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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边关信回满朝震,血流成河清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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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边关信回满朝震,血流成河清朝纲
    “少爷,官服送过来了,您今天要穿官服吗?”
    一大早在陈团起床的时候,陈七喜就跑过来问话。
    虽然陈氏在京城的豪宅还在筹划之中,不过陈团现在也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朝中“大官”了,可以享受到朝廷里的一应“福利”政策。
    昨日在陈团在外边忙的时候,已有宫里的人过来,向陈七喜要去了陈团的身材数据,当天就把少卿的官服,给陈团送了过来。
    “穿,当然要穿。”
    听到陈团兴致勃勃的回话,陈七喜微笑了一下,让秦玉卿把准备好的官服,给陈团换上。
    不一会,精神抖擞的陈少爷换上了官服,一下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陈少卿。
    这身衣服落在那赵寿正身上有些不起眼,毕竟不管知不知道赵寿正此人,见了这阴郁满眉的俊美男人,都会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但落在陈团身上,倒是有种人靠衣装的感觉,陈团本就气息纯净,昨夜受了各种秘境产物的洗礼,他现在的气质更加纯粹干净,就是容貌不变,也有种蓬勃爽朗的感觉。
    搭配上这顶獬豸冠,佩上这青荷莲绶,爽朗的少年,更有了一抹少年得志的朝气与威严,让人见之心喜,感觉处处充满阳光与正气一般。
    待陈团在自家侍女们春心萌动,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下了楼来用早膳时,一位昨夜难以入睡的飞鹰袍女总捕,已在楼下等候多时。
    见了情郎着了官服后的俊逸,沈雁青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毕竟见过“家长”,下过婚书了,陈团也不避讳,大方的走到沈雁青身前,与她同桌坐下,还对沈雁青微笑道:“为夫好看吗?”
    沈雁青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便移开了目光,引得陈团得意不已。
    昨夜见了那平南王妃,今天再看这位明光艳丽的女总捕,陈团总感觉,还是她更适合自己。
    那王妃太艳,太媚,娶回去也有种不安生的感觉,总有种虽然会被带绿帽的错觉,也不知平南王心有多宽,才敢把这平南王妃放到京城来。
    或许是对平南王妃那大家闺秀的得体性子,拥有足够的信心吧,陈团这人比较俗,这一点,他有些自愧不如平南王。
    扫去杂念,在陈团与沈雁青安然用膳的时候,殊不知,几个时辰前召开的朝会上,早已变了天。
    整个朝会静谧了足足一个时辰,概因一封从北方边关加急递回的急信。
    那边关将领收容了陈团救出的大景子民,听闻北蛮十二部族被灭,犹豫再三,还是出兵去检查了一番。
    结果事实如此,且听获救之人说,这是一位自号大理寺少卿的陈公子,一人所为,边关将领也是惊的愣了好久,最后才匆匆修急信回来,向京城告知此事。
    那会送信的传令兵刚走,将领又想起什么,再次修信,再发一封。
    这北蛮十二部族都被灭了,他们是不是,也就不需要再枯守在这苦寒之地了?
    两封信一前一后,于今天早上到了京城,递送到朝会上,事关边境国事,景皇还令掌事大太监宣读出来,结果就震得满朝文武,一个时辰寂静无声。
    景皇也是傻眼的说不出话来。
    他知陈团强,可他不知,陈团能这般破格的强!
    他是知道陈团昨夜深夜拜访了沈家的,结合听信中言明的时间,那陈团,分明是与自己御书房一叙后,直接踏空飞去了北边,直接剿灭了北蛮,再回了京城。
    来回就这么半天光景,困扰了大景数百年的北蛮祸事,就这么没了?
    在景皇龙椅龙案下的文武百官们,也是被这消息震的恍惚的不行。
    他们先是觉得荒谬,可边关将领问自己去向的二信都来了,再荒谬也是真的。
    若这陈团真有这泼天的本事,那赵寿正,败的可太不冤了!
