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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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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难逃一死
    却见这贾豹二话不说,举拳朝着左驰打来。
    霎时其人周遭劲风鼓荡,含怒出手冲着左驰咽喉袭去!
    左驰双眼微凝,刀剑是手的延伸,若无刀剑,手便是刀,掌则为刃!
    于一瞬,左驰双脚抓地,力由地生,一个箭步使出。
    自双腿用力集合腰马劲道,汇集于右臂。
    直直一拳猛然探出!
    “鬼啼!”
    拳风鼓荡间,人如鬼魅于一瞬贴入这叫贾豹身旁!
    砰!
    擂鼓之音荡漾,气机四散荡起凛风,撩动起周遭众人的发梢!
    贾豹只闷哼一声,便觉胸膛如被重锤砸击,整个人似沙包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于地,大口咳血!
    且看左驰,此刻双目冰冷,许久以来与人厮杀养出的肃杀之气,虽看不见,摸不着,却有股让人心底生寒的残酷气场!
    他眸中有霜,凝而不露,冷冷道了声:“小子,想死我随时奉陪!”
    其他人见左驰那浑身上下叫人窒息的杀意,顿时心生阴霾。
    一旁独孤信双眼微眯,打量着左驰,暗地里稀奇:“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养出的气势?!”
    贾豹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不住咳嗽,他咬牙看向左驰,恶狠狠到:“辱我父兄遗体,此仇与你不共戴天!”
    “我仇人有得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转眼左驰看向那满脸是血的仵作,又看向一旁独孤信。
    继而讲到:“既然是伱要我负责此案,那么只要为了探案,我所提要求你答不答应。”
    独孤信,沉默片刻,点头道:“凡是与办案有关,自是答应。”
    “好,那我第一个要求便是阻碍我无明办案之人,就地格杀,不管他是谁,阁下你怎么看?”
    “可!”
    就见左驰继而冷冷朝仵作讲到:“你现在给我起来,将这贾虎躯体开膛破肚,我要知道他体内有没有我想找的东西。”
    随后双目瞥向倒地的贾豹,冷冷开口到:“若是期间有人阻拦,我便扭断他的脖子,不管此人是谁。
    尤其是你贾豹,我不介意送你与自家兄长一同上路!”
    “你……”
    贾豹额头青筋暴起,心中怒极,但却也不敢当众违逆卫帅命令,到头来只能默不作声。
    倒是一旁身穿蓝衣名叫吊燕的女子,心中不忍。
    毕竟这贾豹在梵天卫当差已不知多少年头,二人虽说关系一般,但也是熟人。
    贾豹自小是被自家兄长亲手带大,虽为兄长却实为慈父。
    加之本就死于非命不说,他还得眼睁睁看着遗体被人开膛破肚,又怎能不生怨气。
    但吊燕着实没想到,这叫无明之人,却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瞧着左驰那无动于衷的冰冷模样。
    吊燕暗道:“这人心肠莫非是铁做的不成……”
    于是,她来到贾豹身旁,伸手扶起倒地的贾豹到:“你先回避,不要待在这里……”
    贾豹嘴唇哆嗦,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瞪了左驰一眼,用衣袖擦干嘴角鲜血,大步流星离开石室。
    随着贾豹的离去,那仵作已拿出携带刀具,开始为这贾虎开膛破肚起来。
    紧接着内脏蠕动声起……
    片刻后,左驰蹙眉:“为何不割开肠道……”
    仵作一惊:“这…这肠子也要割开?!”
    “割!”
    见此情形,仵作只得照办。
    一番操作后,张张碎片自肠道中被寻出,待到最后收集一处清洗……
    独孤信见状,随即讲到:“吊燕,命人将这些纸片拼好,待会交于我,至于无明先带他去歇息,需要什么尽管说。”
    须臾后……
    一间空旷的屋舍内,左驰正坐在木椅上,周遭依旧有军卒看守,防止他逃跑。
    未多时,有人推门而入,来人正是贾豹和吊燕两人。
    却见贾豹此时默不作声,只是腰间已然挎刀,他冷冷看向左驰不发一言,像头克制心中杀戮的饿狼,似下一刻便会暴起杀人。
    那吊燕却讲到:“无明,你需要什么,现在最好提出来。”
    左驰:“两把上好的长刀!”
