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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及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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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坐!”一个匈奴兵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了前面。
    我看见从一群匈奴兵中慢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就是大胡子。
    大胡子的脸上有一丝得意,不过他的手还是捂着自己的脖子。
    看着他脖子上往外不断渗出的血迹,我突然觉得大胡子踹我一脚都是轻的。
    大胡子对着一众匈奴将士笑着说道:“她是你们的了!”
    “什么情况?”我内心的小宇宙一下子快爆炸了,大胡子我不是就刺了你一下嘛,你用得着这么狠吗?
    众将士没有人敢应声,但我已经感受到了他们向我投来了如狼似虎的目光。
    “木犁!木犁!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啊!你的手下大胡子要翻天了!”我内心疯狂地呼唤着木犁。
    “怎么?没有人想要吗?”大胡子猥琐地一笑说道。
    众将士还是沉默,想着这等好事又怎么会轮到他们,一定是大胡子将军和他们开玩笑了。
    大胡子见还是没有人动弹,便随便拉来了身旁的一个人说道:“就你了!你先去!”
    “啊?”那匈奴兵先是一愣,又问大胡子,“将军!您说的是真的?”
    “哈哈哈!我又怎么会和大家开玩笑!”大胡子说完还猥琐地看了我一眼。
    完了,完了,这次我真的是完了!这么多人,我怕是逃也逃不掉了!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心虚地低着头。
    众人还是有些不相信,便都拿出了一副隔岸观火的态度,想看看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
    “去随便搬一张床来!”大胡子吩咐着。
    便有人听令搬了一张木床来。
    那将士慢慢地走进我,却是有些犹豫。m.biqubao.com
    “怎么?你还不愿意!那将军我可就让别人先来了!”大胡子说着。
    那将士转过头来说道:“可!可!可她是木犁将军的人!我实在是……实在是……”
    “哈哈哈!木犁将军已经将此女子交给我处置了,将军我命令此女子今后就是我军的军妓了!”大胡子看着我笑道。
    “你胡说什么?”我壮着胆子说道,“木犁将军什么时候把我交给你处置了!再说了我凭什么做你们的军妓?凭什么?”
    “哼!本将军的话就是军令!”大胡子冷冷地看向那个将士说道,“你到底去不去?磨磨蹭蹭的还是不是我们匈奴的将士!”
    “我……我……”在那将士正在犹豫之时,走出来了一个比大胡子还要壮实的大汉说道:“就是!将军让你去你就去!怎么还磨磨蹭蹭的!你不去!我去!”
    一旁有人说道:“哟!少说这些大道理!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是不是怕轮不到你啊?”
    “哈哈哈!”笑声在匈奴兵中此起彼伏。
    “你们!你们……”我对这些无耻下流的匈奴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办啊!我头上的簪子可以刺一个人,可也应付不了这里的这么多人啊!
    老天爷啊!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这个小女子吧!
    小女子怕是消受不起啊!估计小女子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哈哈哈!姑娘!我来了!看你这么娇弱!我会轻点下手的!”那人眼睛里泛着猥琐说道。
    “啊!不要啊!”我直接转身就跑。
    那壮汉一伸手就把我扛在了肩上,重重地摔在了木床板上。
    “我今日是犯太岁了吗?要被摔两次?疼死我了!”我心里叫苦不跌。
    一双大手上来想撕扯我的衣衫,我紧紧地双手抱拳挡在胸前。
    “啊!”我光顾着胸前了,谁知那大汉随便一扯,就撕下了我的一片裙子。
    裙子的破裂,露出了我一节白皙的腿。
    那大汉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一样有些激动,其他人也都是紧紧地盯着我不放,就想狗盯着自己的骨头一样。
    “你们这些俗人!我祝你们眼睛生疮!脚下长瘤!”我恶狠狠地诅咒道。
    我忙忍着痛起身,跳下了床板,想逃跑。
    “嘶啦!”衣衫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大汉顺势撕下了我背上的衣衫。
    我本能地一转头,却看到了大汉的眼睛都红了。
    “完了,今日是逃不掉了。”我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想来我也是一世英名,在宫中也是占据一席之位,怎么今日就要在此丧命呢?
    我不满地一皱眉头,“我不会让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的!”
    我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管我失去了什么,我的心还是在的。
    我在自己头上慢慢地摸索着,找着还有没有什么尖利的东西。
    “小心点!不能让她自杀!”大胡子抬着手,指着我喊道。
    我刚好找到了一只簪子,直接用簪子抵着自己的脖子。
    那大汉也明白过来了我是想要自杀,便一步步地逼近我。
    “你不要过来!你敢过来我就了结了我自己!”我冲着他们喊道。
    谁知那大汉看着身材壮实,十分笨拙,却是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手打掉了我手中的簪子。
    大汉快刀斩乱麻,直接把我撇在了木床之上,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突然很想念以前在宫中做妃嫔的日子。为什么?因为头上总是戴着数不清的珠珠串串,想自杀至少不用愁簪子不够用的问题。
    现在好了,我连一个想了结自己的利器都没有了。
    我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嘲道:“不只是平日里鬼点子挺多的吗?这次怎么就栽了呢?”
