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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回 田丽珠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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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舍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家中。”贺兰臻轻吻她的发际,柔声道:“我值夜的时候,一定会想你。”

    田丽珠扭了扭身子,将他搂得更紧,“九郎,我也舍不得你,我要是能变小就好了,小到可以放在你的袖子里。你去哪儿,我都能跟着了。”

    贺兰臻颇觉好笑的拧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是孩子话。”

    贺兰臻起身,“好了,我们去浴室。”

    浴室里,随时都有热水,这个时候准备热汤,还要等很久,所以,贺兰臻打算带着她去浴室。

    两人简单地穿上衣服,牵着手到了浴室。

    浴室门口的小丫鬟看到贺兰臻与田丽珠,忍不住一怔,裴妼已经交代,绝对不允许他们二人进入浴室,前天,两人在浴室颠鸾倒凤,贺兰明跖正好在门口附近玩儿,贺兰明跖好奇地问里面是什么声音,让裴妼勃然大怒,再三交代,绝对不允许让两个人再进浴室,而且把浴室里里外外用清水冲洗了一遍。

    小丫鬟为难的看着两人,心中鄙夷不已,当着仆人的面还牵着手,真是一个狐狸精。

    “还愣着做什么,把门打开!”

    “郎君,夫人交代过,不允许郎君和姨娘再用浴室。”

    贺兰臻愕然,脱口问道:“为什么?”

    小丫鬟又是一阵腹诽,“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把门打开,让姨娘先进去,我去跟夫人说。”

    小丫鬟摇摇头,“郎君,奴婢没有钥匙。”

    “钥匙在哪儿?”贺兰臻已经面沉似水,下一刻,便要爆发出来。

    小丫鬟一慌,忙说道:“钥匙在香草阿姊那里,郎君请稍等,奴婢这就去找香草。”

    小丫鬟哪里是找香草,他们有事,全都是找香荷,香荷是裴妼身边名副其实的管事。

    “九郎,我们回去吧,烧热汤也是一样的。”内心,她也是喜欢这个浴室的,浴室里面,全都是上等的汉白玉铺地,还有一面墙的玻璃镜,用竹管引水,做了一个淋浴,而且,整天都有热水,这样奢靡的生活,也只有高贵的士族才能享受得到。

    贺兰臻搂着她站在廊下,轻声道:“再等一下,钥匙马上就能拿来。”他已经有些生气了,他以为裴妼不在乎这些的,现在看来,裴妼的行动和她的语言,是背道而驰的。

    站在廊下的他,陡然惊觉,在这个家里,他好像是一个租住客,这里,一切都是裴妼说了算。

    他没有注意到田丽珠的眼神,田丽珠在想,真正的宅斗,就要来临了,只可惜,裴妼总是做这些让人一眼看穿的事情,把贺兰臻越推越远,她不断嘲笑着裴妼的愚蠢,更感谢裴妼的愚蠢,才能让她完全的拥有贺兰臻。

    香荷跟着小丫鬟过来了,见到两人楼在廊下,一副旁若无人状,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淡,但依旧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说道:“郎君,今天浴室的热水已经没有了,所以,郎君还是会是回房吧。”

    贺兰臻大怒,不等香荷说完,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他喝问道:“香荷,这边是没有热水吗?”

    香荷冷声道:“这个浴室,是给娘子和两位小主人预备的,郎君和姨娘无权使用,若是郎君和姨娘执意要用,奴婢只好无礼了。”

    香荷的武功,贺兰臻一清二楚,他咬着牙恨恨道:“为何?”

    田丽珠楚楚可怜状,“郎君,阿姊这样做,定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回去吧。”

    贺兰臻却已经开始脱衣服,香荷纵然是再强悍,也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见状,赶紧闭着眼睛转过身去。

    “贺兰臻,你再闹什么!”裴妼裹着袍子出现在院门口,一看就是匆匆起**赶过来的。

    贺兰臻赶紧穿上衣服,在裴妼面前,他要保留自己的尊严,怒气冲冲的看着裴妼,俊美的脸上氤氲如冰雾,“裴妼,为何让人锁上浴室,不让我们用。”

    裴妼一声冷笑,只住了脚步,轻蔑地扫了一眼二人,“你们前天用浴室的时候,没有发现明跖就在院子里吗?这里是贺兰府,不是平康坊,郎君不知自重,我也不想干涉,但是,不要教坏了我的孩子,所以,这间浴室,不再供给郎君使用,若是郎君想用浴室,大可让阿家出钱来建一间,这间浴室所有的材料,都是我阿爷派人送来的。”

    贺兰臻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上像是粘了胶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疏于教导儿子,且给他负面的影响,若是传扬出去,贺兰家的面子将彻底被他扫落尘埃。

