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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梵天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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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梵天密宝
    霎时!
    周遭一切全部停滞,熟悉的提示信息在左驰眼前弹出。
    【模拟场景生成中……40%……60%……100%】
    【模拟场景《轮回之门》,宿主代入角色生成,常规情况下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请宿主认真对待。】
    【切入点天玑界,身份死囚,载入完毕,温馨提示:请努力活下去!】
    眩晕感袭来,左驰只感天地倒转,整个人浮沉飘荡……
    恍惚间,左驰只觉周遭阴寒湿冷,鼻尖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他缓缓睁开双眼,却见自己一身褴褛,穿着破旧肮脏的深色麻衣,正躺于埋入地里的铁笼中。
    左驰刚想动作,便听金属摩擦声响起,细瞧之下,四肢已被戴上镣铐。
    左驰双目微凝,一股记忆灌输于脑中。
    他下意识呢喃出声:“天玑无双城,绣衣帅,无明……”
    此刻左驰带入之人,是名负责护卫天玑无双城的绣衣使,且是这一组织的首领,被称为绣衣帅。
    其人于一年前,当街斩杀数名城中显贵之人以及家仆,总计两百二十三人。
    随后被捕,捉于这无双城内地牢囚笼中,等候问斩。
    一年来这叫无明之人,可说是过得相当凄惨。
    大概回忆了带入角色的过往,左驰下意识打量一眼周遭。
    他发现自己此时身处牢房内,正躺在只容得下一人的铁笼里。
    不同于其他囚笼只是将人关押起来,这关着左驰的笼子,被人平放嵌于土地之中,似是即将入土的棺材,但凡有人垒上土堆,绝对是个标准的坟头。
    此时的左驰,怕是因为这具身体平躺时间过长,只觉背部生疼难耐。
    他下意识伸手推了推面前的金属铁栏杆,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这囚笼依旧纹丝不动。
    见状左驰想要翻身,只可惜囚笼太窄,根本无法转过身来。
    左驰当即暗骂:“设计这囚笼的人,绝对是缺德缺到祖坟冒青烟的狗东西!”
    像是锁入棺椁内,憋闷之感让左驰愈发难受。
    旋即二话不说,左驰施展咸空独运,想着凭借极快的神速,破开这牢笼。
    只是当他踏入咸空独运之境时,却发现不似之前,世间万物都陷入近乎定格姿态。
    在这里,事物变得缓慢几分,像是以0.5的倍速运行。
    可对比之前咸空独运的状态,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一番挣扎过后,左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囚笼。
    “怎么回事,咸空独运为什么速度变得这么慢?!”
    左驰心中惊疑不定,只是待他退出咸空独运,一股前所未有的饥饿感袭来。
    此刻,饥饿像是只在他五脏六腑中游走的凶兽在不断奔腾!
    自左驰有记忆以来,他还从未这般饥饿过。
    也不知他这代入的躯体有多久未曾进食,左驰只感觉但凡让他能出了这囚笼,哪怕遇到个活人,他都可能会将其一口吞下。
    他实在是太饿了,加之方才使出咸空独运,一番折腾下像是榨干了这具身体最后一丝力量,无力感席卷全身。
    于此时,却听脚步声传来!
    不待左驰有所反应,牢门开锁声响起,几名身穿甲胄之人,急匆匆冲入房内打开囚笼。
    不由分说间,将绳索套于左驰脖颈,这帮身穿甲胄之人,直接拉着绳索将他如牲口一般拖了出来。
    “咳咳咳……”
    窒息感瞬间袭来,左驰下意识用手掰向脖颈处,想要挣脱勒住自己脖子的绳索。
    可是这些人并不打算给左驰任何喘息时间,拉着左驰极速前行。
    左驰躯体摩擦着地面,在地上刮出长长的划痕。
    紧接着便见这几人,各个骑上高头大马,迅速离开。
    左驰就这般任由他们拖拽着离去。
    马蹄声四起,一时间窒息,伴随着身体被撕裂的痛感袭来,左驰已不知被拖拽了多久。
    渐渐左驰意识模糊,在彻底昏厥前,心底暗骂:“坑,该不会就这么被活活勒死吧……”
    未多时,左驰意识沉沦,彻底没了知觉……
    哗啦……
    水花飞溅,一股冰寒触感包裹住左驰全身!
    这让本是昏迷的他,身体一个激灵,渐渐转醒过来。
    此刻,左驰浑身已然湿透,爬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像是被人丢弃的野狗般卑微。
    他正身处于一栋昏暗空旷的屋子里,屋内墙壁斑驳,裸露出的砖块像是无声诉说这房屋已有了不少年头。
    再看房内,几名彪形大汉,各个身穿明光甲,头扎发髻,以淡漠之姿,瞧着躺在地上的左驰。
    见左驰虽然已经醒来,但一双眸子半梦半醒,不由分说又是一桶凉水泼了下来。
    这一次,左驰彻底被冷水浇醒,他试着爬起身来,只可惜身体太过虚弱,不得已只能如死狗般爬伏于地。
    左驰嘴里缓缓念叨:“这里是什么地方……”
    昏暗屋子里,几名大汉却久久没有回应。
    双方就这般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古旧的门扉发出陈旧的摩擦声,一人踏步而入。
    来人身穿蓝色袍靴,眼神冰冷,看着爬伏于地的左驰,朝着屋内其他人问到:“他这会怎么样了?”
