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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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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丁观主居然在没有任何外敌侵入的情况下,擅自启动了封山阵,这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保护吴桐啊!
    丁南继看向吴桐,厉声道:“你给我在这儿待着!不是我叫你、谁叫都不许出来!记住,谁叫都不许出来!”
    吴桐木着脸,连连点头。
    丁南继灵气一吐,手中出现一块七彩玉诀,递给佟心莲;
    吩咐道:“你以最快速度到后山去找我师父,请他老人家马上过来!”
    回头又狠狠瞪了一眼吴桐,咬着牙道:“真要熬过这关,看我怎么收拾你!”
    抬脚就往外走;
    吴桐急道:“观主,你去哪?”
    丁南继头也不回说了一句;“老子去堵山门!”
    看着丁南继、佟心莲离开器房,吴桐一屁股坐在地上。
    现在他已经从丁、佟二人反应上感觉到,自己真的是闯大祸了。
    他并不知道擅自封山的意义,不过自己的事居然惊动方长老亲自过来,他心里越发不知所措。
    但吴桐不知道,他的祸事惊动的远远不止这几个人。
    ……
    朗东阳身在高空,回头看看自己的执法子弟已经在后面远远的坠着。
    他脚下的闪电雕法器是下品飞行灵器,是在御剑宫当弟子的时候宫里赐下的,退出御剑宫也没收回去。
    速度快所以后面的人越落越远。
    朗东阳不由地自失一笑,自己这脾气也真是急了点儿。
    虽然杂役打弟子是千年来破天荒头一回,不过他作为理灵观主亲自来抓人,还带着若干执法弟子,就有些兴师动众了。
    这种事情其实派一个执法弟子就可以,如果图清闲的话,不用来抓,拂尘观自己就把犯上之徒送来了。
    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再回去吧。
    心说:“也罢,这就算给杂役第一次作乱犯上的面子。”
    控制着法器慢了下来,等十几个执法弟子追上来,才一道飞向符玄峰。
    远远已经能望见符玄峰的山顶了,俯冲而下,突然发现符玄峰整座山峰上亮起一道冲天彩光。
    那道彩光照耀的天空一阵幻彩迷离,随后幻彩消失,再看符玄峰上好像有一个巨大碗型光影,将整座符玄峰扣在里面。
    朗东阳大吃一惊,全身一凛;身后执法弟子们更是惊叫起来。
    作为曾经的御剑宫弟子,朗东阳见过这种情形,那是在蛮荒之地控制要冲时使用的封山阵。
    但在宗内,这种封山阵三百年来没人见过,因为那是代表着……
    “天呐!难道有外敌入侵!”
    随即就推翻了刚才的想法;
    不可能!
    有外敌入侵,最先知道的应该是内宗的夜影宫,其次是御剑宫,那势必会发出警讯。
    再者,这正一群峰之外方圆数十万里都是正一宗亲自把持的,有外敌就早有消息传过来了。
    而且,即使是有外敌入侵,最先启动的应该是外宗的防护大阵,而不是符玄峰自己的封山阵。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下让朗东阳也昏头了。
    来到符玄峰山门处,已经进不去了;
    既然开启了封山阵,没有通行令符就谁也进不去。
    擅自闯入会触发阵法,以他的修为境界那是找死。
    不过,朗东阳自然不会把符玄峰的封山阵跟自己这一行的目的联系起来。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禀报佐天峰朗副宗主之际。
    就见山道上飞下一个人影,那人影到了山门前手中光亮一闪,走出封山大阵。
    却是符玄殿吴钩观观主丁南继。
    朗东阳也认识丁南继,不过几乎没有说过话。
    这个丁南继整天一张臭脸,看谁都像别人欠他八万帐一样,朗东阳懒得打理他。
    其实他没有意识到,整日里他朗东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不然他怎么会有“疤面阎罗”这么个诨号!
    不过今天既然面对面,朗东阳开口道:“丁观主,不知符玄峰开启封山阵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就是好奇,想问问,毕竟在宗内三百年都没有启动过封山阵了。
    丁南继冷眼一翻,道:“符玄峰的事务你管的着吗!”然后一屁股坐在山道台阶上,盘膝打坐起来。
    把朗东阳气的浑身发动!
