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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出于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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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肖若兰心沉了一下,但紧接着又听系统说:[但如果你给的够多的话……]
    肖若兰:……
    她暗暗咬牙,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系统一天不趁火打劫,就一天不会舒服。
    肖若兰咬牙切齿地问:“多少?1生命值够了吗?”
    [那我不知道。]
    肖若兰重重吐了口气,无奈道:“2生命值不能再多了。”
    系统也懂得见好就收,[成交。]
    [谢濂已经恢复记忆,目前正在回来的路上,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会到了。]
    肖若兰听言惊讶,“这么快?”
    那他们的计划可就得提上日程了。
    [嗯,顺便,看在你的生命值实在少得可怜的份上,本系统倾情为你赠送两个便宜任务。]
    肖若兰挑起眼梢:“良心发现了?”
    [任务1:将人物陈山送进牢房
    奖励:10生命值
    任务2:与人物赵牛*冰释前嫌,并让其回老家与母亲团聚
    奖励:10生命值
    注:*刀疤脸]
    前一个任务肖若兰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后面这个……
    “这样是不是太便宜刀疤脸了?”
    [赵牛虽然跟在陈山身边这么多年,其实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这次给了你陈山为非作恶的证据,也算是将功补过。赵牛是个大孝子,他娘亲卧病在床多年,赵牛从未有过一丝嫌弃,给陈山做走狗也是为了赚钱给娘亲治病。]
    [不过你要是心里过不去,适当的给他一些惩罚,本系统也是允许的。]
    肖若兰叹了口气,看来这系统还挺有人情味的。
    不过,她可以不对刀疤脸下狠手,但刀疤脸毕竟伤害了谢挽清,教训自然免不了,不过至于怎么教训……那就看她心情了。
    “行吧,我知道了。”
    翌日。
    天际破出一线青灰,灰蒙蒙的阴雾笼罩下来,振碎这股沉谧的是一声沉重而响亮的堂鼓声。
    “嘭!”
    紧接着,鼓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响。
    “嘭嘭!嘭嘭嘭!”
    人们被这几声敲得纳罕,纷纷驻足看向跪在衙门前击鼓的青衫女子,交头接耳。
    ……
    “威~武~”
    岱水县的县官正坐在写着“刚正不阿”几个烫金大字的匾额之下。
    “堂下何人!”县官一拍惊木,神威怒目,气势凛然。
    若是换成寻常女子,恐怕早就吓得四肢发抖,两股战战了。
    但肖若兰倒是一派的淡然,她从容地跪在堂下,那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盯着人时,自带一种超然俯视的态度。
    “民女肖氏,仙头镇人士,夫谢濂。”肖若兰不卑不亢地回说。
    “嗯……今日你击鼓鸣冤,所告何人?”
    肖若兰:“民女要告之人是金盆赌坊的掌柜,陈山。”
    “哦?”县官顿了下,沉声道:“本官在这,有什么冤屈你大可以说出来,本官会替你做主。不过……若是其中有胡言虚假之语,本官也定不会轻饶你,知道吗?”
    “是。”
    肖若兰将昨日整理好的东西呈递给一旁的衙师,衙师又将东西呈给县官老爷。
    县官老爷一一看过去,脸色越变越差。
    他目光炯炯盯向肖若兰,眯眼道:“你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可属实?”
    肖若兰说:“这些都是陈山这几年所做的恶事,是陈山身边的一个亲信赵牛提供与我,不会有假。”
    “你如何证明?”
    “大人大可以宣陈山当面对质,还有我的证人,赵牛。”
    县官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高声道:“宣!陈山上堂!宣!赵牛上堂!”
    陈山被两个衙役押了上来,他把目光投向肖若兰,表面看似平静,眼底却含着毒蛇一样的阴鸷。
    如果不是今日有人赶来告诉他,恐怕他到被宣上堂时都不知道肖若兰这贱**和赵牛那个废物都做了些什么!
    他们竟然要将他告到官府!
    简直痴心妄想!
    他大慈大悲的放这几人多活几日,但是却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要反咬他一口。
    下一个被押上来的就是赵牛。
    赵牛低着头,避开陈山朝他投来的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跪在肖若兰身边。
    “大人,在开堂前我有句话要说。”陈山忽然出声道。
    县官疑惑,“什么话?”
    陈山拳头抵在嘴上用力咳了咳,说道:“这几日我操劳太过,感染了一些风寒,眼下头晕脑胀得厉害,可否请大人赐草民一张椅子,让草民坐着说话?否则草民这头昏眼花的,难免会说错话。”
    “嗯……”县官沉吟一声,不耐烦地摆手道:“既然如此,就给你一张椅子吧。”
    “多谢大人,大人真是深明大义,我们岱水有大人您,实乃百姓之福啊。”陈山拱了拱手说。
    县官:“无需多言,堂省已经开始,马上坐下,别耽误了本大人的功夫。”
    肖若兰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冷笑一声,就这样,这两人若是没什么关系才是有鬼。
    不过……能让这陈山坐着的功夫也不多了,此时就让他多坐会儿吧!
    “堂下陈山!”县官惊木又是一拍,眼神凝着陈山重声问说:“有女肖氏告你在仙头镇的这几年,利用金盘赌坊做掩护,放下斡脱钱七十人有余,伤人十二名,害盘人投河而死,家破人亡,可属实?”
    “大人冤枉!”陈山立刻高声喊道,那奇怪的音调像透着莫大的冤屈,“草民这么多年一直矜矜业业,踏踏实实经营金盘,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些所谓的斡脱钱,不过是那些人实在没钱过活,草民又不忍他们家不成家,饭食难安的,这才借了钱给他们,他们也是自愿的啊!”
    “哦?”县官又问:“这么说来,你借钱给他们是出于善心?”
    陈山摇了摇头,叹口气语气惆怅道:“草民不过是经历过穷困潦倒,看不了别人的捉襟见肘之急,才施以援手罢了。”
    “嗯……”县官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又看向肖若兰,“肖氏,本官见这陈山言辞恳切,想来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