    僵持中,周氏赶了过来,只要是儿媳妇这边有点风吹草动,她就兴奋的不得了,侍女跟她禀报以后,周氏慌忙就赶过来了,想看热闹,也是担心儿子会吃亏。

    裴妼看到周氏,微微一笑行了一礼,“阿家来得正好,九郎把这扇门踹坏了,明天阿家可别忘了找人把浴室修好。”

    周氏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就是专门来克自己的,每见她一次,都会吐血一次,再有两次,血会流光。

    周氏问明了原委,原想让儿子只管去洗就是,但一想到两个人在浴室里做的那些龌龊事,不禁瞪了一眼田丽珠,心中暗叹,平民出身的女子,果然不知廉耻,幸好她只是一个妾室,虽然她很想向着儿子说话,但是,却找不到辩驳的理由,只好喝令儿子回房间去洗。

    裴妼送周氏到院门口,笑眯眯说道:“阿家,这扇门,就是普通的松木门,不必选用好材料。”

    周氏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田丽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回了房间。

    翌日,贺兰臻去衙门值夜,裴妼吩咐香荷,去请田珍珠过来。

    田丽珠今天早上请安的时候,已经再三道歉,裴妼始终淡淡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田丽珠十分尴尬,现在听说裴妼召她,不敢怠慢,赶紧跟着香荷过来。

    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月白色镶蜜色边的襦裙,并不太惹眼,这才小心翼翼的进了门,行了礼,裴妼看着她,良久才缓缓道:“九郎说你很喜欢读书,所以,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行不行?”

    “阿姊尽管吩咐。”

    “嗯,我这段时间眼睛总是酸疼,可能是看书多了,所以,想请你帮我读书,我在一旁听着,不知可否?”

    这倒不是难事,而且是一个讨好裴妼的机会,所以,田丽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田丽珠坐下,开始给裴妼念书,时不时,裴妼会让她停顿一下,思虑一会儿,才会让她继续读下去。

    这一读,就是一个时辰,田丽珠的膝盖都疼了,要知道,那时候的人,都是席地而坐,不像现在坐在沙发上,椅子上。

    田丽珠也不敢喊累,但是,嗓子明显有些沙哑,所以,念书的时候,不再那么清楚,裴妼好像刚才发觉,赶紧说道:“呀,这都快子时了,我每次看书就是这样,总是忘了时间,香荷,快点派个人将姨娘送回去。”

    田丽珠强颜欢笑着说自己没事,揉了揉腿,这才站起来,一站起来,马上跌倒在地,香荷只好背着她回去。

    香荷临走以前说道:“姨娘念书的声音很好听,奴婢明天再来请姨娘。”

    田丽珠恨不得杀了她,却只能报之以微笑,笑盈盈得让琥珀送她出门。

    第二天,贺兰臻从衙门回来,见到田丽珠还躺在**上,笑道:“我不在家,学会睡懒觉了。”

    田丽珠珠泪盈盈,扭过头去,给他一个背影,轻声抽泣起来。

    贺兰臻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弯腰扳过她的身子,“乖宝,怎么了?”

    田丽珠抽泣不止,“没事。”

    贺兰臻起身走到门口,问琥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琥珀只好据实回答。

    贺兰臻忙回到房间,田丽珠的肌肤白皙细腻,稍微有一点印痕,就十分明显,如今,膝盖处青紫红肿,看起来,简直是触目惊心。

    贺兰臻心疼的问道;“怎么不抹药膏?”

    “不敢去找阿姊要,所以,就没敢要,不碍的。”田丽珠越是小意地说没事,越勾起了贺兰臻的怒火,不过,经过昨天那件事,他不敢在裴妼面前大发雷霆,其实,他们之前一直都是贺兰臻处于下风,当初裴妼拿着鞭子威胁他,若是他敢三心二意,便会拿鞭子抽他。

    时间一久,他都忘记了裴妼的高傲,他所记住的,只是裴妼的背叛,他认为裴妼和杨柬之,燕赤单于之间,都有了苟且之事,虽然不是出自于她的本愿,但终究是不纯洁了,所以,他下意识地在心里排斥她,和田丽珠欢好之后,更是将裴妼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让琥珀去给你找药,明天她再找你,你就不要去了。”

    田丽珠点点头,心里想,若是裴妼真的来找自己,敢拒绝吗?不敢,贺兰臻也不敢。

    琥珀很快拿来了药膏,贺兰臻亲自给她涂抹上,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她。

    隔了几天,又是贺兰臻值夜,裴妼派人来召田丽珠读书,这一次,又是两个时辰。

    到了此时,田丽珠已经明白了,裴妼不会当着贺兰臻的面惩罚她,所以,专找贺兰臻不在家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折磨她。

