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游家囚牢中的少女
两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猛的朝两个方向逃离。他们身为凝神阶的术士,自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们可以力敌的,唯今之计,只有两路逃窜,希望能离开一个,以向上面传告消息。
文天冷笑一声,漠视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就在两人冲天而起,即将升入天际之时,地面上突然冒出一道紫光瞬间击在其中一个人身上,那人眼含惊恐,浑身内息爆发,却仍宛如瓷器一般,刹那间爆炸成一团血雾。而另外一人则只感觉自己周身一阵空间扭曲,片刻后,他惊疑的发现自己出现在原地。
他扭头看去,惊悚的看到白衣少年正似笑非笑的的看着他,那笑容令他浑身上下不寒而栗。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什么人?我可以给了一个好死。”文天冷声道。
“哼,好死赖死不都是死,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那人眼神一闭,认命的说道。
“是么?”文天道,他指甲弹出了一道紫光击在黑衣人的胳膊上,顿时,那只手臂刹那间破碎,黑衣人痛苦的躬下了身子,惨叫着捂着自己断裂的手臂。
“说还是不说?”文天冷声道。
“我……死也不说……”黑衣人咬着牙,满头大汗。
“是么?”文天手指间又弹出了一道紫光,击在了黑衣人的另一条手臂上。黑衣人的两只手臂下一刻全都碎裂,只剩下光秃秃的肩膀,他惨叫着跌倒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文天眼神冰冷,手间紫芒闪烁,吞吐不断,道:“说还是不说?”
“我……说……啊……我们是游家的高手……是来监视你……十天前,鬼面书生在这里抓走了鬼魅和一个少女。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了,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黑衣人痛苦的喊道。
文天眼神眯着,突然间冷笑,喃喃自语道:“鬼面书生么?我来会会你。你最好祈祷她们都没事,否则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他转身从黑衣人身旁走过,手指伸向背后,弹出了两道紫光,射在黑衣人仅剩的两条大腿上,顿时黑衣人爆发出更加凄惨的喊声,他惨叫道:“你……骗人……”
“别怪我心狠,只怪你跟错人。”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注入黑衣人的耳朵。
半晌,四周突然出现许多黑衣身影,其中一个带头的看到化为飞灰的茅草屋和地上断了四肢的黑衣人,不由暗暗皱眉。他走上前去,朝黑衣人口中丢了一颗药丸,地上躺着的黑衣人顿时停止了惨叫,他感激的看向来人。
“发生了什么事?谁这样对付你的?另一个人呢?”带头的黑衣身影沉声问道。
“是那白发少年!另外一个人,比我幸运的多,已经化成飞灰死了。”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苦笑道。
“什么!怎么可能?那少年才飞天阶的修为,你们两个可是凝神阶的术士啊。”带头的人震惊的说道。
黑衣人摇头道:“头,这我怎么可能说谎的,那少年哪里是飞天阶的修为,怕是乱法都不止。浑身气势如同**,手段诡异莫测,我们在其面前根本没有抵挡之力。”
带头的人惊骇:“什么!”
“头,我看那少年诡异的狠,你们亦要小心。我现在这副模样,只求一个痛快,求头赠我瓶化尸水。”黑衣人轻声道,气息渐弱。
带头的人站起身子,皱着眉头,沉思不语,半晌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洒在身下的黑衣人身上,顿时只见一阵青烟冒起,地面上躺着的断了四肢的黑衣人消失了踪影,只剩下一套黑衣残留。
“我们走!”顿时,四周的黑影一阵闪烁,消失在原地。
京城,游府,深宅之中,一个房间之内。
房间中,布置素朴,毫无奢华,在屋内的中央处放着一个奇怪的神像。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袍人跪在神像前,闭目不语。半晌,房外传来了吵闹声。
黑袍人顿时皱眉,寒声道:“什么事!”
“大人,秋云求见!”一个深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传入房中。
黑袍人喝道:“我不是说没有急事,不要打扰我么!”
“秋云所述,就是急事,还望大人相见!”
黑袍人对着神像叩首,低声呼道:“罪过。”然后起身,向门外走去。他一眼看到门外被护卫拦住的黑衣人,他冷声道:“秋云,最好你要说的事情让我感兴趣,否则,哼!”
两人走至一处凉亭,黑袍人坐下,道:“说吧,什么事?可是有那少年的消息?”
