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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恶人恶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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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自己找揍,我要不成全你,岂不是对不起你?”和珅笑眯眯的说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扬起手中刚从劲装汉子手里接过的短棒,狠狠抽在钱三左臂关节处。

    “咔吧!”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钱三一声痛呼,根本不相信和珅真的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只是胳膊肘传来的剧烈疼痛却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呼——”

    都在发怔的当口,和珅重又将短棒举了起来,正好钱三用右手去按左臂伤处,将右边肘关节露了出来,想都没想,重重抽了上去。

    “咔吧!”又是一声脆响。

    “不是不磕头吗?不是怕丢面子吗?好啊,老子改主意了,用不着你磕头,先废了你再说!”和珅抿嘴儿笑着,双目中精光闪闪,看着钱三疼的额头冒汗,毫无怜惜之情,挥动短棒又冲他的肩胛骨抽了一棒子,再听一声咔吧脆响,这才将手中短棒一丢,骂道:“钱三爷?我呸!不过是仗势欺人的狗腿子,借女人耍威风的软骨头,春梅,给老子再废他两条狗腿,我看他怎么给老子蹦跶!”

    春梅早在钱三说要当着众人羞辱她们时就憋足了火,现在见主子终于爆发,毫不怠慢,提起秀足飞快的点了钱三双腿膝盖两下,在钱三没反应过来时,顺势照着他肚子狠狠踹了一脚,这才重新站好。她也真个好功夫,这两下兔起鹤落,怀中的和珅居然没感觉到不舒服。

    此刻的钱三四肢全部骨折,肚子又吃春梅蓄满力道的一脚,五脏六腑仿似移了位,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倒在地上,疼的佝偻着身子,如虾米一般,哼哼都没了力气。

    “叶凡!”艾氏的脸色阴沉似水,断喝一声,怒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

    和珅拍了拍春梅的后背,春梅连忙转身,抱着和珅面向艾氏。

    “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吗?”和珅嘴角的笑意仿佛就没有消散过,此刻面对母狮子似的艾氏,依旧不为所动,甚至笑的比方才还灿烂些,“过来,我告诉你!”

    艾氏一怔,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尚未站定,就见和珅嘴角的笑意忽然一敛,心道不好,正要飞身而退,忽觉大腿环跳穴一麻,便见和珅的巴掌抡了过来,连忙抬胳膊去挡,却瞥见春梅抱着和珅的手指忽然一弹,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事闪电般击在自己的曲池穴上,手臂酥麻,再也无力抬起,更加无法阻止和珅,便听啪的一声脆响,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脸上已是挨了和珅一巴掌。

    “反了反了,我看你还真是活腻歪了,你们他娘的拿的弓是摆设么?眼瞅着老娘挨打?还不给老娘射死他们这对狗男女,出了天大的漏子老娘担了!”

    “我看你们谁他妈敢动?”和珅猛的一声咆哮,吓的那些拉弓的汉子心都颤了一颤,想不通脚下这小子究竟有什么凭仗,怎么都到了这份劲儿上非但不服软,反而更加强硬。加之怕误伤了艾氏,一时间倒真的不敢乱动。

    “小王八,当众行凶,你眼里还有王法吗?兄弟们,别怕他,给老娘射,往死里射,出了人命老娘兜着。”

    “没错,射,往死里射,把他们都射死,最好连岚希那死女人也射死!”怜彩捏着拳头咬牙小声说着,听的月香点头不迭。

    “要不要我下去?”楼什么也得来找你了,你真的不怕她们背后的靠山吗?”

    和珅奇怪的看了春梅一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过是个妓院罢了,还能有多大的靠山?除非这是万岁爷开的,不然,你们觉得天底下还有我怕的人吗?”

    冯雯雯听和珅如此霸气的说话,好看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笑眯眯的道:“善宝哥哥是傅恒相爷的干儿子,又跟和亲王爷走的近,就连那铁面阎王延清老大人都对他另眼相看,还真的没什么人让他害怕呢。”

    春梅却仿佛非要跟两人作对似的说道:“若这百花楼背后的靠山是令皇贵妃呢?”

    话音未落,和珅便愣住了。心中一阵翻腾,暗暗思量道:“说的有道理啊,段成功是令皇贵妃的人,钱三是杨老二的人,艾氏又护着那钱三,而且他们好像都知道卿靖身份似的的样子,春梅的猜测还真的很有可能。真要是令皇贵妃背后撑着就都说的过去了,只是,真要如此,还真是难办了!”

    和珅有点挠头,他今日大闹百花楼,除了钱三和艾氏贩卖鸦片犯了他的忌讳以外,最大的目的就是想逼出赛雪儿,进而探探百花楼背后的背景究竟是什么。

    知道了百花楼的背景,或许就能猜出昨夜究竟是谁派人来杀自己了。毕竟,无论谁,头顶上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剑都不是件开心事。

    和珅本就是小气人,还没大方到连别人杀他都能原谅的地步,不搞清这个问题,他连觉都睡不着。

    “只是,如果百花楼的背景是令皇贵妃的话,赛雪儿为什么要出手救我呢?”和珅忽然疑惑的问道,不等春梅和范雯雯回答,自己又道:“我得罪他们好些次了,要说那些蒙面汉子是他们派来杀我还可信些,说他们救我,根本就没道理嘛!”

    说着话和珅的脑海中忽然电光一闪:“那艾氏曾问我跟高国舅是什么关系……是了,百花楼的背景绝非令皇贵妃一系,而是另有其人。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他抚了抚额头,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