    田丽珠对与裴妼的智商,很是开心,这种没脑子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用想,念了一个时辰之后,换来的肯定是贺兰臻无限的怜惜。

    是以,在贺兰臻第三次值夜之前,贺兰臻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是否应该跟裴妼说,不要让田丽珠再去读书了。

    但是,后宅是妇人的事情,即便是贺兰臻,也不能干涉裴妼支使田丽珠,作为一个妾室,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田丽珠开始理解那些穿越为小妾的女人为何一心一意打倒正妻,努力爬到正妻的位置了,不做正妻,就要被人欺负,而你的男人,还不能光明正大的为你做主。

    贺兰臻思来想去,没有好办法,在门口伺候的琥珀忽然走上前,“郎君,奴婢有一个好办法,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来听听。”贺兰臻知道,琥珀和翡翠,现在是田丽珠的心腹。

    琥珀踟蹰片刻,轻声道:“郎君带着姨娘去值夜如何?”

    贺兰臻摇头,“不行,这绝对不行。”

    琥珀一笑,“让姨娘扮成小厮的摸样,莫非还有人深究不成?”

    田丽珠却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差点蹦了起来,“夫君,等我一会儿,你再说行与不。”

    田丽珠做了那么多年明星,对于化妆,深有研究,只要眉毛浓一点,肤色暗一点,嘴唇稍微大一点,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田丽珠对镜化妆之后,又让琥珀去周氏那边找了一套新的男仆装穿上。

    再看到田丽珠,贺兰臻简直认不出她来了。

    眼前,是一个青衣小帽,肤色略黑的小厮,只是眼睛太灵活了,一双水汪汪的桃眼,流转之间,勾人心魄。

    田丽珠低着头,蹙着嗓子,“郎君,这样可以吗?”

    贺兰臻哈哈大笑,一把抱住田丽珠,心里头那点担忧,也随之烟消云散。

    贺兰臻决定,带着田丽珠去衙门值夜,他们在衙门值夜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带一个随身侍候的小厮,只要田丽珠谨慎一点,绝对不会被人发现,而且,值夜的时候,除了衙役,只有他一个官员,应该不会有事。

    贺兰臻松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愿意让裴妼折磨田丽珠,可是,内宅的事情,他没有权利干涉,闹开来,受罪的还是田丽珠。

    把她带走,一举两得,后半夜的时候,两人还可以**一会儿。

    只不过,要辛苦田丽珠走路了,因为大周时代的官员,都是骑马出行,要说坐轿子出行的,只有老弱病残,轿子在那个时代,并不普及。

    田丽珠的鞋子,里面塞了纸团,否则,人家一看脚,就摘掉田丽珠是个女子。

    田丽珠的小脚,是贺兰臻的最爱,白皙,柔润,握在掌中,会让人产生**的冲动。

    贺兰臻一路走来,遇到不少熟人,大家互相打招呼,有的时候还会下马聊几句,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仆人,田丽珠暗自庆幸,前一世明星的身份,帮她不少忙。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到了衙门,贺兰臻觉得奇怪,平日里,根本遇不到这么多熟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进了衙门,贺兰臻把自己的马拴在后院的马棚里,这才带着田丽珠来到自己的房间。

    司直,是一个六品官,主要是奉旨巡察四方,复核各地的案件,如果大理寺中有疑狱,则负责参议。

    他能够出任大理寺司直一职,显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高的成就,而是裴家的缘故。

    此时的贺兰臻,已经走火入魔,他的眼里,只有一个田丽珠。

    贺兰臻一再叮嘱田丽珠,老实呆在房间里就可,即便是遇到上官,只要不是细看,也不会露出马脚。

    这**,贺兰臻过得十分忐忑,尤其是前半夜,总是担心会有突发事件发生,幸好,平安无事的过来了,田丽珠懂事听话,还能在他办公的时候,提些行之有效的意见和建议,贺兰臻的办公效率,竟然提高了很多。

    两人之间的默契,就好像是在蜀中郫县的时候一般,后半夜的时候,田丽珠偶然犯困,却还是拼命睁大眼睛死撑着,样子十分滑稽可笑,贺兰臻心疼的让她躺在胡**上,小睡了片刻,自己却支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最怕现在突然来人。

    其实,坊墙之间的大门一旦关上,怎么还会有人来呢,后来,贺兰臻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可笑。

    翌日,两人无惊无险的回到家中,贺兰臻激动不已。

    田丽珠也很开心,换了衣服去给裴妼请安,裴妼竟然一语不发地盯着她,片刻后,便放她回来了,神色间,十分沮丧。

    田丽珠心中暗爽,却不敢有所表露,穿越女必定是女主的定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慢慢显露出来,或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她可以取代裴妼,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再一次轮到贺兰臻值夜的时候,贺兰臻毫不犹豫的带上了田丽珠。