    能活着,都足以称道啊。
    不过事头又想回来,这陈团有泼天的本事,谁有益,谁有害?
    与赵寿正狼狈为奸,甚至曾派人截杀陈团的贪官污吏们,脸色渐渐白了下去。
    而那些陈派官员们,则是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梁。
    再看这满朝蝇营狗苟之辈,他们只感觉,自己看到了一群死人!
    景皇也是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他终于明白,陈团他说,让景皇不要与他争,处置这些狗官的机会,不是在开玩笑。
    “退朝。”
    金銮殿内良久的沉默,被景皇的一句退朝打破。
    许多贪官污吏,立刻腿一软,差点没跌坐在地,那些陈派官员们,冷冷的看了眼这些“死人”,安心回去等消息了。
    让小黄门和老太监,把一些挪不动步子,想改换门庭,投靠自己的贪官污吏全都“请”出宫外后,不需要陈团知会,景皇就秘密传令,让京城的驻守大营,守死了京城四门,许进不许出!
    多少日夜的苦苦挣扎,今日这些家伙,终于迎来了清算,景皇的心里也是快慰不已,只静等陈团动手。
    他自己回到御书房,派出文房四宝,把大贪大恶的名字,与他们的职位一一标注,似乎他开始重新遴选起百官人选的任命起来。
    “大人,退朝了,退朝了!”
    陈团这边刚用完早膳,就有沈雁青安排的六扇门的人,过来通报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一同起身,踏出了客栈。
    在客栈门口,六扇门的众多铁捕,已列好了队形,静静的等待他们。
    沈雁青看了眼陈团,陈团对她抬手,示意由她来领导这些六扇门的人,于是她便对这些同僚说道:
    “今日聚大家前来,是请诸位随我与陈少卿,犁清大景朝廷,无需多言,随陈少卿前行便是!”
    “是!”
    虽然为了防止走漏消息,这些铁捕事前并不知道今日到底要做什么,但现在听到由昨日斗败了赵寿正的陈团带队,还要“犁清朝廷”,众人的心头都忍不住一惊,只跟着陈团与沈雁青,浩浩汤汤的朝宁安街去了。
    这宁安街正是朝中许多高官们安家落户的地方,大府大院无算,平日这些高官的门庭前,根本无凡人小卒百姓,敢随意经过。
    今日见了许多六扇门的铁捕前来,百姓们纷纷惊奇的远远围观过来,这番阵仗,莫非是有什么朝中高官,犯了重事?
    “师傅,你看这些朝廷鹰犬,莫非是要去狗咬狗?”
    百姓人群中,也有不少大景的江湖人士混杂,说话的这一个少侠,今日刚与他师傅来到京城这儿。
    这位少侠年纪不大,明眉皓齿不见风霜,他绑腿束臂,腰环佩剑,这一身江湖侠士做派,也是穿的有模有样。
    被他问话的的师傅,则是一身白衣飘飘,即使有面巾遮着,露出的一点肌肤也是莹润如玉,胜雪傲梅,那双沉淀许久的眼眸更是令人望之心动,赫然是一位女侠。
    听到徒弟在这京畿之地中,距离那些朝廷鹰犬不远,也敢这么说人家,这位做师傅的女侠忍不住皱了皱眉,拍了徒弟的脑袋一下,教训道:“慎言,且看热闹便是。”
    徒弟摸了摸脑袋,不敢再多说什么。
    其余的江湖人士,大多与他师傅抱了相同的心思,江湖路远,江湖与朝廷的矛盾,多的不可胜数,朝廷里发生什么大事,这些江湖人士都乐的观赏,权当生活调剂。
    只是今日发生的事,太大,大的超乎所有江湖人士,以及所有京城百姓的预计。
    陈团的操作很简单:破门,抄家,抓人,问罪。
    罪及命授的,当街宣判,不待多说,一剑枭首。
    当第一位贪官污吏在宣判种种罪行之后,被陈团当众斩下首级时,群众百姓们又惊又喜,江湖人士更是忍不住叫好。
    不论别的,陈团这当诛则诛的操作,看的大家伙都痛快不已!