    冷哼了几声道:“符玄峰的事我当然管不着,不过符玄峰的杂役打伤了我七灵殿弟子,这事我总能管的着吧!”
    丁南继语塞;
    他当然知道人家管得着,可他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因为吴桐虽是符玄峰杂役,但不属符玄峰之人。
    宗内各峰杂役虽然归各峰使唤,但是人事职权在清静殿拂尘观里。
    换句话说,各峰对于杂役来讲,只管事、不管人。
    当然各峰长老、观主也有建议之权,开革那个或提拔那个,拂尘观几乎不会反对;尤其那位程观主是个老好人,谁都不会得罪。
    不过,事情涉及杂役打七灵殿弟子,而理灵观来抓人,按道理他符玄峰没权阻拦。
    但,这也是丁南继擅自启动封山阵的原因,让这个朗东阳找到吴桐就完了!
    丁南继道:“呵呵,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打伤七灵殿弟子。”
    朗东阳道:“吴桐!在数百人面前当众打伤五名弟子,真是反了天了。”
    又道:“丁观主,行个方便吧,让我把人带走。”
    最后这话说的客气些,因为他认为丁南继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毕竟是到人家地盘上抓人,虽说是个杂役跟符玄峰无关,但总归不是什么高兴事。
    丁南继默然不语,心说:“小兔崽子,竟然当着几百人的面打人,这可怎么办。”
    他不善言辞,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搪塞朗东阳。
    半天不见丁南继说话,朗东阳沉下脸道:“丁观主不会阻止我理灵观办事抓人吧。”
    丁南继道:“不会!你抓人吧,随便!”
    “呃”了一声,朗东阳气的脸色铁青。
    你倒是让我们随便抓人了,可你符玄峰开启了封山阵,我们怎么上山抓人啊!
    “丁观主,你这是有意为难朗某。我不管你为什么开启封山阵,不过我要抓人你就要给我通行令符,或者关闭封山阵。”朗东阳使劲儿压着火。
    “封山阵关不了,通行令符不能给你,要抓人你随便。”丁南继道。
    “哇呀呀”朗东阳一声低吼,厉声道:“丁观主,你这是故意阻拦!”
    丁南继不说话,紧闭双眼。
    朗东阳手心一动,一只血色圆环出现在身前;丁南继一下子跳起来,祭出一把火红钢叉;
    二人怒目而视。
    后面站立的执法弟子们都蒙了,这是怎么回事,两位观主居然要动手!
    半空中一人高呼,“别!别动手!”
    第二十七章硬撑
    那人飞到近前跳下法器,满脸通红,看来是来的着急,全速赶过来的。
    朗东阳收起血红圆环,厉声冲来人喝道:“程不知!你管的好杂役!你的杂役打伤我七灵殿弟子,现在伤者还生死未卜!
    正一宗自今日起乾坤倒转,杂役爬到七灵殿头上来了,你程观主明天是不是要把佐天峰也踩在脚下!”
    佐天峰是朗副宗主的居所,好大一口黑锅扣在程不知头上;
    程观主立刻浑身冒汗。
    起初理灵观的执事弟子来通知他此事,他还不太相信,这怎么可能!
    又听那个执事弟子很不客气地让他立刻到七灵殿见朗观主,让他非常不高兴。
    你是观主,我也是观主;
    凭什么你派人传个话,我就要亲自去见你!
    不过转念一想朗东阳的为人,程不知放下架子立刻起身直奔七灵峰。
    因为朗东阳此人绝不是危言耸听、虚张声势之辈。
    看来真有杂役打了七灵殿弟子!
    到了七灵殿,看到伤者犹在被救治,程不知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路上他认为不过是杂役被欺负狠了,吵嘴打架,最多让七灵殿弟子擦破了点儿油皮;而那个杂役恐怕就生死未卜了。
    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床上弟子前胸全是鲜血,还有四五个弟子断手断脚的一直哎呦。
    “老天爷,哪个祖宗竟敢把七灵殿弟子打成这样啊!这是给我捅个天大的篓子啊!”
