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唐鹤年也很直接。
    当下直接将原赤阳派的御风术教给了程明。
    程明练了一会儿，已能御风而起，就是平衡性还差了点，几次从风上落下。
    唐鹤年笑道：“金老弟天赋不凡，真乃我九阳派之福。”
    唐鹤年知道程明并不大想做九阳派长老，所以就学林福生和阳靖那样称他为金老弟。
    他又道：“方才见金老弟身怀异术，可否为我们九阳派贡献一二？”
    程明心道：“九阳派刚立，我又挂了个长老的名头，看来不得不拿出点东西。”
    道：“我有几套阵法。”
    “阵法？什么阵法？我其实想让你做几顿饭吸引一些弟子……”
    程明说的阵法，便是那《十大捕兽阵法》。
    之前得到之后也只在村口用过一个“放过普通野兽阵”。
    当下两人来到唐鹤年书房，程明画了三个阵法，一个囚龙阵，一个迷雾幻阵，一个七星杀狼阵。
    这三个阵法名字还算正常。
    程明给唐鹤年讲解了一下。
    唐鹤年点头道：“囚龙阵能以弱困强，迷雾幻阵专攻心神，七星杀狼阵威力无穷，都是好阵法！多谢金老弟了。”
    程明又向唐鹤年请教了一些通法境修炼上的事项，唐鹤年将自己的修炼经验跟程明讲了讲。
    大致上和程明了解的一样，通法境需要将气海中的真气全部炼精提纯，但是每个人的真气的精纯度并不相同，一般都有个大致范围。
    最低要求是将气海中的真气精纯度提升到原来的九倍，即每提升一重境界，精纯度都加一倍。
    至于最高就不好说了，有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
    据说有前代高人达到五百多倍的。
    程明听了暗暗咋舌。
    唐鹤年解释道：“可能那个前代高人通法之时真气过于驳杂，那也是有可能的。”
    一般来说，除了大门派大势力的弟子，普通人通法之时的真气驳杂程度都差的不多。
    但也不排除例外，有些人起点较低，后面努力追赶，翻了几百倍也不是不可能。
    程明有所收获，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又从《神农百草经》中选了几篇有关药草、毒草等的介绍，写下来交给唐鹤年。
    唐鹤年大喜。
    程明将这些药草、毒草与他详细讲了讲。
    两人正说着话，柳涵走了进来，看到了程明，立刻兴奋地尖叫起来：“公子！公子回来了！姐妹们快来！”
    程明一阵头痛。
    不一会儿，九个美女便又围着他有说有笑。
    当然，程明是苦笑。
    行者是真笑。
    九个美女轮番逗弄它。
    众人对程明不告而别早已习惯了，但是今天逮到了他，那必须让他做顿饭。
    唐鹤年对此大力支持。
    于是，程明在众人的推拉中，又被关进了厨房。
    新入门的弟子们第二次见到程明，也是眼睛放光。
    男弟子们对程明充满了崇拜，原因无他，因为平时几位严肃的美女师父此刻都露出了娇羞的样子。
    女弟子们见程明与掌门称兄道弟，师父们都称其为公子、金长老，那自然是身份不凡，不禁都对程明充满了好奇。
    程明进了厨房，开始做饭，金阿二帮他打下手。
    这次他做饭速度慢了一些，将一些厨艺教给了金阿二。
    说起来，程明的化名金小九，也是学着金阿二的名字取的。
    他身负大仇，真名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晚餐十分丰盛，程明让大家放开了吃。
    有弟子听说程明杀灭赤阳派之事，众人嚷着要程明讲讲。
    程明心道：“也罢，今夜过后，我可能很久都不回来了。”
    当下讲了讲他是如何大杀四方的，尤其是在山谷中一人独战烈天鹏和陈青，还有那赤鳞独角兽。
    程明讲得生动有趣，弟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唐鹤年、柳涵和白思云等人笑着不拆穿。
    “叽叽叽。”
    只有行者发出不屑的叫声，不过很快被程明灌醉。
    饭后，程明回自己住处。
    好在他住的地方还没被他们拆掉。
    “公子！”
    程明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是柳涵和白思云。
    “公子是不是打算明早就走了？”白思云道。
    “是。”程明点头道。
    “那公子什么时候回来？”柳涵道。
    “我也不知道。”
    “公子，今晚我们可以服侍你吗？”柳涵笑道。
    “啊！”程明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白思云笑道：“我们跟你开玩笑的。”
    柳涵道：“公子心里只有顾小姐！”
    “没有，我很烦她的。”程明道。
    “那你这次离开是要去找她吗？”白思云问道。
    程明被她猜中了心思，只好说道：“我确实要去一趟逍遥洞天。”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变强，然后报仇。
    九阳派无法支撑他变强，而砧板不知道罢工到什么时候，所以他有了加入逍遥洞天的想法。
    这次离开之后，打算先回虎牢山把那只拉屎嗷嗷嗷叫的双头鸟吃了，然后再去逍遥洞天。
    程明说完这句话之后，见二女都没有说话，不禁有些尴尬。
    只见二女慢慢走过来，各自挽着程明的左右手臂，将头斜靠在他肩头。
    左肩上的行者醉得深沉，全然不知。
    程明感到有眼泪滴下，滴在他手臂上，滴在他胸口，滴到了地上泥里。
    左边的白思云道：“公子救命之恩，我们姐妹无以为报。祝公子和顾小姐百年好合，平安喜乐。”
    说完放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右边的柳涵跟着离开，走出几步，回头挥了挥手，轻声道：“公子再见。”
    然后追上白思云，一起离开。
    程明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想起柳涵离开时的回眸，泪眼笑容，十分不舍。
    他感觉好像和两个老朋友永远告别了。
    前世他很孤独，没想到今生也是一样。
    也许等报完了仇，就会好了吧。
    顾花生曾说他一直闷闷不乐，他自己都没发现。
    “我们修仙之士一定要快乐！不然为什么要成仙呢？”
    顾花生的话语犹在耳边。
    程明摇了摇头，每个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样，他无法做到像顾花生那样无忧无虑。
    次日一早，程明御风离开了九阳派。
    他不敢飞得太高，以免摔下来摔残了，那就不大好了。
    一天之后，他重新进入了虎牢山。
    御风之术也已经熟练掌控了。
    不过他还是选择以神行步进山。
    “屎鸟！老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