    可就当人们以为,今日事已毕的时候,陈团转身就去了下一家。
    同样破门抄家抓人,当街宣判,当街诛绝。
    江湖人士们还是叫好,连带的百姓们也是惊喜莫名。
    但,陈团没停下。
    下一家,下一家,下一家……
    围观百姓和江湖人士们,表情逐渐变得惊悚起来。
    一条宁安街,人头落地无算,杀得血流成河!
    就连抄家的六扇门铁捕们,也忍不住有些手发抖,搬不太动那些抄家翻出来金银财宝了。
    宫里派出来许多侍卫,协助六扇门的人一起抄家,搬出的金银财宝,名作古玩,可谓是堆积如山,看的百姓们眼花缭乱,才知道陈团杀得不冤。
    就连那昨天刚说好要养伤的赵寿正,也把大理寺的手下鹰犬带来,但他们不是来阻止陈团的“暴行”,而是一言不发的就加入了陈团的队伍。
    对这依旧做男装掩饰的“赵小姐”,陈团只是与她对视了一下,便安然把她以及她带来的人用了起来。
    看来她是不想再演了。
    宁安街后,就是长福街,陈团一刻不停,一户不放,在他的感知能力下,这些心惊担颤的贪官污吏无论藏的多深,通通都被他从密室里逮了出来。
    有别的街的贪官污吏们听到消息,早就被吓破了胆子,改换衣着携了细软想逃命,却被京城四门的兵卒堵死在了京城门口,驱的他们躲进了坊市客栈里。
    还有的贪官污吏,勾结门下食客中的江湖人士,或是自己豢养的死士,想拼死一搏,但又哪里是陈团的对手,只是被陈团轻松拿下的命运。
    “他……他……”
    那一开始叫陈团他们朝廷鹰犬的少年侠士,已经和周围的百姓们差不多,被赶尽杀绝的陈团吓傻了。
    “大景朝廷……要……变天了。”
    就连他那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女师傅,也忍不住声音发颤。
    江湖侠士们有些被吓得兔死狐悲,躲了起来,还有的同样惊骇,但仍旧忍不住跟着人群,一起追随陈团的脚步,似乎想看看,陈团到底要杀到什么时候。
    一个上午,抄家无算,人头落地无算,贪官污吏除了遁走不在家的,被陈团逮到,通通论罪伏诛,少有的几个罪不至死的,也被赵寿正带回天牢收押。
    临死前的贪官污吏们,见赵寿正加入了陈团的队伍,也是止不住恶毒喝骂不停,骂绝了赵寿正的祖宗十八代,但赵寿正面色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以她的所作所为,陈团把她拿下宰了,似乎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赵寿正似乎也看准了陈团“论罪伏法”的态度,任凭这些贪官污吏,怎么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她只坦然对看向她的陈团说道:
    “举我罪证出来,我就认,不然,就办你的事去。”
    “你也是早有准备啊?”陈团有些不虞的瞪了这女人一眼。
    昨天在大理寺,陈团忘记搜她的罪证了,这会儿过去那么久,又有景皇给她背书,陈团能搜到她直接犯罪的证据就有怪了。
    不过这些贪官污吏们,也足够填饱陈团的胃口。
    每一个罪该万死的贪官,伏法伏诛的行侠仗义次数,可是一截一截往上加,系统点数也是大几千大几千的往上跳。
    这般收益,爽的陈团都有些激动了,不小心踹破了几户难得的清官家门,进去见了家徒四壁,两袖清风的苦官,才尴尬的道歉退了出来。
    清剿完了这些贪官污吏家,陈团令人把抄家出来,十几二十架马车不够载得金银珠宝等贵重之物,只往皇宫那边送去,一点也没有贪留什么。
    罪官的女性家眷一应充入教坊司,男性家眷一应充入天牢,等候充军流放。
    若其中还有作奸犯科者,陈团也不姑息,无论是男女老少,该罚则罚,再千娇百媚的女人,陈团也不多看一眼,再名贵重要的奇物,陈团也通通命人登记,送去皇宫。
    陈团这干脆清爽的做派,与他绝不姑息的诛绝杀戮,形成了异常显眼的对此,惹得沈雁青和赵寿正都忍不住对他频频侧目。
    这少年,是真敢,真绝,也真是要“行侠仗义”到底啊!