    一面想着如何处置那个杂役能平息七灵殿的怒火,一面又往符玄峰急飞。
    到了这里,一句话没说就被朗东阳扣了一顶大帽子,尤其最后一句话,程不知冷汗直冒。
    冲着朗东阳连连作揖道:“东阳兄,东阳兄!口下留情,口下留情啊。”
    朗东阳一摆手,瞪了一眼丁南继,扭头又对程不知道:“程观主,符玄峰开启封山阵,我等进不去。那我理灵观只向你要人,那个吴桐你必须给我交出来,不把他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程不知转身向丁南继拱手道:“南继兄,杂役吴桐无故重伤七灵殿弟子,这是我拂尘观管教不力之责。此事与符玄峰无半点瓜葛,不周到之处还望南继兄见谅;行个方便,让在下把人带走吧。”
    之所以这样说,程观主以为符玄峰不知为什么启动封山阵,丁南继与朗东阳是无意中碰上的。
    两人里没一个是好脾气,可能朗东阳话不好听,丁南继觉得没面子,两人才顶起牛来。
    程不知一来,丁南继更头疼;
    杂役本来就是拂尘观的杂役,如今观主来了,更不好办;只能靠封山阵顶着了。
    丁南继冷冷地道:“谁阻止你们带了人,随便,我可没拦着你们。”
    程不知一阵苦笑,这封山阵他虽没见过但也听说过,没有通行令符谁也进不去啊。
    便道:“那就劳烦南继兄把通行令符借我用用吧。”
    丁南继道:“宗门规定,没有宗主、副宗主的指令,通行令符不得擅自交给旁人。”
    程不知三番五次的交涉一通,这个丁观主就是一个态度,能进你们就进,进不去你们也别找我。
    程不知倒退一步,不禁跟朗东阳交换眼神。
    两人一时都起了疑心;平时这丁南继虽不好说话但绝不是胡搅蛮缠、不通情理之人,今天怎么这样执拗。
    难道他是故意的?
    难道他擅自开启封山阵,就是为了阻止这几个人抓人?
    那太不可思议了!
    正僵持间,空中又飞来三人。
    为首那人落在台阶上,一纵跳过来,跟朗东阳、程不知略点了下头;
    沉声道:“丁观主,费某奉朗副宗主之命特来询问,为何符玄峰擅自开启封山阵,请丁观主如实回复。”
    来人正是费悟心。
    ……
    他本来歪坐在自己观中无所事事,见执事弟子带进一人,惊喜地站起来连连让座。
    原来是吴亦行。
    吴亦行也不落座,低声道:“兄长,吴桐打伤七灵殿弟子逃走,朗观主亲自去抓人了。”
    吴桐在木灵观里当着数百人的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现在整个七灵峰上都知道了。
    费悟心喜道:“那你还愁眉苦脸的干什么,这下大仇得报了。”伸手就去拉吴亦行的手。
    吴亦行后退一步,咬牙切齿地道:“兄长,我想请兄长帮忙,让我亲手将他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听的费悟心升起一丝寒意;这个美娇童好狠地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不仅踌躇起来。
    一个杂役居然打伤七灵殿弟子,死是一定的了。
    既然是死,谁弄死就无所谓了;以裴长老爱财的性子,这事也不是办不到。
    便笑道:“好,这事就包在为兄身上。不过,事成了……”停口不讲。
    吴亦行点头娇嫩“嗯”了一声,细声道:“到时候必然遂了兄长心愿。”
    回身就走,屁股上却被费悟心拍了一下,让吴亦行眉头紧皱。
    等吴亦行走了,费悟心想了想,起身出观向司礼殿主殿而去。
    师父龚非敬与裴长老是亲师兄弟,又都是师祖最知近的亲信,这事办成不算难。
    没到主峰就碰到师父身边一名管事弟子,一问才知道师父去了佐天峰师祖那里。
    只好飞向佐天峰。
    刚刚飞上高空,就见符玄峰上的彩光冲天,费悟心大吃一惊。
    急急飞到佐天峰,山门处碰到了师父龚非敬带着两个佐天峰执事从峰顶冲下来;
    当值的巡逻弟子发现符玄峰开启封山阵,禀报了朗之信。而师父就是奉师祖之命,要去询问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