的人,剩下两个,则是孟家自己的护卫。
    这么一来,代表着三方势力,都断不可能有说谎包庇的可能。
    是以许敬楠询问了一番那八人,便下了定论。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她严词厉色道。
    满青哆哆嗦嗦的,但还是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忙朝许敬楠磕头,解释起原因。
    “奴婢并没有要偷盗珠宝的意思,奴婢只是听她们在门口说,这儿有苏小姐屋子的钥匙。”
    “那你拿我家小姐的钥匙做什么?是不是想偷更珍贵的宝物?”沅安厉声问。
    她没有辩解自己在门口究竟有没有说这种话,但一句,无疑是让满青的罪责更深。
    许敬楠眉心紧皱,问道:“你既狡辩是为钥匙而来,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这钥匙?”
    话题兜兜转转,还是给绕了回来。
    满青不得不重复自己先前的话。
    “三小姐被关在苏小姐的屋子里了,奴婢拿钥匙,是为了救她。”
    “你别胡说!”苏夙第一个跳了起来,“我早上走的时候还是跟大伙儿一块走的,你家小姐还在睡梦中呢,才不是我关的她。何况好端端的,我干嘛要将她囚禁在我自己屋里!”
    满青无言以对。
    “既如此,你们两个就去苏小姐的屋子里好好看看。”许敬楠点了两名护卫,又将目光转向管事钱伯,“你也去,免得叫他们颠倒黑白。”
    这话说得,就像生怕孟家担了不该担的罪责,才让钱伯去做个见证。
    钱伯对此十分欣慰,只觉得自家夫人虽与老爷生了龃龉,但心中还是向着孟府。
    于是他带着两个护卫一同去了苏夙院中,后头还跟着靖安。
    只不过刚一凑近,他就听见了呼救的声音。
    “三小姐?!”钱伯为之一惊,赶紧推门要进去,谁知却推不动。
    “钥匙呢,还不将门打开!”关心则乱,钱伯对靖安的语气已渐有几分训斥之意。
    靖安虽有不快,还是上前开锁。
    谁知刚将门打开,便从里头钻出来十多只老鼠,数量之庞大,直叫人不免咋舌。
    “老鼠啊!有老鼠!”靖安慌忙跳开。
    钱伯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下意识慌忙后撤。
    但因想到里头还有孟晚宁的声音,便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再找些人来,务必将这些老鼠都抓住了,别再祸害到别的院子。”
    护卫领命,一个连忙去关院门捉老鼠,一个则翻墙去找人。
    钱伯原本的想法是,先压下此事,等待孟敬回来再做决定。
    但只是他进去一会儿的工夫,受到惊吓的靖安就爬上了院墙大喊。
    一时之间整个孟府闹得沸沸扬扬,众人再次聚集在空地,议论起来。
    “这苏家小姐是不是什么邪门?怎院子里尽是闹这些蛇虫鼠蚁?”有人这么猜测了一句。
    然此言一出,却难免引起了旁人的不满。
    “你这是什么话?去年分明就是孟宛宁身边那丫头搞的鬼,怎就能怪到苏家小姐身上?”
    “我不就这么一说嘛,”先前那人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实在是咱们孟府一向没出过这些东西,倒是在苏家小姐来了之后,又是闹蛇又是闹鼠的。”
    “她分明是受害者,你还怨起她来了?要我说,这次估计也和上次一样,是有人暗中加害。”
    “你说又是孟宛宁?不能够吧,上回老爷教训完她之后,她也安分了不少,而眼下夫人正得势,她就算再蠢,也不会使同一招吧。”
    而事实证明,孟宛宁还真就这么蠢笨。
    就在几人话音刚落,走到苏夙院门前的时候,便见钱伯扶着已经吓到腿软的孟宛宁出来。
    那梨花带雨的失神模样,就像受到了多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