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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式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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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在匆忙跑回到家之后,就顺手把大门关上了,接着,她就是靠在大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女孩因为自己的快速奔跑而除了一声的汗水,她的衣服都已经是黏答答的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了,包括她的手和脚都已经是软绵绵的了,没有了半点的力气,还有她自己的心脏,也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猛的急剧跳动着的,她甚至都是可以听到她身体里血液流动的声音的。
    女孩就这样抵在门板上,她闭着眼睛,手里还提着那袋老式糕点,她在尽可能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她的心脏跳动速度。就在过去了很久之后,女孩也就慢慢的恢复了,她不再喘气,心脏的跳动速度也逐渐平稳了下来,手脚也不再软绵无力了。
    女孩也就慢慢张开了眼睛,她打开了大厅的灯光,使得屋里亮堂了起来。随后,她的身体向前一伛,不再背靠着大门,她脱下了运动鞋,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居家拖鞋,并且换上。随后,女孩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客厅里,她走到了一张长方形餐桌旁,餐桌的一对一面正好各有两把椅子,但现在它们都是被塞在了餐桌之下的,就只有椅子的靠把还是紧贴着餐桌,裸露在外头的空气里面。除此之外,椅子的剩余部分都是在餐桌底下的。
    在女孩随手把那些在自己头脑混乱着的,还是在一种窘迫的情况之下买的那些老式糕点都给扔到餐桌上,那张塑料袋顺带着平滑的桌面,又向前滑行了一段的距离。
    接着,女孩就端起了餐桌上的一个水壶,那是一个透明玻璃水壶,水壶的周身是一些凸起的海棠花样式的雕刻,而在水壶的一侧有一个同样是透明玻璃,但没有任何雕饰的,是向外绕了一个半圈的水壶手柄,就在水壶的顶端,它的壶口还有一个方便倒水的向外形成了三角形的小角,在壶口里面正好与之紧密重合的一圈是一个黄色的塑料盖子。
    就在这个水壶的左边,离它就只有一根手指宽度的距离的,是是两个倒扣着的玻璃水杯。
    而女孩就用自己的右手提起了个水壶,她接着又用自己的左手翻起了其中的一个水杯,让水壶靠近了些水杯,形成一个超过九十度的斜角,她给自己倒上了一大杯满满的水,之后,她就放下水壶,仰起了头,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女孩喝的很快,很急,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一口气快速地灌完了自己这一大杯子的水。也许是因为她喝得太过于急促的原因,有好几滴水都顺从着她的嘴角流下,顺着流淌到了她的下巴上,有的则是滴落了下来,落到了餐桌上,还有的却是顺着女孩的脖颈又延续了下去。
    再女孩喝光这杯水之后,她接着就把杯子猛的扣在桌子上,发出了“咚”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再接着,女孩的双手扶着桌沿,她微微弯下腰,弓着背,低着头,也是由于她刚刚喝水喝得太猛了些,而且她还是摒着一口气的,女孩现在也就只好任由着自己再继续喘着些粗气,再一次的调整起自己的呼吸来了。
    女孩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她仍旧是能够感觉到在这里面的是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它跳动的速度有些加快了起来,但是女孩并不知道其原因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兴奋,自己的身体有些亢奋,就连带着自己的心也是强健的跳动起来了,她甚至还可以从自己的耳膜里清晰的听到其不断跳动着的富有节奏的声音。
    女孩按紧了些她的心脏位置,微微皱起来眉头,仿佛就是下一刻,她那跳动着的心脏马上就会从猛的突然从她的指尖穿透了出来似的。
    女孩捂着自己的心脏,轻微的,一下又一下的上下安抚着,似乎是想要让它跳动得不再那么猛烈和有力。
    她就这样站立着,身体靠在了餐桌边缘上,又是大口呼吸,又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至于她是缓上了有好一阵子的,可是她的心脏还是在胡乱狂跳着的。