    吊燕目露疑惑到:“你的过往资料我已查阅,向来你只使一把刀,为何这会要两柄?”
    左驰耸肩:“你给不给吧……”
    吊燕嘴角微撇,继而命令身旁军卒:“拿刀来……”
    未多久,军卒拿来两把横刀。
    见状左驰随手接过一把,抽刀出鞘细细观察,冷笑到:“什么破刀……”
    话毕一手持把,一手端刃,双臂一个用力,叮当作响间,刀身已断成两节。
    左驰将刀丢在地上,至于军卒手中另一把他都懒得搭理。
    他看向那叫吊燕的女子,有点不耐烦到:“你上点心好不好,说了是两把好刀,这种随手折断的破兵器,如何与人厮杀?”
    却见贾豹怒目圆睁,大声质问:“你该不会是想逃吧,所以才想要两把真正的好刀?!”
    闻言,左驰露出嘲弄之色:“那独孤信不是说可赦免我的死罪,怎么又怕我逃了,莫不是那人说的都是假的?”
    闻听此话,贾豹一怔变得语塞,不知该如何应答。
    倒是一旁叫吊燕的女子,却是不动声色到:“再给他自兵库中拿两把刀来……”
    只是未曾想到,那从兵库取来的刀剑,都被左驰折断。
    一炷香后……
    左驰双手持刀,以刀对刀,调整好角度,将新拿来的刀刃生生斩断。
    直到此刻,吊燕再也忍不住,发怒到:“阁下莫非是消遣我等,这已是兵库中最好的刀剑了!”
    左驰嗤笑出声:“此次探案,想要搞清楚蛇卫有何计划,搞不好会和他们碰上,那些人中难免有难缠角色。
    你这兵库中的刀,多是制式装备,此等货色再锋利,再坚韧,却也只是对制式兵器而言。
    我自一开始就说了,要刀,是好刀!”
    吊燕嘴角微动,想要破口大骂,但生生忍了下来,讲到:“一把上等好刀,铸造耗费时日少则一年多则数年,这会光景我上什么地方给你寻来,说得倒是轻巧!”
    而左驰则看向吊燕腰间长刀抬手一指:“你那刀我就觉得不错……”
    吊燕忙手扶剑柄,沉声到:“休想。”
    “呵呵……”
    左驰失笑出声,却在此刻就听屋外一人踏步行来。
    众人见到来人忙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异口同声到:“见过卫帅!”
    来人长发披肩,鬓角斑白,穿着一身紫衣。
    此人身后跟着名大汉,那大汉个头两米有余,衣衫不整,且目露痴呆。
    其形其状如几岁孩童,手中还拿有一斌样式古朴的长剑,只不过柄鞘结合处已被焊死。
    再看这紫衣之人,摆了摆手:“起来,都给我起来,什么卫帅不卫帅的,我已经不是啦。”
    而那人身后大汉,操着粗犷声调,如孩子般指着左驰大声叫嚷:“父亲,那大哥哥样子好凶,我害怕……”
    “乖,莫怕莫怕……”
    紫衣男子拍了拍身后大汉的肚子,像哄小孩一样说到。
    左驰自然坐在木椅上,一脸奇怪:“卫帅……怎么这梵天卫是两人当家不成?”
    那紫衣呵呵一笑:“不然,我是独孤信的叔父。
    毕竟那小子接手梵天卫时不过四岁,一个毛孩子又怎能管好这梵天卫。
    自然需得有人帮忙打理,不巧我就是独孤家里的闲人,便一直替他打理到十六岁,所以这的人啊,也都管我叫卫帅。”
    闻听紫衣男所言,左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继而开口:“既如此不知阁下来这是为了什么?”