黑衣人,亦就是秋云,他点点头道:“大人,今天那少年露出了身影,是被我们派去监视茅草屋的人发现的。”
“哦,结果呢?呵,看你现在孤身而返的样子,怕是那少年又成功了逃离了吧。”带着面具的黑袍人冷声笑道。
“大人,确切的说那少年不是逃离。”秋云摇摇头,脸色凝重道。
“额,那是怎么回事?”黑袍人倒是起了精神,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说道。
“我们派去监视的两个人都有凝神阶的修为,却被那少年轻易的弄的一死一伤。死的那个已找到任何的身体,伤的那个也是断了四肢。我当时察觉到茅草屋那里有异常气息波动,就火速带人赶了过去,却只能从那个受伤的黑衣人口中得到一个消息,那个少年似乎已经不是飞天阶的修为,仿佛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黑袍人眯着眼睛,摧问道。
“他似乎已经形通阶了!”秋云咬牙道。
“什么!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前不久,我还亲眼看到他才只有飞天阶的修为,如今你告诉我他形通了,难道他吃了什么天才地宝吗?”黑袍人顿时怒声道。
“未必不可能,也许他真的吃了什么天才地宝也说不来。不管那少年是不是真的形通,至少他轻易斩杀两个凝神的修为,至少已经是乱法阶了。大人,我们不能小觑他了。”秋云沉声道。
黑袍人眯着眼睛,眼神闪烁,半响道:“这倒是有趣了。叶术皇和皇室都保他,如今他自身更成了形通阶的修为,这事倒是棘手的狠了,走,我们去看看那鬼魅小姐,我现在倒是对少年如何突飞猛进更加感兴趣了,你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秋云眼前一亮,道:“术士修行没有所谓的莫名其妙,每一步修行和进展都有其究竟。那少年能修炼的这么快,天资一方面,但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秘密。”
“若是家主知道这个秘密,怕是会比那少年的项上人头更加感兴趣了。哎,说实话,那少年如今的确让我一阵阵头疼,我隐隐都有罢手的冲动。家主虽然一直说叶术皇怪罪他来顶着,可是,你我都明白,叶术皇若真的发怒,他又不想引发叶游两家大战,自然会拿我们顶缸。化元之怒,他顶不住的。”黑袍人轻声道,眼神微眯。
出了凉亭,两人度过一道长长的走廊,在经过几道严密的盘查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深宅中的洞口。这洞口在一座假山后,外面侍卫林立,个个修为恐怖绝伦,防守的格外严密。
两人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长长的甬道,两旁则站着一个个黑布遮面的黑衣人,各各眼神冷酷,只看着前方,手中拄着火把。对于两人的进来,黑衣人也纹丝不动,仿佛似若无物。
半晌,从里面走来一个黑衣的中年人,个字不高,下巴处留着长长的络腮胡。他一看这来人,顿时满面堆笑道:“呦,鬼面大人、秋云首领来了,快,里面请,正好我和几个手下正在吃酒菜,你们来了,咱们正好坐一起好好喝一下。”
鬼面书生眼神冷厉,摇头道:“不了,游高,你派个人带我们去看那个女人就行了。”
“那怎么行,鬼面大人来访,我岂能不亲自招待,走,我带你们去。”络腮胡的中年人连忙摇头道。
“也好,我正好有事要问你!”鬼面书生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路走去,长长的甬道走过,左转右转,连续度过好几个石门,他们才来到一处特殊的空间。只见一个个牢房分布在其中,每个牢房中都吊着一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牢房的门前各站着一个黑衣人,里面则放着各种刑具,有些牢房中,几个光着肩膀的汉子正拿着刑具满脸邪笑的处罚着里面的人。
“她有没有说什么?”鬼面书生看着这四周的牢房,却眼神平淡,仿佛司空见惯一般。
“没说,一句话也没说。”听到鬼面书生的问话,游高皱眉道。
“怎么,你没有施展你那些手段在她身上?”鬼面书生诧异道。他可是清楚游高的手段,游高作为游家囚牢的掌管人,自然是有着其的本身。一身形通的高深修为不高,其千奇百怪却折磨人的手段却是游家最出名的。
“施展了,怎么能没施展,说来也奇怪,鬼面你那天把人送来后,我可是亲自去招待了一番,却惊疑的发现她的身上竟有着一些特殊的伤痕,似乎以前来过我们这里,受过我们这的酷刑。”游高凝眉,有些疑惑道。
“哦?竟有这么一回事?那你可看出她是什么人?”
“没有,说来也奇怪,我在这囚牢任职十年,任何犯人都要经过我的耳目,却从未发现这号人物。”
“你确定她身上的伤是在这里留下的?”
