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再也无法维持风平浪静的表相
在给工学分院的学子们上数学课之前,玉璧回想了一下自己小学的数学课,好像是先认识数字,再从加减法到乘除法,然后复合运算以及各种单位。她觉得是这样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是这样,那她就不清楚了。
大部分少年很谦恭,但也有眼睛朝天看的,对玉璧的教学大感质疑:“陈先生,这些东西学了有什么用呢?”
但是这般少年们明显十分不满意于玉璧的答案,他们始终觉得这是小道,再说白一点这就是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如果不是学院安排了这样的课程,他们肯定不会乖乖坐在这里上课。
“钟山高九百丈,这个书上写过。”小孩儿傲气十分地回答了玉璧的问题。
小孩儿们听完滴溜溜地转眼珠子,说道:“那也能算出门前这棵树多高是不是,陈先生,要不我们试试。”
这算是道趣味算术题,玉璧记得有相对简单一点的算法,就是以人影和树影来最终计算树的高度。最终玉璧得出结论,这棵树高七米九八,换算成市制是:“树高二丈三尺九寸四,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尽管去量。”
有不信邪的孩子非要上赶着量去,玉璧就看着几个小孩儿找来侍从,让侍从到想办法量出高度来。费尽好大的周折后,终于量出来了,和玉璧的答案有一点点小差距,差两分。这点误差可以接受,不过却是那帮小孩有差,他们不信邪再量一次,和玉璧的答案就只差一分多一点点了。
“可是算树的高度有什么用呢?”
好在这时代的算学本来就不难,大部分都只是简单的加减乘除,有个算盘就能搞定。
临到她快要出去的时候,有个孩子忽然跑过来问她:“陈先生,算学可不可以算出路程上要用的时间来?”
“我想去的地方离书院有九百多里,坐马车要走多少天呢?”
“啊……我想见娘亲岂不是要走半个月才能看到!”果然是个想家的孩子。
得,这丫头又发娇了:“是,你又怎么了。”
“你不是教得挺好,我一直在旁边听着,倒真没想到,你光凭一把五尺的卷尺就把树高量了出来。”萧庆之夸奖得十分真心实意。
看着她,萧庆之摇头说:“好,知道了,算学先生月底会来几名,你先支应一段时间。”
“定州?”萧庆之接过信一看,不太熟悉那笔迹,揭开了一看,原来是父亲的一位老友:“父亲性命垂危,怎么可能。”
信看到后面,上边写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出了意外,而且不是**是天灾。说是前段时间下雨,萧梁雨夜去访友,在路上出了事,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萧梁的老友赶紧发信到京城来,让萧庆之和萧应之等人赶紧到定州去,去晚了只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别慌,先回府去通知应之和母亲,应之,你是兄长,你这时候不能慌。或许事情没有这么糟糕也说不定,先回府再做安排。”玉璧扶了萧庆之一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只能劝他先回家。
好半晌,萧庆之才一一扶起萧张氏和萧应之,声间嘶哑地说道:“母亲,子和,眼下事情如何还不明,我们赶紧启程去定州,所幸定州离京城不远,现在启程明天上午就能到。俭书,你快些去安排,玉璧,我去宫中请医官随行,你在府里布置一下。”
管家连连点头:“是,夫人,小的省得。”
萧庆之却连忙推拒,这样的厚泽,是不能随便受的:“陛下乃天子,若纡尊降贵去探望家父,固然是家父的荣耀,但却于礼不合。太子殿下如今也有监车之职,臣自去便是,说不得父亲并无大碍,只是臣等自己吓自己罢了。”
萧庆之带着淳庆帝的殷殷嘱托,非常不安心地坐上了前去定州的马车,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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