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还能是……
    不知为何，唐酥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有点疼，耳朵也嗡嗡地响个不停。
    冥冥之中，一切好像早有安排。
    白龙马死了，这哀鸣都没。
    那会是哪个？
    唐酥当然不会，也不可能想到孙悟空。
    一个“无敌是多么寂寞”的神人，说被崩了脑袋，就脑浆满天飞。
    【等级：10级】
    【水鬼神力：-1500】
    突然，面板的大礼包送上，唐酥可算意识到事情发展的有些复杂。
    突如其来的增长，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而且，十级的设定，比什么柏净和毕温都要高出一两级。
    幸福来的如此突然，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
    唐酥根据过来人的经验，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一来一回—必有灾祸。
    然而面板在更新完等级和水鬼神力后，就又进入了待机状态。
    嗯，还是漆黑的，她都看不见的样子。
    唐酥虽然耳朵嗡嗡嗡，可撸猪的手没落下半分，心情也慢慢地恢复了平和。
    什么死人不死人的，猪八戒和她好好儿的就行，操心那么多也没什么用。
    正当唐酥专注顺毛的时候，四驱兄弟警觉了起来，先后沉声道：
    “不好！”
    “……有杀意！”
    “快撤！”
    四驱兄弟撤是不可能撤的，又是不远处的一发子弹，稳稳地中了马尾。
    马尾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倒在地。
    马尾是四个人里头，脚步最快的。
    但，不幸没跑过子弹。
    “砰！”
    又是一枪，羊腰侥幸侧开躲过直击，却不幸遭到了反弹的一发。
    羊腰中枪的地方是后脑勺，直接穿过了大脑，当场倒地就没了呼吸。
    好枪法！
    明明很危险的情况，唐酥还能竖起大拇指赞誉一二。
    这技术，她是真的想学，如果有机会的话。
    不过，这学习的机会是柏净给予的。
    唐酥在此之前，毫不知情。
    要是知情的话，估计要拿命和他拼了。
    “唐长老，你在吗？”
    当认出柏净的声音后，唐酥整个人都像被夺了心智一样，那般的手足无措。
    千算万算，怎么都算不过他？
    千逃万逃，怎么都逃不过他？
    唐酥自知打不过柏净，但捡了一大堆好东西倒是真的，不就没接过他的配件么。
    不至于吧？
    迄今，唐酥并未想过，某人已经在孙悟空身上讨回了风光。
    “在……”
    唐酥生生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超大力地拍了猪八戒，受了惊的八戒“蹭”地弹飞了好远，确认过没有危险后，又“蹭”地跑回来继续趴大腿，呼噜声惊天动地。
    唐酥没看错的话，猪八戒从弹飞到回来，整个操作流程下来，不超过五秒钟。
    闪现也没这么快吧！
    【移形换影，二十级方可修炼】
    热情的面板又来科普知识了，但唐酥心生疑惑：水鬼神力的增长，为何与等级不成正比，为何等级窜的匪夷所思。
    面板诚然晓得她的不解，可也止于此。
    谁让外头还有个能解答的柏净呢。
    “唐长老，再不出来，我继续了。”
    柏净杀人不受控，杀了一个还想杀，除非目的达到，否则愈演愈惨烈。
    “姑娘……您行行好！”
    向来目中无人的四驱兄弟，眼睁睁看着两个倒下后，一个身负重伤，虎头“扑通”一声跪在唐酥面前，求她能发发善心。
    倒不是她不发，是觉着发了也是徒劳。
    就她对柏净的了解，扳机扣动后，不射完不停手，数着数，大概还有二十发子弹。
    估摸着还剩下二十枪，也就意味着柏净要再打20次，也就意味着四驱兄弟要灭亡。
    “你求我……没用。”唐酥无奈地拒绝，真拦不住柏净，自己什么能耐再清楚不过了。
    柏净听见了唐酥的声音，也见到了两个人倒地后，被另两个人拉走。
    都是男的。
