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搂着程筱悠如天鹅般白皙的脖颈，金发蓝瞳女孩平静地说：“从之前你在图书馆翻找中世纪关于教廷的信息这条线索来看，我最开始真的以为你只是单纯好奇西方历史。后面，相处久了之后，我发现你和玛尔莎经常不会同时在场，结合之前的信息综合判断你和她就是同一个人。”
    “那尤妮卡呢？”程筱悠好奇地问道。
    葵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还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哪有人在凶鲨岸现场，对一个突然闯入的外人，报以十分无奈又非常宠溺的眼神啊？”
    程筱悠不解：“就因为这个？”
    “嗯。”
    葵点了点头：“我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已经强到成为万磁王了。”
    “那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我不是尤妮卡，人家又准备鲨人灭口、毁尸灭迹？”程筱悠撅着小嘴，有些不开心。
    葵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拜托，我现在也是宗师诶！~”
    “宗师很厉害吗？我还会魔法呢！”
    “......”
    葵有些无语：“我的意思是，即使我打不过，但我也能跑得掉。”
    她才不会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过，我还有个疑惑。”
    葵突然凑上前来，盯着程筱悠的双眼，看着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认真地说：“你是怎么做到分身的？”
    “分、分身？”程筱悠有些发懵：“什么分身？”
    葵眉头微皱：“就是在《出道吧！偶像练习生！》的总决赛舞台，你是如何做到一个在舞台上唱歌，另一个则坐在我旁边观看的呢？”
    既然知道程筱悠的秘密，那么，她希望了解得更透彻些。
    “啊？这个啊...”
    涉及到模拟器的积分商城，程筱悠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葵解释才好。
    暴露出玛尔莎和尤妮卡这两张底牌，也是在他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
    现在，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好在程筱悠的应变能力还可以，轻咳一声：“我都说了是魔法。准确来说，是一项特殊的技能。就是频繁使用，有些消耗寿命。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轻易使用的。那次纯粹是意外，被你盯得那么紧，我才...”
    “那你为什么前天晚上，人突然睡在外面呢？”
    “反噬...”
    一说到这个，程筱悠就有些心烦，抓了抓头发：“准确来说，是这个诅咒的反噬效果。我也是无意间才发现，自己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你所见到的那两个状态，都具有自己独特的人格。有时候，我也没法完全压制住，就会出现失控的情况。”
    “原来如此...”
    葵若有所思。
    看来，这三倍的快乐，比想象中要难。
    “你现在还好吗？我看你还是挺虚的...”
    “挺虚的...”
    程筱悠扶额：“虚就虚吧，总比死了强。”
    “你在是什么胡话啊？”葵眉头紧锁：“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程筱悠耸了耸肩：“凉拌？”
    葵恍然大悟：“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不是要凉拌吗？当然是把你切成唔唔...”
    程筱悠连忙捂着她的小嘴：“你还是别往下说了，我现在浑身恶寒。”
    即使被对方捂着嘴巴，葵仍俏皮地眨了眨眼，好似在说：谁让你先不着调的？
    “你...唉...”
    程筱悠直接躺在床铺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这样。对于别人来说，拥有这两个人物的技能，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同时也要承担，被残存人格侵袭的风险。但凡意志力比较脆弱的，会被她们给直接替代掉。”
    玛尔莎暂且不说，尤妮卡最为难缠。
    前者摆烂，后者怨恨。
    只要有一线几乎，尤妮卡就会跑出来作妖。
    幸亏底层协议压着，才没酿成太大惨剧。
    “你说的这个诅咒...”
    葵侧坐在旁边，轻声问道：“叔叔阿姨他们知道了吗？”
    “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程筱悠笑着说：“你家儿子要是突然变成妹纸，你心里会有是什么想法呢？”
    谁知，葵真的在思考，还认真地说：“好像...还蛮有趣的说？我可能会给她穿女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
    程筱悠：......
    “不是！你认真的嘛？！”
    “啊？”
    程筱悠差点没气背过去：“算了算了，让我安静地躺一会儿。”
    “咱们不用吃午餐吗？”
    “......”
    “最后一个问题。”
    “说！”
    葵蹙着眉头，正色道：“那个艾尔薇很强，我好像在梦里见过，应该是新晋的骑士。从今天交手的情况来看，她的力道丝毫不在我之下，四平八稳。”
    “So？”
    程筱悠注意到一点，但暂时没有开口问。
    葵继续道：“你认识她？”
    “嗯。”
    程筱悠坐起身：“在解释这个问题前，你能先细说一下，梦里见过是怎么一回事吗？”
    “就...”
    雪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
    葵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就是...”
    “谜语人滚出鸽痰！”程筱悠急了。
    葵：？？？
    犹豫片刻，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我好像经常梦到和你的未来人生轨迹。”
    “哈？”
    程筱悠震惊了。
    [什么情况？出来解释一下！]
    【不知道。】
    [你作为模拟器，跟我说你不知道？这样河里吗？嗯？]
    【很河里。】
    [......]
    程筱悠顿时来了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葵：“请细嗦！”
    “好吧。”
    葵开始组织语言，紧接着，她有条不紊地叙述：“第一次是梦到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直到我离开大夏好几年后，你跑到我的故乡找我。然后，很神奇的是，你说要帮我，谁知道被埋伏了几次。好在每次都有惊无险。我记得在梦里，你说你有三条命，消耗完就会永远离开，回到自己的国度。”
    程筱悠越听越不对，但没有随意打断，而是继续往下聆听。
    “按理来说，梦中发生的故事，醒来后就会淡化，甚至，完全忘却。”葵低着头，语气颇为不安：“但我总感觉非常现实，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所以才会这么刻骨铭心吧...”
    程筱悠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你除了梦到这个，还有梦到别的吗？”
    “嗯。”
    葵闷闷地回答：“梦到我们的手机公司，在发布之后遇到困难。手机用户纷纷要求退货退款，然后，你选择自掏腰包补齐消费者的损失。还有，董铭峰他制作游戏后，得到贵人帮助，插足手机领域，成为你的竞争对手。”
    “结局如何？”
    “赢了，但过程很艰难。”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