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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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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修打开背包,掏出手电筒照亮白晴哥哥的墓碑。
    “你刚才不是看了他的墓碑吗?”
    “我只看了名字。”我到是没注意他死的时间。
    关掉手电筒,严修说。
    “他的出生年月日时和你的非常合,最重要的是他死的早。”
    “二十六岁横死,但实际上他能活一百零六岁。”
    “又因为不能把寿命全都借给你,要留二十年的,所以他足足能借给你六十年的命。”
    我下意识的算了一下,六十加二十四等于八十四岁!
    “这么说我能活到八十四岁?!”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种自己赚大了的庆幸感。
    “不一定。”严修摇头,道:“无论你借多少年的命,活多久还是看你原本的命。”
    “例如你原本只能活三十岁,就算你借来一百年的命,也只能活到三十岁,除非用一些损阴德的手段续命。”
    “更何况还有意外存在,像这个人,能活九十六,可是二十六就死了。”
    这几句话把我的庆幸打没了,还让我想起来严修和我说过。
    如果我的命找不回来,就用一些邪门外道的手段续命…
    “严修,借他的命,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有些忐忑的问严修。
    “逢年过节多给他烧点纸钱,结婚生孩子也告诉他一声就行。”严修蹲下来,一边在墓碑前捣鼓,一边回道。
    听到只要逢年过节烧纸钱就行,我松了口气。
    “哎,你两个,天黑了,墓园要关门了。”
    忽然远处传来看门大爷的喊声。
    严修站起来,冲我说:“先出去,一会儿再绕回来。”
    “嗯。”我点头。
    随后我两当着看门大爷的面离开,又趁着天黑偷偷溜回来,翻墙重新进墓园。
    公墓很大,大爷也就是刚才巡逻才看到我两。
    回到白晴哥哥的墓碑前,严修掏出一堆东西摆弄。
    我在一边看着,虽然看不懂,但是关乎我能不能活着,看不懂也要看。
    “手伸过来。”严修头也不抬的说。
    我把手伸过去,严修割破我的手指取了血。
    就这样摆弄了大半个小时,严修让我拿着一张红色的纸,说愿意和白晴的哥哥借寿!
    完了后,把红纸点着烧了,再上三柱香就够了。
    按严修说的,我烧纸、上香。
    “他同意了。”严修指了一下冒烟的香,说道。
    “活下来了!”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好了,回家吧。”严修把东西收拾好,冲我说道。
    我嗯了一声,想站起来走,却发现自己腿麻了,还没劲儿,额头和背后都是冷汗。
    这我才意识到刚才太紧张,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能站起来。
    翻墙离开墓园,我和严修往回走。
    路上严修让我长点心眼,不要再被人骗了。
    其实不用严修说,经过这件事儿之后,我对陌生人的话肯定是不听、不信。
    “严修,那个算命的不会再来害我吧?”
    “不会。”严修摇头:“他已经成一滩黑水了。”
    “只是这个算命的处心积虑,甚至不惜自己死,都要弄死你,就非常奇怪。”
    “他既然懂得让你把命丢了,应该也知道还能借命,可是他却果断的死了。”
    “你是说他还有后手?”我咽了咽口水。
    “有可能。”严修打了个哈欠,说:“这几天我住你家,免得你被人弄死。”
    “行。”我求之不得。
    打车回去,顺便吃了晚饭,然后我和严修会加,他进侧卧睡觉了。
    我把汗浸湿的衣服换了,洗漱一遍后,也睡了。
    这觉睡的很安稳,没做奇奇怪怪的梦。
    就是我是被严修叫起来的,他说要定时定点的给三个神位烧香。
    唉!
    叹了口气,我认命的给他们上香。
    谁让我认了人家做亲戚,人家还答应了。
    上完香之后,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像见佛寺一样。
    我不喜欢,可也说不上讨厌,往好处想想,说不定鬼看见这架势,都不敢缠着我。
    洗漱后,我和严修去吃饭。
    再然后我们去了我碰见算命的那条街。
    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必须要调查一下算命的。
    那条街早上也有小摊贩摆摊,我和严修找了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男人打听算命的。
    没想到看到是很和善的男人脸色一下就变了,他扛起自己的一桶粽子就跑了。
    我和严修一脸懵,只是和他们打听一个人而已。
    “再找人问问。”严修说。
    “嗯。”我也有这个想法,毕竟刚才那个男人有可能是个例。
    于是我问了旁边卖枣的大妈。
    大妈没有扛起脆枣跑,而是无视我,无论我怎么问,她都无视我。
    “脆枣多少钱一斤?”严修张嘴问了一句。
    大妈立刻笑着说:“八毛。”
    然后大妈意识到严修和我是一起的,她脸色也变了。
    见她这样,我和严修走了。
    人家不愿意说,我们总不能逼着人家说吧。
    随后我和严修去附近打听,结果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
    似乎算命的是个禁忌,不能问,不能说,也不能提。
    在我想着要不要去问问找我询问的几个警察的时候,一个乞讨的男人找过来。
    “你们打听那个臭算命的?”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男人问我们。
    “对。”我点头。
    “给我二百块,我告诉你们。”男人直白的提出要求。
    我想了想答应了,掏出二百放进他的搪瓷杯里。
    男人对我这么痛快很难找,笑的很开心,露出一口黄牙。
    “那个臭算命的叫张红,住在前面那条街拐角603房里。”
    “家里就他一个人住,没别人住。”
    “不过他似乎在家养了个小孩,我听见过小孩在晚上哭。”
    “但是从来没有看过他把小孩带出来过,应该是被他捂死了。”
    “所以前几天他才会被人弄死在家里,死的还很惨,真是活该!”
    乞讨的男人说的很开心,他似乎非常憎恨算命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又这么详细的情况?”我好奇的问他。
    “嘿嘿。”乞讨的男人得意的笑了,说:“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