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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怀疑,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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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传来越离殇嬉笑之声,那声音显得刻意亮声极了。
    院内,南宫景双手负立,刚刚的话语,自然一句不漏的入了他的耳。
    一旁,予笛却是气极。
    “殿下,我去给他一点教训。”
    南宫景摇了摇头:“不过几言,本王不会在意,本王在意的是她……”
    在意的是她?
    这个她,予笛怎会不知是何人。
    掩下心中思绪,予笛一笑,看着石拱桥之上的南宫景。
    “殿下,或许高估了自己的在意。”
    “什么意思?”
    予笛上前一步,慢声开口。
    “若殿下真的在意,当初秦王妃被赐婚之时,为何不来东晋,若殿下真的在意,当初秦王妃被拒秦王府门外,为何不前来带走,若殿下真的在意,当初为何不拒绝与西楚公主的婚事。”
    一番言语,南宫景不知如何回答,可是句句皆是属实,心中思绪更加被打乱一番。
    “本王不知。”
    注视着对方的脸庞,予笛转而淡声开口,语气没有多大起伏。
    “殿下不知如何作答,我替殿下说,殿下现如今的在意,不过是忘记不了当初在尚书府内的一切,并非秦王妃本人,殿下在意的乃是这万里江山,乃是这锦绣山河,殿下是理智之人,知道当时秦王妃与秦王已有婚约,如果殿下前来插手阻止,身为皇子的你势必会在北齐失势。”
    话落,只听见南宫景落寞一笑。
    “予笛,你虽然追随我的时间没有昙姬长,可是比她到是通透,也更懂本王。”
    懂?
    讪然笑间,予笛摇了摇头。
    “予笛不敢说懂殿下,昙姬乃是个可怜人,可惜心中往事过多,自然不会注意到殿下的思绪。”
    昙姬不算心细之人,甚至有时还莽心露绪。
    听见这句话,南宫景一笑,拂了拂肩上的碎落花瓣。
    “可怜人?这世间可怜之人还少吗?若论笛声,你当第一,我今晚这笛子之声,到是显得有些东施效颦了。”
    予笛道:“殿下聪慧文杰,殿下只要练习,心思放于该放的地方,我这笛声在殿下面前并不算什么。”
    两人话中有话,皆是明白于心。
    转而踏步而去,南宫景转身向着屋内而去,走到屋廊之下,顿住脚步,微微回头看向予笛。
    “予笛,你说当年之事我真的做错了吗?”
    似在问她,也似在问自己。
    这是予笛第一次见南宫景脸上出现纠结之色,甚至茫然。
    “各自为政,各自为战,相处对立,殿下身为北齐皇子,在予笛心中永远不会有错。”
    听此,南宫景脸色并无变化,悠悠转头而去。
    院内,予笛带着丝丝缕缕失意,转身出了院内。
    北大街之上,一辆马车行于街道之上。
    马车之内,萧珏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花卿若试探开口:“王爷?”
    没有任何回答,萧珏只是盯着花卿若看,脸色淡然。
    忍不住加重声音:“王爷,王爷你生气了?”
    萧珏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戳了戳对方脑袋。
    “我生气做什么,生你的气,那南宫景胡言几句,难道我还能真的生气,花卿若,本王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点了点头,花卿若将肩膀靠到对方身上。
    “那王爷为何不说话?”
    嘴角轻抿,萧珏眉头微拧。
    “出现在云华寺想带走你的人,是何人?”
    摇了摇头,带着疑惑。
    她并无得罪任何人,可是在这三国之中,萧珏身份特殊,若是真有什么人想劫她生事,也并无可能。
    这不是第一次,当初在平遥城之时,不也有人对她下手吗?
    “王爷,你说会不会和平遥城那些人一伙的?”
    平遥城?
    可是当初在平遥城外劫持花卿若的黑衣人,全部坠下了清风涯。
    当时众人所见,萧珏,清河郡主都亲眼目睹。
    “当初在平遥城外的清风涯,那些黑衣人全部掉下了清风涯,那清风涯深不见底,四周峭壁,任是轻功绝顶者,也不可能有一分生还的可能。”
    花卿若点了点头:“王爷,那你怎么想?”
    “如今京城各方势力齐聚,可是云华寺之事,花卿若,你不觉得若是没有人通风报信传递消息,别人能这么快掌握你的行踪。”
    坐起身来,花卿若身子一震,她一直想的到底是何人劫持她,可是却是并未想到这一层。
    “王爷,可是怀疑画屏?”
    “没错。”
    花卿若眉头一皱,可是也知此事有疑,可是这一刻她却不知到底该如何。
    似看出对方想法:“如果你下不去手,那么我替你来。”
    花卿若摇了摇头:“王爷,如果她是冤枉的呢?”
    “冤枉的?可是你也怀疑她身份许久,疏离她许久不是吗?不弄清楚,你能用她?你能像以前一样对待她?”
    ……
    夜色渐黑,听雪院侧房之内,画屏站起身来,向着院外而去。
    屋廊之下,几个扫地丫环议论纷纷。
    “听说王妃在云华寺失踪了,你看如今都快戌时了,王妃和雪鸳都还没有回来。”
    “王爷,如今正在听雪院内大发脾气呢,还说此事不能让宫内的人知晓。”
    廊下后方,柱子身后,画屏将几人话语,尽入耳中,慢慢退去。
    这夜,听雪院内,空空荡荡,屋内只有萧珏一人。
    院内的下人被萧珏怒色所慑,众人维诺伺候,皆是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这秦王妃如今没在王府内,王妃一日没找到,谁人敢在这时犯错,那不是往枪口之上撞。
    看着主屋之内的灯火通明,画屏站在院中,看着主屋之内,神情暗然,隐下心中情绪,夜色以深,一人独独回了侧屋。
    次日清晨,画屏早早起来,站在院中,看了看安静的主屋之内,屋门开着,显然萧珏早已早起出门,而花卿若这一夜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穿过花园,正准备向着膳房内而去,假山之后,传来啼哭之声。
    心中疑惑,画屏慢步上前。
    假山之后,一个丫环蹲于地上,哭泣不止,怀中抱着的是一幅卷轴,这哭声不小,不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