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公寓。
    李察没有在无形帝国的首都冰之圣殿待太久。
    简单的巡视了一下冰之圣殿的重建和改造工作后，他就回到了纽约。
    对他来说，神盾局和九头蛇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
    至于接下来神盾局要面临怎样的抨击，那都是神盾局的事情，跟他无关。
    只要神盾局不把他拉出来挡枪，就算神盾局主动申请解散，他也不会特别关心。
    回到公寓后，他给格温和彼得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两个过来公寓一趟。
    九头蛇虽然只占据了纽约和华盛顿短短的两天时间，但九头蛇带来的影响一时半会都不会消失。
    别的不说，在九头蛇占据纽约和华盛顿的这两天时间里，纽约的黑帮和小混混就跟过圣诞节一样，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不管是纽约官方，还是警方，这两天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九头蛇身上。
    这也就导致了一个很理所当然的情况。
    那就是纽约的治安环境如同跳水般暴跌。
    直到现在，依旧有不少小混混和黑帮在浑水摸鱼，进行着各种不法交易和违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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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完电话后没多久，大概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穿着振金战衣的格温和彼得来到了公寓。
    一来到公寓，他们就如同乖宝宝一样取下了戴着的头套，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李察对面的沙发上。
    “你们现在应该有很多问题想要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
    “如果是可以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李察抿了一口酒杯中的威士忌，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刚说完，彼得就举起了右手，如同在课堂上发起提问一般，迅速说道：
    “前几天那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是你的手下吗？”
    “他为什么要叫你陛下？”
    “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他跟你一样可以开启那种诡异的空间缺口？”
    “他带我们离开天空母舰的时候，去到的哪个沙漠是什么地方？”
    跟其他宇宙的蜘蛛侠一样，彼得有着蜘蛛侠都有的话痨属性。
    李察猜到了他会有很多问题，但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一次性全问出来。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他对着彼得说道：
    “把你的右手放下，这里不是课堂，不用举手提问。”
    “他叫乌尔奇奥拉，是我的手下，你们穿越黑腔后抵达的那个沙漠，是我的领地。”
    “至于他为什么要叫我陛下，很简单，因为我是国王。”
    “除了你们见过的那个沙漠外，我在非洲也还有领地。”
    “另外，他不是超能力者。”
    “非要说的话，你们可以把他当成外星人。”
    李察并不打算告诉彼得和格温什么是破面。
    不只是乌尔奇奥拉，他接下来会得到的死神随从，他也不会将死神随从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
    不管是破面，还是死神，他以后都打算统一对外宣称是外星人。
    外星人虽然不是地球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外星人就一定长得跟地球人完全不一样。
    别的不说，阿斯加德人就跟地球人长得一样。
    “外星人？”
    “那你也是外星人吗？”
    彼得继续问道。
    “不，我不是外星人，我是纯粹的地球人。”
    李察一脸确定的说道。
    “那他怎么会成为你的手下？”
    “你们是怎么遇见的？”
    “非洲的哪个国家是你的统治的？”
    “你不是在非洲长大的吧？”
    彼得再次展现了自己的话痨属性，脸上写满了好奇。
    这家伙的问题还真是多啊！
    李察在心里腹诽了一句。
    然后，继续说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
    “我不是非洲人，也不是在非洲长大。”
    “我会成为国王，是因为那个国家的前任国王和人民很认可我，主动让我接管他们的国家。”
    “你的提问次数用完了，现在轮到格温提问了。”
    为了逼问彼得继续询问下去，李察果断的剥夺了他继续提问的权利。
    看到李察和彼得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后，格温缓缓说道：
    “我想要问的，彼得差不多都已经问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地方想不明白，那就是九头蛇这一次会大张旗鼓的行动，是不是跟你有关？”
    虽然拥有着一样的超能力，而且还是同班同学，但格温明显要比彼得更加成熟一点。
    彼得刚才提问的那些问题，她也很好奇。
    但她知道，那些都不是重点。
    “九头蛇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的确跟我有着一些关系。”
    “不过，这不是我引导他们这样做的，我只是透露了一些情报给神盾局。”
    “按照最初的计划，应该是神盾局在不引起太大动静的情况下，拿下九头蛇。”
    “但很可惜，神盾局的人太无能了，他们不只没有拿下九头蛇，而且还让九头蛇占据了纽约和华盛顿。”
    李察不紧不慢的说道。
    九头蛇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的确跟他有关。
    但主要的责任并不在他身上。
    这都是神盾局的错！
    或者说，都是尼克·弗瑞的错！
    要不是他们低估了九头蛇，事情根本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到李察的解释后，格温没有继续提问，沉默了下来。
    被剥夺了提问权利的彼得不断的给格温使眼色，引导格温继续询问。
    但格温直接无视了他，完全没有继续开口的打算。
    “既然你们没有想问的问题了，那就到了问你们了。”
    李察刚说完，彼得和格温就用完全不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彼得脸上写满了“我不是”。
    而格温则是满脸疑惑。
    “九头蛇现在虽然被官方定义成了恐怖组织，而且官方和神盾局现在也在竭尽全力的抓捕逃亡的九头蛇成员。”
    “但九头蛇带来的骚乱一时半会都不会平息，你们这几天应该也感受到了。”
    格温和彼得同时点了点头。
    李察这几天虽然没有找他们，但他们这几天也一直没有闲着。
    不只是中城高中，纽约现在所有的学校都停课了。
    另外，纽约警方现在虽然开始竭尽全力的维持秩序，但九头蛇占据纽约时所导致的权力真空，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完全结束。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反抗，九头蛇占据纽约的时候，干掉了很多不配合的政府官员和警察。
    虽然警方和官方都有着完善的权力交接流程，但他们现在面临的不是流程上的问题，而是人员问题。
    当众带头反抗九头蛇的，被干掉了。
    没有被干掉，要么被剥夺了原有的权利，要么被九头蛇收编了。
    虽然不能排除被收编的人里面依旧有着好人，但有不少人是真心投靠了九头蛇。
    九头蛇现在成了过街老鼠，那些被收编的人，自然也就变成了九头蛇的共犯。
    于是，一个很尴尬并且很理所当然的问题出现了。
    不管是警方还是纽约官方，现在都出现了人手严重不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