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啊……”顾筠涵拿着筷子想了想。
    “也可以啊，正好我们换到写字楼去办公，我们也需要换更大的地方了，可以商量的啊入股。”
    江琪怔怔，然后道。
    “小涵，孙仲根本就不了解这一行，一时脑热加入进来，万一哪天要撤资呢？他那个人我跟你说绝对会，他就是个干什么都三天打渔两天晒网那样的人，普通员工我都还嫌弃，别说当股东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倒也是。”顾筠涵想了想。
    “那就让他来学东西吧……”
    突然她眼一动。
    “哎让他当卧底！”
    江琪怔住。
    “当什么卧底？”
    “是这样……”
    顾筠涵边吃边把事情跟江琪讲一遍。
    知道了来龙去脉江琪还是不同意。
    “小涵，不是我舍不得孙仲，而是他什么都不懂，本身就是学园林出来的，且没有阅历，是真不行。那是什么活儿？没有点财会知道怎么干这活儿？卧底总得到财会部去吧……”
    “你说的倒是……”顾筠涵咬着筷子道。
    “那怎么办？怎么才能弄到谭诗诗的纳税资料？”
    江琪开一瓶啤酒，她带了啤酒回来。
    “你这是打算一醉方休？因为叔叔阿姨？”顾筠涵笑着接过啤酒。
    “没事儿我都说没事了，我能理解……”
    “小涵……”江琪喝一口酒。
    “反正我是不会让他入股的，要来工作可以，就是得从基础岗位干起，和其他职员一视同仁，你看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顾筠涵笑着答应。
    “谢谢你小涵。”江琪还是挺尴尬的。
    “没经过面试空降一个人来，我知道如果面试的话一定过不了你这关……”
    “没事！让他边干边学嘛。”顾筠涵笑着道。
    “咱们本来就是草台班子，咱俩都还不是专业的……”
    “你是啊，你hR出身。”江琪自嘲道。
    “我就不是了……”
    “说的啥话？”顾筠涵碰一下她的酒瓶。
    “酸溜溜的，裁员专家全都是草台班子，都没有这个专业，倒是机构里的心理师是正儿八经的专业人员，你现在考了心理师证，你才是专业的好不好？”
    江琪笑笑。
    “小涵谢谢你的鼓励。”
    “我呢……”顾筠涵又拿酒去碰一下。
    “肠子直，加上又忙，这阵子都顾不上你，你别怪我就是了。”
    “怎么会？”江琪又笑笑。
    “你只管干，我会把家管好，这都不能理解还怎么合伙创业？”
    “谢谢！”顾筠涵又碰一下酒瓶。
    江琪这下心情好多了，道。
    “那谭诗诗的事要不要叫上宋欢和展鹏开个电话会议？”
    顾筠涵摇头，吃一口饭道。
    “周末就不要开会了，我再想想吧……”
    正说着她的电话响了一下，郑玮哲的Vx跳了进来：要不要来姜董会所这里来？我们都在。
    顾筠涵看一眼手机，道。
    “我去一趟姜圣杰那儿，你好好陪陪叔叔阿姨，明天我再陪他们。”
    江琪摆手。
    “不用不用，你不用管他们，你忙你的……”
    顾筠涵擦一下嘴起身。
    “对了，我今晚到酒店住，你别让叔叔阿姨住酒店……”
    “可那是你的房……”
    “分什么你的我的……”顾筠涵去拿包。
    “就这么定了。”
    这会儿郑玮哲正在姜圣杰会所的红酒窖里，正说着植东海的事。
    “这老家伙贼啊……”
    姜圣杰骂那植东海。
    “不奇怪，客户故意瞒着些东西，等签了合同再拿出来说，一来怕传了出去，二来也是担心裁员专家不接单。”郑玮哲慢慢道。
    “那他装什么逼？”姜圣杰撇嘴。
    郑玮哲笑笑。
    “哄抢心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贼！”姜圣杰喝一口酒又骂。
    “顾筠涵得恨死我了。”
    “恨你倒不至于。”郑玮哲也喝一口酒。
    “就是又赖我，说我和植东海串通。”
    姜圣杰睨眼看他半天。
    “我也怀疑……”
    “行了……”郑玮哲笑着甩手示意。
    “说你的事吧。”
    姜圣杰收起笑，划开手机给他看。
    视频上面是一个中年男子哭诉家庭困难求董事长不要裁他，最后还跪了下来说不答应他就去跳楼。
    看完后郑玮哲把手机还给他。
    “工作收尾了还来这么一摊子事。”姜圣杰有些没好气。
    “你看你，有温度有温度……可你能帮得了多少个？这个不裁然后其他人？有样学样，都发那么一条视频给我……我是开慈善机构的吗？”
    郑玮哲喝一口酒，缓慢道。
    “医生有他们的使命，消防员也有他们的使命，为什么我们裁员专家就不能有使命感？”
    姜圣杰怔怔。
    “可企业就是要利润最大化……”
    “别说了……”郑玮哲示意。
    “这个人我来解决，这事儿应该没有张扬的吧？视频发到你这儿，宋欢知道吗？”
    “我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那你打算怎么解决？人我是不会留的，我告诉你，别老威胁我……”
    “我给他安排工作，免费……”郑玮哲这边已经Vx问宋欢。
    宋欢的回复是：这个人跟我求过情，我说了可以给他介绍工作，他居然去逼姜董？
    郑玮哲打字：我来处理这事儿，给他安排工作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但你不要告诉顾筠涵。
    宋欢：为什么？
    郑玮哲：上次泼油漆的事你忘了？顾筠涵刚入行，别让她有太多的想法。
    宋欢：你这是鸡妈妈保护小鸡。
    郑玮哲：她不是被我裁掉的吗？我不得送佛送到西？
    宋欢：你就借口吧，明明喜欢人家。
    郑玮哲：别瞎说，我正和姜董在一起。
    宋欢：你俩真有一腿？
    郑玮哲发一个表情包去揍她。
    宋欢很快发来了那人的履历，他马上交代刘媚。
    而刘媚好像闲着似的，问他：之前说后边的事怎么做等你通知，怎么没下文了？
    郑玮哲：急什么？先办这事儿。
    郑玮哲这忙着，姜圣杰坐在那里玩手游。
    “安排好了。”末了郑玮哲道。
    姜圣杰没看他。
    “我看你帮得了几个……”
    “一会顾筠涵来了就不用跟她说了，我也交代宋欢了。”
    姜圣杰这下看他了。
    “几个意思？又拿公事讨好女人，我告诉你这不地道，都说了不准假公济私……”
    “她曾经也是被我裁掉的人！”郑玮哲郑重道。
    “我希望她能够真正地站起来，泼油漆的事她已经受到打击了，现在又被植东海坑，我怕她会知难而退……”
    “你……”姜圣杰指指他欲言又止。
    正说着，顾筠涵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蛋糕。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姜圣杰立马冲她笑。
    “正好路过……”顾筠涵打开蛋糕。
    “好久没吃她家的蛋糕了，馋了。”
    “顾总……”姜圣杰抢话不让郑玮哲说。
    “老植那事我是真不知情，我没想到他玩阴的……”
    “哎让他当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