    此人一开口,腔调清凉,便知是女子在开口说话,显然对方是女扮男装。
    军汉中一人点头回应:“犯人已然清醒,不过看样子此人这会太过虚弱,想来得要缓缓……”
    来人闻言,看向爬伏于地的左驰。
    再看此时得左驰,一身破布麻衣着身,长发沾染在他的脸上,加之一脸胡须,就像是市井中不修边幅四处流浪的疯子。
    女子下意识眉头一皱,抬起手在鼻尖轻抚,只因眼前这刚从死牢里捉来的家伙,也不知有多久未曾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
    于是讲到:“待会找几个老婆子,给这人从头到脚好好洗一洗,看他这样应该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怎么吃饭,多给点吃的喂饱他,明天一早我再来带他去见大人!”
    屋内几名军汉,忙抱拳到:“是……”
    女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几名大汉见人已走远。
    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开口到:“奇了怪了,为何这无双城梵天卫会找上这么一人?”
    “不清楚,听说无双城内,天枢蛇卫最近会有什么大动作,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一听此话,其中一人疑惑:“这么说来,前几日天龙卫死的那几个队帅,跟天枢界有关?”
    其余几人,各个目露凝重,到后来都沉默不语。
    躺在地上的左驰闻言,挖掘着带入角色遗留的记忆。
    当即明白,如果说天枢界是亡灵流转之所。
    那么天玑界,也就是现在的无双城,此地众生,不受天枢管控,自成一界。
    此间生灵数量恒定不变,也有生老病死,可是寿命比之普通人类要悠长不少。
    更主要的是,在这天玑无双城内,有着名唤梵天的密宝。
    虽然左驰代入之人,从未见过这密宝到底是何模样,可是听说所谓梵天有着足够改变世间万物运转之能。
    想到这,左驰惊疑不定,如今的他已经知晓自己这所谓模拟场景,实际上是过往时光。
    如果这无双城中真的有这等宝物,那么可以的话……
    就在左驰想着有的没的,几名军汉自顾自走出屋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
    砰!
    几道身材肥硕,满脸横肉的女人推门而入!
    她们目露戏谑,看向爬伏于地的左驰。
    左驰见到这突然闯入的几人,登时心如死灰……
    闯入之人,足足有五位,她们一个个体态浑圆,身宽体胖。
    见爬在地上的左驰,其中一人大咧咧到:“这给人搓洗身子,没水可不行,这样几位老姐姐,我去打点水。
    你们把这小子的衣服给扒了,待会水烧好了,咱们几个老姐妹好好招呼这后生!”
    就见那几个老婆子,嬉笑着异口同声到:“好嘞!”
    待那领头之人跑去烧水,剩下的几个老婆子,便不由分说来到左驰身旁,七手八脚的开始为他脱去衣服。
    左驰有心挣扎,但奈何身上确实没力,不得已只能讲到:“走开!”
    其中一婆子不由分说扒下左驰的裤子,一脸不屑到:“咋滴,怕你的鸟飞了啊,放心老婆子又不是没见过……”
    如此这般,在一帮大婶热情的招待后,左驰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相较于之前,整个人变得白静了不少。
    却见此时,左驰一脸的心如死灰,坐在几个老婆子专门给他搬来的椅子上,动也不动。
    一老婆子拿出面镜子照向左驰,镜中左驰一脸胡须。
    这老婆子问到:“你这胡子又长又密,还留不留,不留我就给伱剪了啊!”
    左驰看向镜子中陌生的面庞,尤其是那双满是风霜之色的双眸,似藏着太多故事。
    这身躯留下的记忆中,有太多无奈和悲伤,左驰都不知该如何形容此人,这人自小经历过与天枢界的战争。
    无数同袍都死在了天枢界一次次攻击下。
    天枢之所以攻打天玑界,也并非没有原由。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对方是想将梵天密宝拿在手中。
    说白了,就是要将这密宝占为己有,将权利集中于己方。
    自然天玑这边肯定不愿,于是自许久前开始,双方已不知历经了多少大战,死伤无数。
    左驰代入这名叫无明之人,多少手足弟兄都死在了与天枢的纷争之下,依照记忆中,如今世上他最牵挂的只余一人。
    也是因为此人,无明不惜斩杀二百多人,最后锒铛入狱,成了那即将问斩的死囚。
    而听到老婆子所言,左驰点头:“剪了吧……”
    虽说这几个粗使婆子,看上去五大三粗,但不可否认手脚的确麻利,随着一阵剪刀咔嚓声响起。
    待到最后,一个留着些许胡须,面色坚毅之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人便是前无双城绣衣使,最高统领绣衣帅,无明!
    等粗使婆子们离开后,不多时就有军卒给左驰搬来大桌酒食供其食用。
    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左驰,自然也不客气,便狼吞虎咽起来。
    如此这般,过了一夜,次日清晨……
    扒在桌上沉睡的左驰,听到一声呼唤:“前绣衣帅,无明!”
