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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战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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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都有可能。”没有实际的证据赵景砚也不能随意武断,目前也确实都有可能,“喝完一壶茶就回去,和家里的老头子都提叨一句这事。”
    几人也都点了点头。
    这事儿,是该和家里的老头子说一说。
    原本打算好好玩一玩的几人,也因为这事,早早散了场。
    阿木已经叫人去找小邓带着张书庭一家和庄子上一起出来的丫鬟仆从到阿外楼接张清。
    “早点回去,爷一会儿让阿木送你。”赵景砚还在雅间,等阿木带人回来。
    “好。”张清歪了一点点脑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赵景砚的视线落在这个紫檀木的小方盒上,眉尾抬了一下,“咳,什么?”
    张清挪了挪凳子,靠近了赵景砚,用很小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到。
    “二爷,新年好。”
    新年好?
    赵景砚听过很多的新年祝词,各样的吉祥话,听了二十年有余,但哪一次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简单的几个字就让他心里熨贴极了。
    他看着她抬起头看自己,那双眼睛亮到不可思议。
    赵景砚的心跳有一些乱了,他移开定格在她眼睛上的视线。
    “新年好,清清。”赵景砚的耳朵尖红了,忙让视线回到了那个紫檀木的小盒子上,“送我的?”
    “嗯,送二爷的。”张清双手递了过去,“二爷回去再看,我的新年礼物呢?”
    赵景砚愣了一下,自己还真没想到这个,于是原本有些红的耳尖更红了。
    “哈哈哈哈,二爷没有准备礼物也无事,无需这般娇羞!”张清调皮地笑到。
    赵景砚气笑,整个京城的女人都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这个丫头这么放肆。
    气得他身手拍了一下张清的屁股,学着张清方才的样子,凑到她耳边,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礼物没有,命给你,要不要。”
    张清泽事被他那一拍,又给他这句命要不要的话,直接听傻了。
    这妖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蛊惑人。
    张清发现自己的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快了起来。
    “二爷,我送的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您拿命抵,过了……呵呵……过了过了……”我要你的命做什么,现在你这副样子,才是要我的命好么?
    不知是不是张清的错觉,她总觉得空气突然粘稠了许多,吸着吸着,有些困难。
    笃笃……雅间外响起敲门声。
    “公子,小邓的车已经到楼下了大门口了。”阿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清一下子一个激灵,推开已经在她眼前的赵景砚那张妖孽的俊脸。
    只是,她的手刚推出去,就被赵景砚紧紧握住了,任她用了大力气也是抽离不出。
    “二爷?我爹娘的马车就在大门口了。”张清压低了声音。
    赵景砚低低地笑了,声音很低,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心情很好。
    他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低头……
    不过半柱香,张清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要溺毙。
    “咳,公子……”阿木在门外咳嗽了一声。
    张清挣扎了一下,又抬起脚踢到赵景砚的小腿上。
    这次他倒是很干脆地放手了,但是还是把她按到了自己的胸口,“礼物。”
    张清推开他,顺便给了个白眼,拿起袖子擦了擦嘴,“二爷真是就地取材的好手。”但是神情却不是真的生气,甚至还带了点愉悦的戏谑。
    于是回程的时候,赵景砚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笑意。
    这股笑意直到他进了王府的书房,见到了顺亲王的时候,才堪堪收回。
    顺亲王早就得到了花灯车的消息。
    “说说,怎么回事?”顺亲王的表情十分严肃。
    赵景砚知道这事情可大可小,于是差不多一字不漏地从头到尾都说了。
    “似是以前的红莲教?”顺亲王听完第一反应也是这个。
    赵景砚点点头,接着说到:“父王,我怀疑这是红莲教的余孽。之前我在江南永州协助陈文忠调查粮仓失火案的时候,遇到一个案中案,那主犯丁富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自戕以寻求永生。”
    “如果你在永州就遇到过,而且现在京城又以这样隐秘而又公开的方式传播此等邪术,就足以说明整个大通朝,此术已经在暗中蔓延泛滥。”顺亲王一语中地,直击最重要的核心。
    整个大通朝……
    赵景砚的神情有些发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红莲教造反的事是否会再次发生?
    他抬头看着顺亲王,似是有话要说。
    顺亲王站起来,拍拍赵景砚的肩膀,人走到窗前,背着身。
    “子卿,这事你参合进去不合适。”顺亲王轻轻叹了口气。
    “为何,父王,你是不是对皇伯父太有戒心了一些?难道直接的谏言也会被怀疑吗?这些年皇伯父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赵景砚实在有些忍不住。
    顺亲王转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景砚,良久他才开口:“你要记住,他不是一般人家的伯父,他的第一身份是皇帝!虽然我与皇兄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是子卿,父王是经历过夺嫡争位的,帝王心,不可测,这点放在任何一个皇帝身上永远有效用。”
    “所以,因为你的忌惮,我就只能一直做一个富贵的闲人?父王,你可知,孩儿志不在此。”赵景砚的声音越发低沉,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哎……顺亲王叹了一口气。
    “父王不得不这样考虑,你以为你大哥好做?子卿,每个人的战场不同而已。”
    “……”
    赵景砚没有再说话,他已经不是一个毛头小子,父王的顾虑和忌惮他是懂得,只是偶尔的无可奈何让他的心多有失意。
    但他究竟是赵子卿,京城的第一纨绔,没有什么情绪是不好收拾的。
    才几息,就已经平复了心情,深吸一口气,坐着的身子往后靠了靠,说到:“那这事父王以为如何?”
    顺亲王见他已经没了方才的失态,就重新坐到了书桌旁,说:“永州的事,相信陈文忠的奏章早已呈上,而昨晚羽林军这一动静,相信皇兄也早已得知,现在只需要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就可。”
    “五皇子,赵谆?”赵景砚收起了情绪后,脑子转的并不慢。
    顺亲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