    见着男的，柏净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女人，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水鬼神力：599】
    柏净许久不见面板有垂爱与他，悄然增长的水鬼神力，多少也安抚了他的焦躁。
    回来一点是一点吧，柏净再怎么不情愿，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同样，唐酥再怎么不情愿，柏净也会锁定她的行踪。
    “他要的是你，别拉我们兄弟下水啊！”
    虎头真是怕了，什么时候见过人站在房外十里左右，扛着***一通乱射。
    问题是、乱射都干掉了两个。
    这要是瞄准了，大抵现在准备投胎去了。
    “要我？”唐酥可不敢相信，自顾自地嘲笑道，“兄弟，他想吃我都来不及！”
    虎头一愣，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唐酥，半晌后才缓缓道，“吃……那，挺好。”
    唐酥真恨不得拿毛巾堵上他的嘴，不说别的，就柏净的冷言冷语，就有点招架不住。
    喜欢装帅扮高冷的，却不喜欢耍酷玩小聪明的。
    无疑，唐酥自动将柏净划进了后者。
    殊不知，柏净的高冷和毒舌，也是被生长环境和家庭教育熏陶的。
    “唐长老！”
    柏净又嘹亮地喊她的名字，伴随着名字的，还有一声枪响。
    子弹与她擦肩而过，却射中了蛇蛋右肩。
    最初蛇蛋是左肩被子弹穿透，现在右肩也未能幸免。
    运气好的话，能保得住肩胛骨；运气不好的话，大概率要断了双臂。
    “出—”
    柏净话音还没落下，唐酥反手一个操作，拿出m24也射了出去。
    她枪法不准，歪打正着居然打中了。
    柏净的膝盖，意想不到地受了枪伤。
    说来也怪，柏净记得真真切切，在子弹飞来的一瞬间，他挪了位置。
    恰是因为挪了位置，唐酥才能射中。
    子弹刚刚好在膝盖下方，亦是柏净的旧伤附近，所以难免疼痛感会强烈一些。
    “唐长老，m24玩的不赖嘛。”柏净觉咬着牙还在奚落，就是想拿激将法试试她。
    不服气肯定要站出来，更何况还是她那样的小脾气，就没几个人能忍气吞声。
    说她开枪是“玩儿”？
    这可恼了唐酥，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气力，大力推开猪八戒，举着***就出去了。
    唐酥唯独算漏的一点，当属于柏净的计谋会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唐酥费力地爬出废墟，不想看见柏净手里，正拿着着孙悟空的金箍棒。
    孙悟空不可能丢下金箍棒远走高飞的，这是他们师徒之间的默契和理解。
    如果非要说一种情况，那就只能是唐酥想都不敢想的—孙悟空永远离开了。
    这样的离开，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棋局。
    唐酥、白龙马和孙悟空，均是这场棋局中的角逐者。
    反观柏净，有点点幸运，成为该棋局的审核关官。
    “柏净，叫‘姑奶奶’干嘛？”
    唐酥一露面就不忘树立权威，到底她手里头，还有不少关于柏净的故事。
    “呵呵，”柏净唇角微扬，笑道，“你总算出来了，不然—”
    却见柏净指着漫山遍野的躯体，眉目肃然，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这些，都拜你所赐，希望下个关卡，能不再相见。”
    说罢，柏净居然信步朝她走去，每走一步路，面板如警告器般，一点点往上升。
    走第一步的时候，【水鬼神力：799】
    走第二步的时候，【水鬼神力：899】
    走第三步的时候，【水鬼神力：999】
    走第四步的时候，【水鬼神力……】
    ……
    走到第一百步的时候，面板上的水鬼神力，长久地停留在了9999的位置。
    与此同时，面板上的等级，也在疯狂上涨【等级：24级】
    水鬼联盟最高的生灵不过99级，现在已知的最高的，柏净轻松摘得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