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时约翰逊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握住白墨的手道:“白先生,你能来我们真的很高兴!太感谢了,我带你去见我们现场总指挥。??????笔趣阁???w?w?w?.?b?i?quge.cn”白墨边走边笑着道:“行,老实说,约翰逊啊,我也不客套,我是瞧在海伦纳的面子上才来的,你明白吧?”
现场的总指挥是一位中将,他有点不敢置信地望着白墨,的确没和白墨交锋过的人,是很难相信这么年轻,这么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到底能有多大水平。白墨叼着烟笑道:“中将,这个我来,是听说你们要出钱请我骗人?这么说,我也不过分,五十万美金,现金。拿来我就开工。要是搞不定,我就和那疯子一块‘BoBo!’那钱也毁没了,等于我也收不到钱了。”
中将点头道:“不好意思,请你等等,我想我和我们的同事需要沟通一下。”他拉着约翰逊走到边上,大约是质问白墨是不是真的行,这里起码也有七八十辆警车,需然没有捉白墨的场面大,但在闹市区,也算是绝对的轰动了。
很快那名中将和约翰逊就走了回来,那名中将说:“白先生,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一下子没有那么多现金,现在这里联邦调查局的助理局长也在现在,还在总统的代表,我们磋商了一下,这样我们可以签署一个文件给你,你在美国,欧洲,日本,直接点地说,就是美利坚的势力范围内,都可以携带武器……”
“又有什么用?”白墨扔掉烟头道:“和刚才那个沙展一样,我就算可以带枪,他很不爽我,我能不能掏枪打他啊?再说我又不喜欢带枪,你给我这个,都没有用的……”
“白先生,拥有这种证件的人,相当于纽约市分局长、洛杉矶市副局长,美国6军中校的级别了,他们这种低级警员,见到你是要敬礼的。”中将笑道:“不过,我们只能提供二十万美金,你看怎么样?”
白墨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摸出一根烟点上,笑道:“听上去很好玩噢,ok,那个什么证件来的?特别荣誉证件是吧?不要我效忠美国吧?不用是吧,那很好,我要了,二十万。搞完以后,你们再转三十万给我。要不要再商量一下?我似乎听那边又有枪响了?哈哈,那家伙的腿在流血,啊哟,好惨啊,哈哈,中将是吧,你们慢慢商量,钱到干活。”
瞧着那个大腿中枪,从餐厅里拖着腿哭爹叫娘跑出来的又一个谈判专家,白墨笑得很开心,本来就是,这里的人死关他什么事?白墨还没博爱到这种程度。等了大约十分钟,可能真的是什么相关人员都在,那个文件很快就签好了,白墨签了个名,然后了一本有一个金属警徽的证件给他,里面有不少人的签名,清清楚楚写着:持有此证件者,相当于纽约市警察局分局长、6军中校身份,除二级以上保密部门外,携带枪支一律免检。
白墨笑着对约翰逊说:“嘿。不错,没事我可以去抢架飞机撞大楼。”说着抛下呆的约翰逊和那个中将,白墨一溜小跑走到刚才和他对眼的警官面前,把这本证件在他面前笑眯眯的晃了晃,那个警察无奈的给他敬了礼道:“长官,有什么吩咐?”
“学狗爬,然后说,你自己不是一条好狗。”
“长官,这种无理的命令,我拒绝执行。”
“里面有多少人质?一百多人,一百多个家庭,那家伙带了少枪吧?听枪声还是突击步枪呢,你学狗爬,让我心情舒畅了,我不就去救他们出来了?不然的话,他们的死,就全部由你负责了?再说,纪律部队,不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吗?这是命令!”
那个警察眼角红,就要爬下去,白墨一把扯住他道:“哈哈,开玩笑而已,用得了那么认真吗?以后,不要盯我?好不好?我这人,心胸狭窄,啊,不要盯我了。”转身白墨跑回那中将身边,一把抢过箱子,检查了一下,都是真钞,白墨合上箱子,对约翰逊说:“不要报道我,记住,不要报道我,让他们不要拍我,我是一个骗子,我不要出名,ok?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对了,这本玩意还给你了,中将,我拿它就为了和那位沙展开个玩笑,哈哈,要这东西干什么?我拿着这玩意你们不天天睡不下觉?”
中将拿着那本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多少人做为吹嘘自己资本的证件,呆呆地望着,提着钱箱叼着烟,漫不在乎走向那餐厅的白墨,他情不自禁问约翰逊道:“这家伙是不是疯掉了?啊?除了疯掉,我很难找到第二个解析……”
白墨轻松地走到餐厅门口敲了敲门道:“介意我进来吗?我不是谈判专家,这个箱子,瞧,全是钱,我的,我知道你不要钱,我要。他们给我钱,让我来和你谈。二十万美金,和你谈完了,还有三十万拿,嗯,来吧,你反正都要死了,你就让我起码赚这二十万好不好?让我进去坐一下,你喜欢杀人质就杀吧,关我屁事?同意了?谢谢啊,这下二十万算到手了。”
坐了进去,白墨就找了个离那名端着突击步枪的物理工程师相距约十米左右的桌子坐下,白墨点了根烟道:“喂,你是个好人,操,起码你还让我赚了二十万。对了,这个狗屁餐厅,没冷饮啊?老兄,叫侍者给我弄杯喝的行不行?”
那个戴着眼镜拿着突击步枪的家伙挥动着手中的枪,哆嗦道:“你不要逼我!我身上全是炸药……”
“我要是逼你,你就拉开那枚手雷,然后就大家一起死对不对?我知道,我有病啊,我干什么要逼你?我坐一会,就拿着二十万走,我逼你干什么?你爱杀人质你就杀好了,你们撞大楼时,我不知看得多爽!哈哈,老兄,你让侍应给我弄杯冷饮,完了我教你怎么杀着人玩儿,你这样一枪一个,太浪费了。”
“太浪费了?”
白墨抽着烟道:“是啊,太浪费了,你可以把他们的皮割开,试试能不能剥皮完了,他们不会死的,我告诉你,以前有人试过,据说能把人割三千多刀,那个人还没死的。杀人是门艺术,物理你就懂,杀人,你懂?”
那个物理工程师大叫道:“你变态!我,我才没有那么变态呢!要不是,要不是报纸报道我和秘书有私情,搞得我家破人亡,把我逼到绝路上了,我压根就不想杀人!”他说着竟痛哭起来,只是那颤动的枪口,让餐厅内的人质更加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