    “呵呵,自打把这梵天卫交给那小子,我便彻底无所事事,只给自己留了个掌管兵库的职责。
    你小子前前后后要了那么多把刀,兵库主事都把状告到了我这,怎么还不允许我看看。”
    再看这人说完,看向屋内一地折断的刀剑,不由摇头叹息:“真是造孽,这些刀可是能在世面上卖不少钱的。”
    于是看向左驰,问到:“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的刀?”
    左驰闻言盯向来人腰间的刀,抬手一指:“你腰间的刀我看着就不错,还有那傻子手里当棍的刀也是不凡。”
    紫衣男本是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只是听到左驰想要那傻大汉手中的兵器。
    立马蹙眉:“你真想要我儿手中的刀?”
    “自然,若是不愿也无所谓,反正我要的刀最次也得与你腰间佩刀一般。”
    紫衣男子冷笑:“我的刀可以借你,至于我儿子手中刀,可不行。
    他那手中刀,唯有心性纯良无欲无求之人方能镇得住,你未必能驾驭它!”
    左驰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噢?若果真如此,我倒想看看是怎样的刀了!”
    紫衣男见左驰那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姿态,继而朝身旁大汉,徐徐说到:“好乖儿,把你手中刀交给这人瞧瞧。”
    大汉嘟嘴不悦,将刀搂入怀中:“我不,我才不要呢!”
    “乖,一会就还你。”
    大汉闻言迟疑,随后一把扔出手中长剑,道了声:“接着!”
    左驰抬手接过长刀,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此刀周身漆黑,剑柄像是融化后凝固所形成,古朴原始。
    刀鞘亦是一般模样,像融而揉杂于一起,呈不规则流动状。
    且剑与鞘则是焊死的,左驰见状自木椅起身,开始拔刀!
    随着左驰的用力,刀剑鞘口处焊接的铁块渐渐撕裂。
    噌!
    只一声,一把锈迹斑斑的残刀出现在左驰眼前。
    这刀及其残破,刃有无数豁口密布,都可以其视为锯子。
    忽而,一股意志钻入左驰脑中:“是你小子要用老夫?”
    左驰忙到:“告诉我,你是恶灵还是妖灵,亦或者外魔邪祟?”
    “呵呵呵,错了,老夫本就是把妖刀,一把成妖之刀。
    不过已沦为他人式神,你可要想清楚,拿着老夫一个搞不好,可是会陷入无尽杀欲中不可自拔。”
    “做个交易怎样,你帮我破了这必死之局,我再给你想要的!”
    “呵呵,小子你倒是说说我想要什么,如果老夫心动,兴许会答应你。”
    “鸷妖,也就是燕子,天生擅长以泥筑巢。
    这妖怪本命神通就是用泥造物,能做出替人受过的福达摩。
    也就是说可解了你身上的式神契印,不知阁下有没有兴趣?”
    “臭小子,少在我这夸夸其谈,天玑界不通诸界,加之诸法不显。
    所有成精之物根本不能幻化人形,那鸷妖何谈施展神通?!”
    左驰:“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可曾听说过天枢界为了得到梵天,打造的轮回之门?”
    “这个……自然晓得……”
    “那不就得了,他们有方法进入,必定也有办法离开。
    只要我能将你带出天玑界,不就可以找来鸷妖解了你身上契印。
    你可曾想明白了,是助我一臂之力,还是想变着法使坏?”
    闻言这刀妖久久不语,最后讲到:“既如此,我便信你一回……记住小子,吾名如夜!”
    二人是在意念中交流,对话自是不会被他人听到。
    就见此刻,左驰手中残刀,突而大放光明!
    紧接着,那残破刀身发出阵阵啼吟,
    待光芒隐去,一把浑身漆黑的长刀出现于左驰手中。
    这刀漆黑如夜,暗沉古朴,却也有着让人心凉的锐利!”