    腰际的腰带随着北风飘去,我看着北风卷走的纱制的腰带被风带走,已是有些绝望。
    我缓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身在淤泥之中的荷花都不愿看见自己被淤泥所污染,而是骄傲抬起了头一样。
    “住手!”
    我陡然睁开眼睛,听着这今日熟悉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
    木犁回来了。
    大汉的手愣在了半空中,其余的人也都是定定的。
    “哼!”木犁冷哼一声,慢慢从马上下来了。
    木犁走到了我跟前,看着我面如死灰一般,毫无神色,冷冷地问道:“谁让你们动她的?”
    “将军……将军……”那大汉像是有些害怕。
    “我在问你话!”木犁厉声道。
    “是……是……”大汉吞吞吐吐地说着,“是……是他。”大汉哆哆嗦嗦地看着大胡子。
    这时的大胡子虽然是镇静地坐在椅子上,俨然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但大胡子从小和木犁一起长大,也没有见过木犁这般的生气。而且这样的生气不为别的,而是为了一个认识了不到几天的女人。
    木犁走近了我,将我抱了起来,把他身上的大衣盖到了我的身上。
    我淡淡地盯着木犁看,却从他的眼里读不出些许表情。
    也许他和大胡子从小一起长大,就凭这份兄弟情谊,木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或许,说什么也都不对,要么扰了军心,要么断了情谊。索性便什么也不说。
    我有些冷,便紧紧地抓着木犁的大衣不放,仿佛在找着唯一的一丝温暖。
    一群人就这样呆呆地目送着木犁带我离开了。
    一路上木犁也不说话,带我回了他的营帐。
    木犁把我放在了床上,说道:“你等一下,我会不让任何人靠近你的。”说完木犁便走了。
    我也不说什么,躺在床上,愣愣地发呆。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谨王。
    每次的每次,我受伤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这种想法再次冒出来。
    可有些事情就是会止不住地去想。
    没错,叶晴说的对,如果我爱的是南宫煌,我应该会很快乐。
    只可惜,不是南宫煌,而是谨王。
    青墨啊青墨,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现在又在想些什么?
    是你自己让南宫煌以为你已经死了的,你有瞎想些什么?
    我在大衣下转着自己手上的镯子,有些冰冷,有些彻骨。
    不知道这份爱情对我来说到底值不值?
    只因一念执着,我就坠入了深渊。
    不过我倒真是希望深渊之下别有一番境地,好比混沌之中生出了光明。
    我躺了许久,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朝风来处望去,看见木犁回来了。
    木犁做到了我的床边,放下手中的一个包袱顿了一顿说道:“把衣服换上吧。”
    “恩。”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那我出去了。”木犁有一些尴尬。
    我看着木犁出去的身影偷笑,不愧是小孩子,再怎么装都还是小孩子。真是的,还羞涩地不得了。
    我便起身,打开了包袱。
    我愣了一愣,惊奇地发现,木犁买来的竟然是中原女子的衣衫。
    真是为难他了,这衣衫应该不好买吧。
    光是说中原女子的衣衫不好找就不说了,而且这衣衫的材质也属上乘。样式虽是平常的束腰式,但用的却不是纱之类的,而是棉毛,穿上肯定很暖和。
    我换上了着淡蓝色的束腰,衣衫之色以蓝为底,以变幻不定的白色为辅。大有描摹草原的蓝天白云的美景之意。穿在我身上,倒也是有那么几分意味。
    我穿好了,便坐在床边。想了一想还是走出了营帐,不然那死小孩不会笨笨地一直站在外面受冻吧。
    我走了出去,看见了木犁站在外面。
    木犁看见我换上了衣衫以后,也是有些愣愣的。
    我也避免彼此尴尬,便表现出一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笑调皮地问道:“好看吗?”
    木犁也舒展了眉头,笑道:“好看!”
    “那是!可不是什么衣裳穿到我身上都好看!”我小小地嘚瑟一下。
    “我看你就是不穿最好看!”木犁给我个冷嘲热讽。
    “你!”我郁闷了。你这死小孩的嘴怎么这么毒啊!姐姐我都没有跟你提刚刚的事情,你这话也太讽刺了吧!
    木犁低下了头,愣了一愣说道:“想出去吗?”
    “啊?”我没反应过来。
    木犁直接走过来,牵起了我的手。
    不知怎么的,我也没有撇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