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停运，她只能打了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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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赶到家楼下的时候，发现那里赫然停了一辆法拉利。
    开着远光，她差点睁不开眼睛。
    等温絮走近，沈砚摇下车窗，他一开口，周遭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为什么这么晚？”他问。
    温絮答：“加班。”
    沈砚哼笑了一声：“是么？你在朝叶从没加班到十点。”
    他带着洞悉的笃定，让温絮觉得自己是被抓包似的无处遁形。
    沈砚没说错，她是因为祝骁的事走神了，工作效率极其低，才拖到了这么晚。
    她避开话题：“上来坐吗？”
    沈砚熄了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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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都开到楼下了，她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而沈砚来找她，无非是荷尔蒙分泌得无处发泄。
    门刚关，沈砚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我还没洗澡……”温絮微微挣扎。
    他不松开，像是在惩罚她让他久等。
    他确实等了很久。
    沈砚心情不佳，对温絮也没什么柔情，比起享受和放纵，他更偏向是例行公事。
    窗外如水的月光撒进来，风吹得纱帘沙沙作响。
    过了很久，她被折腾得累了，哑着声音求饶。
    沈砚并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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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住温絮的手，在她耳边，冷声道：“你敢让我等两个小时。”
    温絮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这么大火气了。
    “我不知道你会来……之前，是你让我最近不用找你。”
    沈砚听出了她话里的无辜，俨然又增了几分不快。
    他沉声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温絮被他加重力度的惩罚折磨得快疯了。
    “沈砚……”末了，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嗯？”他回了一个勾人的鼻音。
    “你别……”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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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偏不。
    温絮被海浪冲昏了头，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
    沈砚去冲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温絮拿来毛毯盖在身上，没开空调，她冷得发抖。
    沈砚的手机放在茶几上，他开了静音，但屏幕一直在亮。
    她瞥了一眼，是江荔一直在给他发消息。
    想起江荔，她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两下。
    温絮彻底从刚才的缱绻中清醒了过来。
    他不会对谁动心，新鲜感也转瞬即逝，除了床上的关系，沈砚不会给她多一分柔情，她也绝不能在沈砚的身上多花一点心思。
    水声停了，沈砚裹着她的浴巾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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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浴室的门上，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温絮裹着毯子站起身：“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她的公寓小的可怜，一室一厅，她把房间腾出来，准备自己睡沙发。
    沈砚不满意房间的大小，道：“下次去我家。”
    他有点累，说完，拉开被子就躺下了。
    温絮转身要走，被沈砚拉住，向后倒在了床上。
    “你去见祝骁了？”他蓦地发问。
    温絮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语气里猜测此刻沈砚的心情。
    她摸不准，答：“是去见客户的时候，碰上了。”
    沈砚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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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最后一次。”他顿了顿，说，“你该有点作为附庸品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