    完成了这些门户的清理,陈团马不停蹄的,又带人杀进了京城的各大坊市,首当其冲的就是东郭坊。
    揪出躲藏的贪官污吏也就罢了,陈团还一并清剿了那些背靠这些贪官污吏,垄断市场,控制市价的豪商。
    就是这些豪商们再怎么求饶,直呼良民正商,待陈团如数家珍的列出他们与贪官污吏间的种种勾当后,他们也只能哑然认栽。
    昨晚“劫富济贫”时,陈团可把他们的账本都瞧过了几眼。
    他们几时几日,给朝中哪位大官,上供了什么宝贝,什么美女,多少银两。
    又挣到了控制售卖什么物什的垄断权,又或者打击了什么竞争对手,构陷的令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些陈团都记得一清二楚。
    总之,事出有因,善恶有报,陈团现在就是报应,报的他们无处可藏,无所适从。
    “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的?”
    看着捕快们把这些犯事的商贾抓捕回去,沈雁青有些忍不住好奇,不由得找陈团问了一句。
    一旁的赵寿正也忍不住侧目过来,这些东西,她都没法统计,更没有告诉过陈团,陈团是怎么知道的呢?
    陈团只微微一笑,把指使捕快们,从隐秘处翻出的账本递给沈雁青观看,趁周围无外人,他忍不住对沈雁青调笑道:“你晚上请我喝酒,我就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
    沈雁青又啐了陈团一口,只是带着红晕别过头去看账本,嘴里却应了一声:“那去你那边喝吧。”
    “好呀。”
    昨晚的婚书,今日的“盛举”,还是让陈团得到了满意的回报,令他惊喜不已。
    一旁的赵寿正突然插嘴道:“陈少卿,不知在下能不能蹭杯酒喝?”
    陈团和沈雁青一起惊讶的看向赵寿正,尤其是沈雁青,忍不住为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有些宛然。
    她不知道赵寿正的真身,可没曾想,陈团却一口道破了赵寿正的女儿身给她听:“赵姑娘,我们现在虽然在一起行动,但你可别忘了,你这颗脑袋,只是我寄在你脖子上的。”
    陈团本意是想冷漠的点醒赵寿正,他可不会放过你这位同样作恶多端的家伙。
    “赵姑娘?你……你是女人?!”
    一旁的沈雁青却傻了眼,这赵寿正胸膛平坦,喉生喉结,长的随俊秀,但远远没到女性化的地步,居然是个女人?!
    面对陈团的冷漠点醒,以及沈雁青惊讶打量,赵寿正一点也不以为杵的对沈雁青点点头,又对陈团说道:“我无任何罪证,你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吗?尽可去查。”
    陈团皱了皱眉,这赵寿正,莫非是真觉得自己奈何不了她?还是觉得自己真是什么迂腐的,必须寻到罪证,才会动手拿人的清官正人?
    此时两人离得近,陈团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留在赵寿正心口的一点真气,他决心给赵寿正一些教训,但考虑到她与景皇的干系,也不好直接要她的命,于是……
    “下流!”
    捂着胸口羞怒欲绝的赵寿正死死瞪了陈团一眼,转身逃也似的离去了,只留下在原地冷笑的陈团,以及不明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沈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