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也不是立刻就能上，徐卫给了联系方式，让覃苏言跟导演对接。
    那边导演跟徐卫认识，很好说话，给出的报酬亦是不菲，双方很快商定在半个月后。
    期间覃苏言带着特产去看了一下温老，这位很个性的老人一如既往坐在茶桌旁，态度淡然，仿佛看惯云卷云舒。
    覃苏言将东西放在桌上：“给你带了东西。”
    温老微微睁开眼睛：“什么东西，总不会是女婿吧。”
    “是徒孙。”
    “……”
    唰的睁开眼睛，温庭安目光往她肚子上瞄，“这才几天，就搞出人命了？！”
    “……”覃苏言嘴角微抽，“我说的不是这个。”
    大师这才又坐回去，“是楚翊吧，我已经知道了，你自己教教就好，他不适合我的教法。”
    他在教授上不算细致的人，覃苏言能吸收得好，完全是天赋，楚翊却还差了那么一点。
    想到这里，微微看了覃苏言一眼，只瞧她一贯的表情淡然，仿佛没什么事能让她忧心，谁能想到这样的人还是个戏精呢。
    俩人聊了一会儿，大师说给她找了个经纪人。
    “两个选择。”大师道，“一个是你之前的经纪人，另一个是我这边联系的，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
    从话语上来看，他更倾向于覃苏言选择后者。
    覃苏言果然对后者更有兴趣，大师便给了她联系方式，让她自己去见人。
    周末，一家酒店。
    覃苏言以为自己去得已经够早，没想到有人还早自己一步。
    “你好，我是王风月。”那是一个看起来相当有气质的女性，微卷的长发被扎起，白色西装贴身而舒适，完美勾勒出身形，颜色饱和度不高，显得优雅而温和。
    单看那张脸，完全可以去逐梦演艺圈。
    “覃苏言。”
    “我很欣赏你的性格。”王风月开门见山，“当然，我更欣赏你这张脸。”
    有这张脸在，只要不太作，观众都会买账的。
    毕竟大众本质都是颜控。
    闻言覃苏言：“英雄所见略同。”
    王风月呆滞一瞬，这是在自夸？
    “很有趣。”她夸赞。
    覃苏继续点头。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片刻后，王风月招来服务员，试图略过这个话题。
    开门是两杯酒，覃苏言闻到味道，眼睛当即就亮了。
    王风月有所猜测：“看来你很喜欢喝这个。”
    “只是喜欢微醺的感觉。”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仿佛不着边际，醒来也不觉得失落，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梦。
    “挺文艺的。”王风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夸。
    覃苏言微微一笑，看出她有点无所适从，似乎觉得无从下手，打开手机备忘录，主动开口：“你目标月薪多少？”
    王风月下意识说了一个数字。
    覃苏言记下：“会对艺人进行强迫吗？”
    “绝对不会。”
    “对潜规则如何看待？”
    “……”
    王风月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这场景怎么好像在面试？
    虽然自己确实是要当覃苏言的经纪人，但是……想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个希望，王风月黑着脸，继续回答问题。
    不久后，覃苏言得出结论，王风月是一个蛮正直的人，之前也带过不少艺人，基本每一个都会大火，唯一令人觉得怪异的就是那些艺人最后的归宿不是退圈回老家种田，就是回家继承家业，仿佛只是来打一个工。
    没有一个陪她到最后。
    想到这里，王风月有些谨慎的问道：“你……有什么梦想吗？”
    “征服世界？”
    王风月眼皮子一跳，什么鬼。
    “开玩笑。”覃苏言微微弯起眼睛，看起来有些狡黠，“其实我梦想开一家武馆，教授全天下弱势群体武功，让她们有自保之力。”
    “……”这还不如上一条呢。
    王风月眼皮子持续跳：“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进娱乐圈？”
    “徐卫联系我。”
    王风月静静等着，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对方说完了，当即忍不住惊异：“没了？”
    覃苏言点头，当时的情况确实是这样，她本来还在愁综艺拍完了去哪搞钱，结果徐卫就钻出来了。
    “那你……之后呢？”王风月艰难问道。
    “赚钱，开武馆，然后养老。”
    “这个养老的年龄是……”
    “四十岁之后吧。”到时候钱肯定攒够了。
    王风月松了口气，刚生出的逃跑之心又安定下来，四十岁，还早呢，有温老还有徐卫在前面把关，她肯定能再那之前拿到影后。
    更早也说不定。
    俩人说定，签了合同，由于覃苏言现在处于闲散状态，王风月也没有公司，便打算弄个个人工作室，自己接活。
    “这个不急。”王风月道，“我们现在先理一理你接下来的工作流程。”
    “十天之后，要去参加一个综艺。”
    王风月等了半天，没等来下文，一脸茫然，就这？
    覃苏言也有些唏嘘：“好像没有人联系我找我合作。”
    王风月欲言又止，想起自己艰难找人的状态。
    “你……是不是不看微博的？”
    覃苏言没有否认：“私信太多了，很卡。”
    卡多了，丝毫没有要点开的欲望。
    王风月沉默，所以这就是她当初联系不上人的真相吗？
    摁了摁额头，王风月道：“还是要看的，因为你没有公司，所以找你合作的只能戳你微博。”
    覃苏言当即呆滞，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
    见她这样，王风月安慰道：“过度曝光不是好事。”
    覃苏言没有说话，幽幽点开微博，然后继续被卡。
    王风月就坐在对面，清楚看到对方手机卡的样子，不禁沉默。
    “每天都是这样吗？”
    “差不多。”
    王风月懂了，换成自己，卡成这样，她也会抗拒。
    “你可以卸载重装！”王风月忽然想起一个主意。
    “很浪费流量。”覃苏言幽幽看她一眼。
    “……”
    你是缺那点流量的人？
    如果覃苏言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会告诉她，真的缺，之前不知道情况，看电视都用的流量，还没到月底就开始卡，现在知道了，发现无线也不是想连就连的，可能比流量还卡……
    于是就处于贫困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