    此时此刻,包括紫衣男所有人,都不由露出惊讶的神情。
    曾几何时,这刀妖如夜,不知控制多少人躯,为非作歹,祸害一方。
    到后来,被独孤家一位剑道天才所击败收为式神,但自那日起就变得残破不堪。
    而此刻,紫衣男见状,心中稀奇:“怎么回事,独孤跃所收刀妖,一直是残破不堪。
    自打独孤跃被梵天选中,这刀落到我儿手中,依然是锈迹斑斑的模样,这会怎突然变了形态?”
    再看众人中,也只有那痴傻大汉在原地蹦跳鼓掌,口中喊着好玩。
    左驰打量着手中刀妖如夜,嘴角微扬,继而收刀入鞘挂于腰间。
    随后他向紫衣男抱拳一礼到:“我无明在这谢过阁下借刀了!”
    紫衣男却是面露怀疑:“你做了什么,才让妖刀如夜这般乖乖就范?”
    “我想阁下误会了,我什么都没做,在我看来刀与人有时候也是讲缘分的,一人与一把刀有无缘分,只有刀剑自己才知道!”
    紫衣男冷笑:“呵呵……小子少在我这胡扯,此等儿戏之言,也就骗骗那些入世未深之人。
    罢了,至于到底怎样,我也懒得管,你不是要借我腰间的刀吗,也好我这就……”
    只是不待这人把话说完,左驰却打断到:“前辈美意在下心领了,有了这把刀已经足够。”
    一旁贾豹,小声嘀咕:“呵呵,当真是说变脸就变脸。”
    随后再看这紫衣男子,看向一旁吊燕,故意大声到:“丫头,你可要看好这小子,这人忒不老实,一肚子花花肠子,可得小心!”
    名叫吊燕的女子闻言点头,且看紫衣男拉着又哭又闹的大汉离开此处。
    待这人走远后,吊燕朝左驰讲到:“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和贾豹与你一道探案,说吧这会要去什么地方?”
    左驰则讲到:“刚刚自那贾虎肚子里剖出来什么,你还没有跟我说呢,什么都不透露,神仙来了也不知怎么入手查探。”
    见左驰如此麻烦,女子吐出胸中浊气,继而说到:“是无双城各卫队分布的舆图,便再无任何值得说的。”
    闻言,左驰蹙眉:“如此看来,那蛇卫的确有大图谋,搞不好会袭击各大卫队,对了我得见一见独孤信,有些想法与他说。”
    一旁吊燕心下好奇,忙问到:“你找主上有何事?”
    “你去不去禀报吧,我与你俩说不着!”
    吊燕不动声色,叫上一旁贾豹,出了这屋去找独孤信。
    回廊上,
    那贾豹恶狠狠到:“区区一介死囚,倒是挺会折腾人,真想一刀斩了那厮,真不知卫帅怎会找这么个死囚来查蛇卫动向?”
    一旁吊燕却摇头到:“不是卫帅的意思,是梵天选中了他还有其他死囚。
    除了你兄长,是卫帅想保他一命安排的,只可惜……”
    “我明白,可他区区死囚能做什么,倒不如继续待在地笼里,多少还能啃几月的窝窝头。”
    “不用管他,这人活不了,天玑律令严苛,即便他办成了事,卫帅也不会,哪怕会也保不了他。”
    一旁贾豹冷笑:“不错,那叫无明的狗东西能出了死牢,梵天卫不过是呈送了临时移掉公文而已。
    到头来,他无论如何挣扎,依旧注定难逃一死,无非是或早或晚……”
    等两人禀报了左驰诉求,就见那独孤信便亲自过来,打算当面询问左驰有何计划。
    待这独孤信抵达左驰所在屋所后,看着面前的左驰,疑惑到:“你有什么要说的?”
    噌!
    黑色锋芒忽闪!
    左驰抽刀出鞘,脚下影步使出,只一瞬将刀抵在独孤信脖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其他人想要护卫已为时已晚。
    却见左驰冷笑:“呵呵……真以为我不清楚,自一开始我就活不了,这事是不是要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