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左沙推了推眼镜，笑了笑，“那班人研究长生不老药，最后变成了丧尸，不就是长生不老吗？”
    “左沙你——”卢语堂一脸不可思议，“但，他们要的长生不老也不等于变成这种不是人的怪物啊，而且为什么要让全人类陪着你们一起？”
    “为什么？这你得问其他人，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数据，还告诉他们有很严重的副作用，比如说会出现呼吸变缓，比如说精神会出现问题，可是他们还是执意要下去，我能怎么办呢······”
    左沙将数据给出去后，就从实验室里出来，回到别墅。
    他笃定那些人会用他的数据，朝夕相处，他早就摸透的那群人的内心。
    疯狂且不计任何后果。
    他不知道意外会不会来，但他有提前准备。
    因为要是他们发现实验体的不对劲及时收手，或是预防措施做好点，那病毒将不会泄露。
    但就是泄露了，全球沦陷。
    左沙也懂，无非就是我不好，你们也不能好的心态。
    小组的其他人对于他的休假不单没有挽留，怕他走后实验进度慢，而是窃喜。
    窃喜之后成功了，功劳能够少一个人分。
    而且他的数据真不是重点，假设丧尸病毒是肺癌，那他的数据只是一根烟。
    导火线都不是。
    又怎么能说是他的问题，对吧。
    卢语堂深吸一口气，开口：“那你为什么要怎么做，怎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我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疯狂的科学家。当然有个更通俗的说法······”
    他将眼镜一摘，露出那充满邪恶与趣味的眼。
    “我是变态。”
    “······”
    “卢语堂，你猜猜你为什么会去到实验室。”
    高智商的卢语堂一猜便猜到：“是你？”
    他当时是中院的一名小小研究员，而突然有天国外的实验室找到他，开出了年薪七百万让他加入。
    卢语堂从小到大就没有受到过什么欺骗伤害的，而那个人传销般天花乱坠的介绍让他一时有些茫然，傻乎乎地签了合同。
    是啊，为什么会有实验室高薪请他？
    为什么那实验小组的队长就住在他隔壁？
    “只不过留有后手。”
    卢语堂将前前后后连在一起，好像明白了左沙的意思。
    左沙知道，那间实验室再继续做这种实验，终究是有一场人类历史上的毁灭性灾难。
    左沙让卢语堂去了实验室，而卢语堂发现实验室的不对劲，就会开始收集证据。
    最后拿着证据和药剂跑掉了，说不定这些都是左沙故意留给他的。
    末世到来，人类想要彻底结束，就要研究病毒。
    而他拿走的药剂恰恰是研究的关键。
    如果是他或者其他人，研究个一两年都不知道研不研制的出来。
    但如果是左沙这个天才······
    这大概就是左沙选择自己的原因，因为距离近。
    卢语堂的神情有些复杂。
    “您这是为什么？”何苦呢？
    “每个世界都有他的准则，破坏了，将会受到惩罚，只有遵守，世界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