“是的,我敢肯定,她身上的伤是我们这里特殊的刑具留下的,所以才能永久存留。除非术士境界有大的突破,才能逆转人体,修复那些伤痕。”
“哼,那就是十年前的事情。”鬼面书生眯着眼睛,沉思着。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秋云若有所思,突然说道:“我似乎知道些什么。”
鬼面书生咦了一声,道:“哦,说来听听。”
秋云沉声道:“大人你忘了么,十六年前,有一少女突闯游府,被送入囚牢,几天后又被人提了出去。这似乎惊动了最上面的那位,她好像跟十八年前在游家前大闹一番的神通巅峰高手有关。”
鬼面眯着眼睛,他当然知道秋云说的那最上面的那位是谁。不由笑出声来,道:“这,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三人又向前面走了一段时间,最里层的几个牢房前停下了步伐。他们走在一个牢房的门口,里面一个少女被挂在空中,一个**着的大汉拿着皮鞭狠狠的抽打的少女。少女却闭着眼睛,任由皮鞭临身,只是咬着牙,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游高走上前,对着门口站着的黑衣人道:“把门打开!”
三个走了进去,鬼面书生挥手让那正奋力挥鞭的大汉退下,饶有兴致的看着空中的少女,只见她衣着破碎,流出血淋淋的皮肤。
“鬼魅,这几日,被招待的可否舒坦?”
空中吊着的少女缓缓的睁开了双目,轻吐了一口血沫,又闭上了眼睛。
“十八年年前有一位神通巅峰的高手在游府门前大闹,却被老祖宗一招打伤。而你又处处跟游家作对,怎么,那位是你师傅?他死了?”鬼面书生站在少女的身下,幽幽的说道。
少女仍闭着双目,不作声。只是那身体颤动了一下,却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鬼面书生轻轻一笑,道:“呵呵,你跟游家以前的纠缠我不感兴趣。老祖宗既然当年都愿意放你,我也不想长留你在此。只是,我今日听到了一个事情,所以我对一件事情很感兴趣。你是用什么手段使那个少年从飞天阶到达了形通阶,只要你告诉我,我不仅立刻放了你,还赠上灵药,让你恢复如初,你跟游家的纠结从此一刀两断,这样如何?”
少女猛的身体一颤,她睁开双目,沙哑道:“他进了形通?”
“是的,呵呵,你能告诉我这个秘密么,你只要道出了这个秘密,别说什么幽魂珠,就是再珍贵的东西,我们游家也能为你拿出。”鬼面书生淳淳诱惑道。
少女邪着眼睛看向鬼面书生,半晌吐了一口血沫在他的脸上,道:“作梦!”
鬼面脸色一怒,却又沉下呼吸,道:“别这副样子,我们可以开出更好的价码,如果你是因为自己被折磨了,我可以向前赔罪。只要你告诉我秘密,就算让我自断一臂给你谢罪我也愿意。”
少女冷冷一笑,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哼,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了么?堂堂云清第一高手鬼魅的身体,美丽而妖娆,这世间怕是有很多人垂诞。不知道,你还是不是处女,哎,一代堂堂高手,若是被人**,不知道会不会羞怒啊?”鬼面书生冷笑的说道。
少女猛的睁开了双目,道:“你以为我怕么?你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
鬼面大怒,一指一旁站着的**大汉道:“将她放下来,好好的招待她,招待的不好,我就拿你的项上人头。你若是不行了,再换个人招待她,总之一直到她愿意说出点什么时候才停。”
大汉双目一亮,露出了邪色,他早已对空中挂着的少女的垂诞了,在皮鞭抽打其的时候不知道对其意淫多少次了,只是上面有过交代才不敢随便处事,如今没想到竟得了这样的命令,当然是非常兴奋了。
“那个,大人,属下担心她的身体不堪重负,万一……”保险起见,大汉还是小心说道。万一等会把少女玩死了,上面又要人怎么办。
“她是乱法阶的术士,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虚弱,另外好菜招待着,等会我会令人送来一些药材,记住,一方面让她好好活着,又不能让她闲着,你明白我的意思么?”鬼面书生冷声道,浑身气势压向大汉。
大汉连忙点头道:“明白,明白,小人明白。”
鬼面书生看着空中的少女冷冷一笑,转身就走。
“鬼面,你这样对我,小心你不得好死。”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寒声道。
鬼面书生没有转身,大笑道:“若你告诉我,自然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若你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态度,那,就对不起了。这个汉子,似乎对你很感兴趣的。至于不得好死,哈哈,我等着!”
半晌,牢房中传出了少女的惨叫声和一个男子低沉的吼声。这时,鬼面和秋云、游高正站在外面不远处。
游高摇了摇头,鬼面书生冷哼一声道:“执迷不悟!”
“几天后,就是中秋,秋云,你身为暗卫首领,注意点游家各子嗣的安全。我估计,那少年到时候会生出一些事情。”鬼面书生对着一盘的秋云道。
“是的,大人。”秋云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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