    女孩没法,就在她想要放弃平复自己的情绪直视,冷不丁的,就从她的眼角余光瞟见了被她遗弃置在一旁的那些糕点。
    它们是在餐桌的靠另一边上的,许是女孩赶忙跑回家的时候,有些老式糕点是承受不住了外界与内部产生的双重冲力,它们只好互相挤压着,碰撞着。所以,这才造成有些老式糕点的悲惨结局,在者之中的,有几个已经是被蹂躏的残缺了一些了,有的已经是有些被压扁了,有的是一副少了几处的,残缺不堪的悲惨模样。
    从而导致有些老式糕点的糕体上散落而开了一些糕点渣滓,它们分离掉落,有一部分还在白色塑料袋里,有一部分的糕点渣滓则是被狠狠地压在了塑料袋和那些糕点之间的。
    女孩呆愣楞的看着这些不过伸手就能够着的糕点,她拉出了一张在餐桌下的椅子,无力地整个人都是瘫倒在了椅子上的。
    她的后背抵靠着椅背,一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手就摆在餐桌上,并不靠近那些老式糕点,反而相隔很远,是在它的另一隅的。
    就在女孩的两眼之中,是充满了迟疑和挣扎的,她蹙着眉头,抿紧了嘴唇,盯着那些老式糕点,用力反复地吞咽着口水。
    女孩的这一副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在面对着一个童话故事里,王后递给白雪公主的有毒的苹果那样,可女孩却又是能够明明白白,清晰深刻的意识到的,那是一个有毒的苹果,即使它卖相诱人,虽然又是很难抵挡的住它的诱惑的,但也只是毫无办法,她是只能极力的克制着,控制着自己的。
    就这般过了几分钟的时间罢。
    女孩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犹豫和妥协,她开始缓慢的抬起了自己放在餐桌上的右手,她一点一点地小幅度伸向了那个装有老式糕点塑料袋。
    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动作而已,但是女孩做出这个动作时,看起来却是艰难极了的,就像是有数十个人向后撕扯着她,牵制着她,阻止着她那般的模样。
    女孩的手伸了不到一个手指的距离却又是又停了下来,接着没一会儿,她又开始缓缓的向前伸去,可是还没有半个手掌的距离,她是反而又缩了回去的,但她停顿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还是向前伸去,可最终又是停下……
    就这样,女孩不断地重复着这些前伸又停下,不动又缓动的这两个动作,她就是这样如此的反反复复,沉浸在这一种无限循环的状态之下……
    可是,终于,女孩的手离那张塑料袋总算还是只剩了,只隔有了一个小拇指的距离的时候,就是在她快要触碰到之际。
    女孩突然的就听到了一阵开门“咵啦”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就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放在了她的两腿上面。
    “囡囡,跑步回来了啊,今天回来得有些晚了啊。你赶紧洗澡,然后休息去吧。”是女孩母亲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沙哑。
    女孩的母亲是一个体态偏胖的人,她正从亮着橘黄色灯光的卧房里走了出来。
    母亲是同女孩有着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的,但此时是眯缝了起来的,有些肿起,好似很难张开。母亲边走向女孩,边还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完全是一副迷迷瞪瞪,睡眼惺忪的模样。
    母亲移动着,缓慢地走到餐桌旁,走到了女孩的跟前,看样子她已经是这短短的几步路之中,是清醒了不少的。
    母亲随即也就是看到了桌子上的糕点。她提起塑料袋,粗略的看了一眼里头的糕点,又放回到了餐桌面上了。
    “你怎么会买这么些个点心回来啊,你大小就是最不爱吃这些的啊。”母亲咕哝着,还随手扒拉了几下糕点。
    “嗯,呃,是啊。”女孩低着头看着糕点,不知作何回应,只得干巴巴的应付着。
    “啊呀,囡囡,你是不是饿了啊?那我给你做个宵夜吃,我马上给你煮一碗面条去”母亲一边说着,一边经过女孩走向厨房去,“你说说啊你,又不肯吃完晚饭,还得跑步跑这么长的时间,你的身体哪能……”
    “欸,别给我煮面了。”还没给母亲说完,女孩就急忙站起身来向母亲喊话道。
    因为女孩猛的大幅度的动作,使得椅子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母亲转过身来看着女孩,眼里还带着点惊楞。
    “我不饿,别给我做夜宵了。”女孩意识到自己过激的行为,又解释道。
    母亲接着又指着桌上的糕点不解的问到:“真的不饿吗?那你怎么会买一些你不爱吃的东西回来啊?”
    “因为,因为我现在喜欢了。不说了,跑步热死了,我去洗澡了。”女孩急匆匆地随口胡乱搪塞着。
    还没再等母亲开口的余地,女孩就转过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