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宝剑
王钦若在司马弘昼这边没有讨到好果子吃,就尝试着去拉拢寇准,虽然觉得这个人冥顽不灵,掌管着御史台(专门批评朝政得失的地方),每当御史台有缺额的时候,王钦若总时想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但是寇准秉承自己的原则,只选具有批评精神的人去担任,王钦若觉得此人太过于迂腐,每次都被他气得够戗!但是又没有办法,他在朝中掌握大权,所以王钦若总是想法设法拉拢他!
这一次王钦若请寇准到了东京最好的馆子来吃饭,叫了很多好吃的菜,真是色香味俱全,看得都让人留口水!
没想到寇准一上来就说:“王大人,你这餐饭搞得太奢侈了!你我同殿为臣应该更多为百姓考虑!”
王钦若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居然什么事情都往国家,百姓苦难的事情上面摊!但又不好发作,只好说道:“寇大人,总是心忧天下,吃个饭也能想到受苦受难的百姓!”
寇准对那些鸡鸭鱼肉,通通不吃,就盛了一碗菜汤来喝,没想到自己的胡子过于茂盛,有一部分都沾到菜汤里面去了!
王钦若马上过去中蹲下身子,帮寇准擦胡子上残留的菜汤!一手一手,轻轻地擦拭胡子上残渣,生怕用力过重扯痛了寇准!
没想到寇准不但不感谢,反而大声训斥:“王大人,你这么能怎样,你这样做有失大臣之礼!你我同是大宋之臣,出来就代表大宋的形象,你这样做,完全是把国家形象弃之大顾!”
王钦若听了以后非常恼怒,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却得到这样的回报,于是更加对寇准恨之入骨!
大少,二少自从从弘旭那里夺得宝剑以后,看着宝剑真是爱不释手,不停地抚摸,把玩着,看着剑套华美的雕刻,都被这些细致东西所吸引!把剑抽出剑剑鞘,发现剑身白而锃亮,抚摸着,发现上面有几个字,凹了进去!仔细一看,发现是四个戗金大字‘藏而不藏’(戗金,就是用刀具在器物表面雕刻出花饰,然后在花饰的纹理中填上金箔或泥金,花饰呈现出金色的阴文!)。
看了一下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也就没放在了心上,但是字发出的金光,却瑟瑟发光,异常华美!
回到府上,两个人一直把玩到深夜!这时二少拿过剑来说,“让我玩玩,试试的这剑的锋利程度!”说着扫视屋子四周是否有试剑的物体,说道:“看你们家寒酸样,也没有一件可以削的东西!”
“你胡说,我们家的东西,能够让你们随便削!”大少回道。
“算了,就这个了!”看中书房里有一个放笔的笔筒,拿了过来放来放在桌子中央。
“这可是我的宝贝!”大少有点不舍。
“算了,你这个怎么能够和这把宝剑相提并论!用来试剑还是抬举它了!”二少调侃道。
“你这家伙,就知道涮我!”
这时候二少装模作样地提起剑来运气,他左一挥,右一画,差点削到大少!
“你这个家伙,长点眼睛,削到我了,要你好看!”大少看到他的剑,挥了过来,立刻闪了开来!
“对不起,不好意思!”二少连忙道歉!
然后举起剑轻轻向下一挥,那笔筒立刻断为两截!
“果然是宝剑,就是不同凡响!”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大少也过去抢宝剑,“这下该我来玩了!”
二少有点不舍,“我还没有玩过瘾了!”不愿放下手中的宝剑!
这是忽吓下人来报告,有个和尚来敲门,不知所谓何事!
大少正在兴致上,哪有闲心管这种事情,随便说了一句:“和尚一定是化缘的,随便给他几个钱就行了!”
而二少却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对着大少说:“我们还是出去看看!肯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走到门外看到那个和尚,就问道:“和尚有什么事情!”
那和尚说道:“贫僧是从西边清凉寺来的和尚,徒经此地,没处安歇,想在此地休息一晚!明早就走!”
大少有点反感:“你以为我这里是客栈,想住,就住!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是谁家!”
没想到那和尚也不恼怒,说道:“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
大少听了这话,就烦,“去,去,少在这里跟我说大道理!”
二少却有点不忍,突然外面下起瓢泼大雨,这样让他出去肯定会淋湿身子,会感冒的,劝道:“还是让这个和尚在这里歇息一宿,你看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要他去哪里呀!”
大少也见这和尚可怜,说道:“厢房是没有了,你愿不愿意在马棚暂避一宿!”
二少觉得大少有点吝啬,那么多房间也不让这和尚住!
没想到那和尚也介意:“出家人万般皆空,也不介意!只要有一瓦遮出去,然后清理一下现场!
两个人就用被子裹子小红的尸体,走出去,由于是深更半夜,两个人都不敢弄出很大的声音,怕惊扰了邻居!
二少搭着东西,胆战心惊:“扔哪里去呀!”
“找个僻静的地方,没人的地方,把她给扔了!”大少也害怕!
“你这是往哪里走呀!你还想从大门走呀,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呀!”
“哦!”
“走后门!”
大少和二少就搭着尸体朝后门走去!
和尚听到客房那边一惊一乍,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看见大少二少鬼鬼祟祟地搭着一个被子,好像有什么东西浸出,还沾沾的!
趁他们走远,忙走过去,用手指沾了一点,一闻:“唉呀,是血渍!”
难道他们是杀人狂魔,我呆在这里不安全呀,连东西都不敢收,正门也不敢走,翻墙跑了出去,没想墙过于高,一下子摔在地上,砸了屁股,然后摸着屁股踉踉跄跄地走着,由于是深更半夜,伸手不见五指,到处乱窜,撞得满头是包!叹气道:“倒了八辈子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