    就见那身穿蓝衣女扮男装的女子,已踏入屋内,冷冷开口到。
    左驰缓缓苏醒,盯着来人有几秒钟愣神,这才想起自己如今名唤无明。
    于是开口到:“是我,不知道阁下把我从死牢里捞出来,这是要我做什么?”
    “自然有你做的,随我来!”
    闻言左驰起身,他跟在女子身后出得屋来。
    屋外回廊上,早有身穿甲胄的军卒护卫在侧,这些人一个个身穿明光甲。
    这明光甲,做工及其精良,兜鍪护头,兜鍪两侧有向上翻卷的护耳,缀有垂至肩背用以护颈的顿项。
    胸甲分左右两片,居中纵束甲绊,左右各有一面圆护,有着凸起的圆弧花纹。
    两肩覆盖披膊,臂上套有臂护,腰间扎带,腰带之下有两片膝裙护住大腿,小腿上则裹缚吊腿。
    只一眼就觉厚重难当,但军卒们却一个个健步如飞,如此看来天玑众生光是体魄就比人世要强上不少。
    且看,女子走在回廊上,军卒护卫跟随在最后,戒备着跟在女子身后的左驰。
    如果左驰要是有什么异动,绝对是刀剑相加,就地斩杀!
    左驰自不会做什么要挟人质的傻事,刚来到此地,他对这里并不熟悉。
    虽说脑中有部分模拟器加载的身份记忆,不过对于他而言,眼前此方天地里的一切,如跟概念一样般模糊,倒不如先跟这女子看看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此刻,
    回廊迂回悠长,像戏曲缠绵悱恻,欲语不休,给人一种错落感,似隔非隔,界而未界。
    几人徐徐而行,移步换景,女子缓缓开口:“你可知为何要将你从死牢里提出来?”
    左驰:“直接开门见山吧,我不擅长猜谜!”
    “这么说吧,这几日你有大用。”
    左驰闻言,低沉着声音嗯了一声再不多言。
    女子见左驰久久不语,边走边聊到:“之前几名死囚,都会迫不及待问要做何事,你怎么不问原由呢?”
    左驰意兴阑珊,眼中带着股浓浓的倦怠,徐徐道了声:“有什么好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闻听此话,女子脚下一顿,连带着一帮人都停下了脚步,她转身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
    随即讲到:“看来你倒是足够沉着,但看一人是怎样的人,不是看他说什么,而是看他做什么,多数男人不过是口是心非之徒。”
    讲到这,女子清冷的目光,凝视着左驰那带着股隐而不发怒意的双眸,红唇微动到:“希望你不是那等表里不一之人。”
    待穿过回廊,入目则为宽广的庭院,院内大气磅礴,又不失细腻之美,微风清幽幌,兰庭动幽气,落花入户飞,细草当阶。
    唯一不美的是,院中周边一个个手拿长朔身穿甲胄的护卫,让此地多了几许肃杀。
    却见女子将左驰带到庭院里,闻着花香听着耳边鸟叫,左驰眉头一皱,瞧了瞧苍穹之上的旭日,不由双目蹙起。
    许是如今的躯体,长久没看见过这般明媚的太阳,让左驰觉得此时阳光及其刺目。
    那女子来到一座屋舍门扉前,大门紧闭,其人恭恭敬敬双手抱拳,轻声细语到:“主上,人已经带……”
    只是话未说完,左驰自顾自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的无所谓到:“怕是你们找错人了,我要是记得不错,在下所犯之罪,是为不赦之罪。
    乃是以下犯上斩杀贵人,早就被叛为斩刑,即便这天玑至尊主宰开口都没用,罪不可恕!”
    却听此时,屋内传来一人略带疲倦的声音。
    “如果我能叫你活下来,你觉得怎么样?”
    左驰听到这话,嗤笑一声,随即讲到:“要是这天玑界律,是个人说无视就无视,那也太过儿戏了。”
    门扉处,女子依旧纹丝不动,抱拳行礼。
    屋内传来声音,随后缓缓开口到:“你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
    左驰听到问话,抬起慵懒的双眸,继而讲到:“说说看,我倒想知道这庭院府邸有什么不同。”
    屋内之人徐徐讲到:“此地,位于无双城西处,看似不过是个荒废已久的院落府邸,可容得下千人居住其中。
    但从未在舆图上标注,乃是因为这地界,是无双城最为隐秘之处。
    是梵天卫的据点,不才在下就是天枢界至尊第五子,独孤信。
    我独孤家世代以守护梵天为己任,就像你说的那般,你斩了我那胡作非为的四哥。
    按理来说,像你这样的大罪即便是父亲开口也无法赦免,可我要说如果是梵天开口呢……”
    一听这话,左驰双眸微凝,依照他继承的记忆,所谓梵天好像是什么物件,可听这人所说……
    随后缓缓问到:“莫非梵天是活的……”
    那女伴男装之人,忙低沉着声音到:“不该问的别问,梵天是什么,你无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