    夜半时分,宁静的大理寺,突然火光冲天。

    正在**的贺兰臻与田丽珠,被外边嘈杂的声音所惊呆,就在田丽珠慌乱的穿衣服的时候,一个衙役推开了房门,打呼,“司直大人……”

    却看到了田丽珠白的身子,瞬间,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女子,再看贺兰臻,也是惊慌失措,他赶紧退出来。

    贺兰臻慌乱的穿上衣服,打声招呼那名衙役,衙役名叫冯石,今年已经五十岁,在大理寺当了一辈子差,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夜宿大理寺。

    要知道,大周对于官员十分严格,绝对不允许带着女眷到衙门上班,这是犯法的。

    开除公职不算,还要判徒刑一年。

    古代的徒刑,和现代可不一样,大周的徒刑,就是戴着刑具,从事筑城,舂米,为宗庙打柴,捡米等劳役。

    贺兰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惊慌过,伸手拉住冯石,跪在地上,央求他不要告发自己。

    冯石慌忙扶起他,“贺兰大人,还是先去救火吧,档案室不知为何起火,今天是大人值夜,大人应该在档案室的,唉。”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内容。

    田丽珠突然出现,说道:“冯石,这件事,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夫妇许你一千缗钱,一座小院。”

    冯石似乎动心了,点点头,劝贺兰臻赶紧想办法组织人力救火。

    夜间,偌大的大理寺,只有五个人在,大周的建筑,都是木制,若是着起火来,很容易连成片。

    贺兰臻见冯石答应,赶紧带着冯石去救火。

    田丽珠略一沉吟,决定先离开大理寺,找个地方躲起来,大火着起来,那些官员肯定会迅速赶到,到时候,自己想走都走不了了。

    看到贺兰臻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猜到,贺兰臻带她进入大理寺值夜,是一件大事。

    她确定自己穿戴整齐,没有在房间留下破绽以后,便悄悄开门出去,顺着黑暗的廊下,直奔大理寺的后门,在黑暗中观察了一会儿,后门无人走动,田丽珠悄悄开了后门。

    大理寺靠近顺义门,这一带,是长安城的办公区,夜间少有人来往。

    田丽珠的身影,在高墙的阴影下,一步步挪动着。

    夜间,辨不清方向的田丽珠,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大约一炷香左右,一队人马举着火把,走向田丽珠的方向,田丽珠慌了,撒腿就跑。

    谁知道,这队人带着巡逻犬。

    大周的巡逻犬,就是到现在也能见到的松狮犬,她也是皇家打猎时的猎犬。

    两只松狮狂吠着扑向田丽珠,田丽珠惊骇的叫起来,这一叫,暴露了她女子的身份。

    金吾卫大踏步走过来,勒住松狮犬,喝问道:“你是何人!”

    大周是有宵禁制度的,若是夜间出门,即被认为是犯夜,处罚十分严厉。周律规定:闭门鼓后,开门鼓前,有行者,皆为犯夜,违者,笞二十。

    即便是达官显贵,也不会法外开恩,照打不误。

    田丽珠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这是一个皇权社会,至高无上的皇权,对于她这样一个身份人的人来说,让她死,分分钟的事情。

    她赶紧亮明身份,以为这样能够逃过一劫。

    贺兰臻的小妾,男装打扮,出现在大理寺附近,而此时,大理寺一片火光,这其中,定然大有文章。

    两名金吾卫上前,将田丽珠锁住,田丽珠吓坏了,颤声求告,“大人,妾身不是坏人,我只是迷路了。”对于大周的法律,她并非不知情,陪着贺兰臻几年,她深知,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田丽珠忽然想到裴妼,她壮着胆子说道:“我家夫人是裴家的女郎裴妼,我们之间,情同姐妹,大人若不相信……”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金吾卫走过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贱人,凭你也敢提我阿姊的名字!”裴妼的名字,可以知道,却绝对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裴妼可是有身份的,她是县主,地位比贺兰臻要高。

    ------题外话------

    看到这章,如果女主是田丽珠,很多人会不会想,裴妼这样跋扈,活该被田丽珠打败,穿越女怎么能屈居人下。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写了关于穿越女从妾室上位,将男主变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大情种,可有谁会想到,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制约,作为妻子,只能接受这样的生活,接受妾室对自己的攻击,遇到穿越女反抗,还被当做了反面典型,但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我们是本地女,就只能坐以待毙吗?所以,我才会写了这样一个重生文。

    ——==还有一更,可你们的月票在哪儿?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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