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江琪抿嘴。
    “是不太地道。”
    “简直就不是人！”顾筠涵再一口闷了酒。
    正说着，宋欢来Vx了：我哥兼管商务二部了！
    顾筠涵狠狠地打字：那就大权独揽了呗，野心家！
    宋欢：对不起老板，我替我哥向你道歉。
    顾筠涵：用不着！
    宋欢：你别生气嘛，我让他跟你道歉。
    顾筠涵看一眼那边：你让他来啊，就在同一个餐厅！
    宋欢：这么巧？他没跟我说撞见你。
    顾筠涵：他敢说？
    宋欢：你先消消气，改天我让他登门道歉，你不是住他家吗？道个歉有多难？
    顾筠涵哼一声：你就跟他说！我等着他。
    宋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叶荷兰调去业务部了。
    顾筠涵再哼一声：竟然没被开除？
    宋欢：程峰保了她。
    顾筠涵：那郭铭呢？
    宋欢：解除一切职务，开除。
    顾筠涵再向那边看一眼：你这个哥可真够狠的。
    宋欢：他有他的目标，你不也有你的目标吗？
    顾筠涵抿嘴，不作声放下手机。
    这天晚上，郭铭约了部门几个人出来，掌管商务二部这么久，总有几个自己人。
    郭铭的意思是要他们跟他走。
    “这次咱们就单干吧？”其中一人早就有了单干的心，和郭铭提不止一次了。
    郭铭笑着摇头。
    “知道创业得砸多少钱进去吗？就怕到头来连个水花都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加入别的团队？”
    郭铭点头。
    “花最少的钱干最大的事！”
    “哪家？选好了吗？”
    郭铭唇角一动，一字一字道。
    “顾~筠~涵！”
    几个人怔住了。
    “怎么是她？她那小公司，还只是工作室……而且她会收留咱们吗？”
    “不是收留！”郭铭那笑高深莫测，摆摆手。
    “她该偷笑了，就她那草台班子，能接到单子还不是郑玮哲一路帮着她？”
    “既然是草台班子，那咱们为什么要去？我看高奇那儿挺好，要不然咱们去高奇那儿吧。”
    “不不……”郭铭再摆手。
    “还就是顾筠涵。”
    王伟眼一动。
    “你想报复？”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郭铭再高深一笑。
    “我是那样没有肚量的人吗？现在是讲双赢时代，别那么狭隘好不好？”
    “老大的意思是，因为需要，顾筠涵会给最优厚的待遇给咱们。”周川道。
    郭铭再一笑。
    “起码得个合伙人的席位吧。”
    “合伙人？”王伟眼一动，他可馋全伙人的席位了，在LK他总论不到他。
    “要实际出资吗？”
    “咱们估计要……”周川道。
    “老大可以不用，差不多这样吧。”
    郭铭抿嘴。
    “放心，我会跟她谈。”
    “那……”王伟看周川一眼，还有毕晓。
    “咱们就听老大的？”
    “必须的！”周川率先一口应下来。
    毕晓犹豫。
    周川拍他肩膀。
    “郑玮哲管商务二部还能有你什么事儿？副总监轮不到你，黄波不动是肯定的，你没看他屁颠屁颠地拍马屁……”
    “郑玮哲未必会用他。”毕晓看郭铭一眼道。
    “可也轮不到你！”周川再道。
    “郑玮哲撤掉他就肯定用自己人，你是郑玮哲的人吗？”
    毕晓一抿嘴似下决心。
    “行吧，那就听老大的。”
    “这才对嘛……”郭铭给他倒酒。
    “郑玮哲那个人啊……只要挡了他的道，亲妈都不认……”
    顾筠涵正要走，宋欢Vx又来了：老板，我哥他们喝多了，你能不能送送他？
    顾筠涵翻眼，打字去：好意思要我送他？
    宋欢发个表情包来央求：拜托帮帮忙，我不想出门了。
    顾筠涵没好气：他们那一大群人都死了吗？
    宋欢：都喝多了。
    顾筠涵再翻眼，正想打字冷不丁郑玮哲到眼前了。
    “还没走啊……”郑玮哲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是喝高了。
    “要不要喝一杯？”
    见他站不稳的样子，江琪连忙起身。
    “郑总要不坐会吧？你好像醉了。”
    “我没醉……”郑玮哲挥手，看着顾筠涵说话。
    “喝一杯？”
    “得意什么？”顾筠涵起身扶他。
    “走吧！送你回家！”
    “回家？”郑玮哲看着她笑。
    “回哪个家？”
    “回你父母家！”顾筠涵没好气道。
    “你不是说回家吗？回家不就是回家吗？回家就是回家……”
    郑玮哲说得跟绕口令似的。
    顾筠涵翻眼，拽他走。
    那边刘媚像是知道似的，拎着他的公文包出来。
    “你不是没醉吗？自己的老板不送？”顾筠涵瞪眼。
    “不怕我扔他到大街上？”
    刘媚这才有笑容。
    “太晚了老公都不高兴了，我得赶紧回去，我已经跟老板说了，他让我先回去。”
    顾筠涵再翻眼。
    郑玮哲似乎真醉得不行了，整个人都靠在顾筠涵身上，也好在顾筠涵有一米七扶得住他。
    “装死啊……”
    她恼火推推他。
    郑玮哲向另一边倒，江琪连忙帮忙扶住。
    “真喝多了……”
    顾筠涵只得扶稳了他。
    “我告诉你可别吐我身上，要不然我把你扔大街上……”
    “不能扔……”郑玮哲半闭着眼在那里嘀咕。
    “不能扔……”
    上了车，郑玮哲死活不说他父母家地址。
    “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真醉……”
    “真醉那我问你，阿姨家在哪儿？”
    “阿姨？我没有阿姨……”
    顾筠涵一掌拍他。
    “还说是真醉？”
    郑玮哲冲他嘿嘿笑。
    “真醉……”
    顾筠涵龇气。
    “那我问你，今年多大？”
    “33……”
    “身高。”
    “185……”
    “星座。”
    “天蝎……”
    “开什么车？”
    “奔驰350……”
    “什么手表？”
    “梅花……你这是撩我吗？”
    “我都被你拒了！”顾筠涵管他真醉还是假醉。
    “拒了是什么意思？”郑玮哲嘻笑。
    “行……”顾筠涵没好气咬牙。
    “你就演吧……”
    这时代驾司机过来了，这才结束了这个瞎撩。
    表白被拒，还被坑，现在又得给他当保姆，真想把他扔大街上！
    顾筠涵咬牙切齿。
    “我要是没拒你该如何自处……”郑玮哲低声喃喃，不知道是醉话还是故意说的。
    “还能实现你的理想吗？”
    顾筠涵听得真切，她怔怔看他。
    “几个意思你？”
    似乎是醉话，郑玮哲又不出声了，紧闭着眼。
    顾筠涵咬牙，举拳真想一拳揍他。
    当然没有揍下去，她又不是暴力狂，想着刚才那句话，她看向车窗外。
    是啊，如何自处？
    当初她也没想过要喜欢这个人，喜欢还怎么竞争？工作上争个你死我活，回家又卿卿我我？现实吗？
    不现实，如果真要在一起，只能有一个放弃。
    要她放弃怎么可能？
    怕是郑玮哲也不可能放弃，所以他会这么说。
    他这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